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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氣一層。”云康心底涌出一股灼熱,隨即伸出右手,把掌心緩緩平展開,達到了煉氣一層,就可以隨心所欲操縱御火術(shù),也稱作“火球功法”。
“嘭!”一簇淡藍色的小火苗從他掌心中燃起,凝成一個小球團子,他用真氣慢慢控制,小火團子升到掌心上方三寸的地方。
云康觀察火苗的顏色和力量,火團淡藍發(fā)青,只有雞蛋那么大的一坨,火焰微微晃動,力道后勁不足,顯然只是最低階的火苗等級。
御火術(shù)是從掌心穴位發(fā)出一道精純的真氣,迅速加熱產(chǎn)生高溫,跟空氣中易燃氣體元素融合反應(yīng),就變成一團火苗。
用真氣力量可以靈活控制火苗的大小、形狀和方向,隨手打出火苗,比變魔術(shù)還更奇妙。只是云康剛突破煉氣一層,真元之氣單薄,所以火苗顏色很淡,力量也很低階。
火苗的顏色共分為十個等階,與真氣力量逐一對應(yīng),最低階的火苗是淡藍色,而最高階是深紫色。大概修煉到煉氣結(jié)束,突破到筑基階段,就能使出深紫色的火苗。
到了筑基以后,修煉這些凡火就已經(jīng)沒有用處,就要去尋找天火的火種。據(jù)說世間存在十大天火,以前云康修煉到金丹期,也只尋到了其中一種,叫做“萬年地心火”。不過老頭子把他封印,地心火也給沒收了。
“唰唰唰!”云康在掌心演示了幾遍御火術(shù),發(fā)現(xiàn)火苗最多擴展成一個手掌那么大,還不具有攻擊力。
這一點小火苗沒啥大用,最多幫人點根香煙什么的,跟打火機的功用差不多。
云康緩緩搖頭,看來御火術(shù)在煉氣一層階段基本是廢物,當(dāng)個擺設(shè)也嫌多余。想要進攻防御的話,還得去制符煉器,弄一些防御防身的符箓法器才靠譜。
煉氣一層能煉制的符箓法器有清神符、護體符、辟邪符,玉石防御法器,祛毒護身法器等。
雖然這些東西都很低階,但目前對云康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他的煉氣一層實力相當(dāng)于黃階中期武者,另有符箓法術(shù)輔助,在世俗已經(jīng)算是頂尖高手,三五個精銳特種兵也打不過他。
所以云康對自己的成績還算滿意,他被老頭子封印才幾天工夫,就重新修到煉氣一層。
他嘿嘿一笑,這不是修煉天才是什么。
至于這御火術(shù)嘛,雖然沒什么大用,但也算是一項技能,閑暇時表演一個掌心燃火的小法術(shù),逗逗天真的小女生,倒也其樂無窮。
“唰唰!”云康在掌心中甩出淡藍色的小火苗,手腕靈活轉(zhuǎn)動,火苗花樣繁多,在鏡子里一道道淡藍光影閃過,火苗飛旋跳躍,有一種花團錦簇之感。
云康興致盎然,找回了當(dāng)年玩火苗的感覺,很快沉溺在花樣控火的愜意當(dāng)中。
“咦!廁所里有人?”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郎從外面進來,高跟鞋踩的咔咔脆響,十分隨意地問道。
云康一愣,手中火苗沒收住,差點把自己頭發(fā)燒了。
他趕緊運納氣息,轉(zhuǎn)動一下腕子,合住掌心,火苗頓時消失無影。
這時女郎已經(jīng)站到他面前,對著鏡子照一照,見云康轉(zhuǎn)頭瞅他,瞥一眼說道:“看什么呀,沒見過美女嗎?”
云康不可思議地瞪著她,臉上肌肉抽了一下,說:“美女,你走錯地方了吧,這里是男廁所。”
他仔細打量這女郎,見她身穿連衣長裙,好像美人魚一樣,胸器傲人,小腹平坦,身材凹凸有致,在鏡子前顯得婀娜多姿。
她甩動一下長卷發(fā),嘟起紅彤彤的小嘴唇,無所謂地說:“男廁所很了不起呀,不就是一個廁所嗎。隔壁女廁在排隊,老娘來男廁所你也要管,廁所是你家開的?你是廁所的所長嗎?”她表情十分潑辣,語氣好像吃槍藥一般。
娛樂公司的首席新人黛湄,也是鄢若暄手下的簽約藝人。前陣子她剛捧回一個年度最佳新人獎,又當(dāng)了新晉影后,所以事業(yè)紅火,如日中天,養(yǎng)的脾氣不小,派頭也更大。
黛湄早上匆忙來公司走通告,絲襪底部不小心勾破一個窟窿,經(jīng)紀人鄢若暄出差,助理恰巧也不在,沒人幫她打理造型,只得自己四處找地方換絲襪。
可今天上午是新人試造型的時間,公司里的大小新人幾乎全數(shù)到場,到處人滿為患,試衣間里男男女女?dāng)D在一起,女廁所里也塞滿了人。黛湄實在沒轍了,這才進了男廁所。
本想著換了絲襪就走,沒想到碰上一個無禮挑刺的男人,讓她心里生出厭煩。
云康對她的態(tài)度很無語,兩手插進口袋,雙眼瞪著她,倒抽一聲說:“我說這位美女,你硬闖男廁所,我很吃虧的。”
他剛才正在演示御火術(shù),突然有個女人闖進來,讓他差點沒收住火,嚴重影響了心情。而且他上完廁所褲帶還沒系好呢,被女人看見了,豈不是吃大虧了?
“吃虧?”黛湄退開半步,上下打量云康,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說你吃虧,吃什么虧?你以為自己很有料嗎,真不好意思,老娘可沒看出來。哼,再唧唧歪歪個沒完,老娘就告你非禮!”
臭小子,被老娘看一眼,居然說你吃虧,覺得自己很幽默是吧!
“喂,你太不講理了吧。”云康很無奈,怎么娛樂公司里都是這種奇葩。
“不講理怎么了,不講理是女人的特權(quán),你嫉妒嗎,那你也變女人啊。有病!”黛湄對著鏡子撩一撩卷發(fā),輕蔑地說道。
“你個黃毛丫頭,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云康有點惱了,上前一步,故意嚇唬她道。
“我還真不信,你扔個試試?不敢扔的話,你就是一個龜孫子!老娘最煩你這種沒一點紳士風(fēng)度的,跟女人計較的蠢貨!”黛湄說著一甩頭發(fā),翻個大白眼,大搖大擺往廁所里的隔間走去。
她邊走邊冷哼,云康這種男人見得多了,無非想跟美女套近乎,故意針鋒相對,想吸引美女的注意力。呸,有話直說,有屁直放,她最煩心計男,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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