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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呵呵笑了,扔掉木屑道:“嗯,你比我慘,你都好意思活著,我怎么就不好意思活著呢?”
我和祁公子雙雙松了口氣。
我笑道:“前輩你跟我們出去吧,大家都是同行,人多也好互相照應。”
他笑道:“想不到靈鳩宮的少宮主居然會做盜墓這種事情。”
我蹙眉,他怎么知道祁公子的?而且盜墓怎么了,我以前打開電視就能看到考古學家出土文物的新聞,我們這不跟考古學家一樣嗎,我們是來‘出土’心源大法的。
祁公子愣了愣,接著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道:“你誰啊?沒印象。”
“我們見過的,那時你才七八歲,要不是你身上有毒的這個特征,我倒還真認不出你。”
祁公子又想了一會兒,七八歲,接著他一把把我拉回去,一臉驚訝道:“不可能吧!”
他冷笑道:“就是那個可能,真沒想到我們會再見面。”
“是啊,我真真真沒想到我們能再見面。”祁公子一連用了三個真。
他接著問我:“你們來干什么?”
我干咳一聲道:“盜墓,挖人家的墓,找出心源大法。”
祁公子道:“她開玩笑的,我們這就走,您好好休息。”祁公子很少用敬詞,我倒是第一次聽到他稱呼別人為您。
我小聲問:“他是誰?”
祁公子說道:“我們是來挖誰的墓?”
“上一任堡主,冷虛。”
“他就是冷虛,我小時候見過他。”
什么?我對墓主人說我是來挖他的墓?我還誤把墓主人當成盜墓賊?我還告訴墓主人我是來偷他的陪葬品?我還邀請墓主人和我們這兩個盜墓賊一起盜他的墓?順便想一想我到底有沒有帶黑驢蹄子之類的東西。
我訕訕笑道:“在下多有打擾,告辭告辭!您別打墻,也別吹燈,我們這就走。”
“噓,有人來了。”然后祁公子拉起我躲在暗處,不一會兒一串腳步聲傳來,是孟公子嗎?我暗想。
來人出現了,不是孟公子,是冷谷瑭!
這怎么回事,冷堡主來見他爹的魂魄嗎?不對,剛才我奪過冷虛的木屑時,我能感覺到他有體溫,難道冷虛根本沒死,而且一直呆在自己的陵墓里?我此刻看向冷虛,發現有一條粗壯的鐵鏈拴住他的兩只腳,由于鐵鏈是黑色的,他的衣服也是黑色的,所以我一開始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