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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哭。
大棗心里一疼,不知道拿她怎么辦?
他放輕了腳步,走了兩步又咳嗽了一下,算是先送個信兒,怕嚇著安靜自處的妹子。
“你回來了?”寒洲打招呼,卻沒站起來。同時揚起袖子做了個擦汗的動作,偷偷地把臉上的淚抹掉了。這么些年,她還是不習慣在人前掉淚。
“嗯。”大棗應答,只當什么都沒看見。
“他們怎么說?”她迅速地調整情緒。以前剛和領導生完氣照樣神采飛揚地走上講臺,功夫是練出來的。
“他們,哈哈,他們當然很吃驚了。我說是你做的,他們救了你才有豆腐吃。”大棗想說些開心的話讓小寒妹子聽。
“什么是我做的?我可不敢貪功。這活計一個人可做不了。”寒洲這么說,心里也知道大棗這么說的心意。他真是個好人。
“嗯,翠翠姐還想知道怎么做呢?非要拉著我說話,所以回來晚了點。”他想起翠翠姐那潑辣膩乎的勁兒就搖頭。
“哦?”寒洲看著他的樣子就覺得不尋常。想想翠翠姐那尖細的大嗓門沖門口嚷嚷“她還光著呢”就讓人忍不住呀牙。看了一眼大棗,八卦之心頓起。
“翠翠姐騷擾你了?”
“騷擾?”大棗以前沒聽過這個詞。
“就是糾纏,就是男男女女的那樣。”寒洲戲謔地說。
“哦。她就是那樣子。”大棗不由得聲音低下去,頭也低下去了。
哎?這里有故事。看來又到了娛樂一刻。
“你和她,她和你沒什么事吧?”
“那個,也有點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棗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那還是有事啰!”
“那個,那個,有一次,她來送吃食,等我吃完了把碗拿走,她就撩起衣服讓我看她的腰,說是讓二牛打的,一大片淤青,她過來抓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腰上,她說你試試,現在還火燒火燎地疼,然后她就在我的懷里亂拱,拱得我沒著沒落地,然后她就把我推在炕上了。”
“然后呢?”寒洲循循善誘。
“然后她就很不滿意地走了,說下次還來。”
“哦!”寒洲有些了然地哦了一聲,可是心里又有些疑惑,這到底是得手呢還是沒得手呢?還是得手得并不歡暢呢?
當然不能再問了,再問就顯得高級知識分子沒品了。當然以現在妹子的身份,這個時代的有教養的女人更是不能問了。
“沒事兒,也不算什么!她只是情不自禁罷了,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寒洲拍了拍大棗的戶膀站了起來,轉身回屋了。
“嗯?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大棗心說,這是安慰我嗎?
難道我是被妹子戲弄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被小姑娘戲弄了?
我怎么問什么就說什么呢?真是見了鬼了!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問這些問題干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人家教出來的?
大棗悶悶地上炕,一聲不吭地裝睡。寒洲知道他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就知道他覺悟了,本著問題不過夜的原則,岔開話題。
“大棗哥,別人問你豆腐用什么做的,你只說黃豆就好了,要是人家問得認真,也可以告訴石膏的事情,再問得認真,你要說明這是有微毒的。配比是絕對不能告訴他們的,等我們生意做得差不多了,可以招幾個學徒,那時他們就自己學吧。”
“嗯。”大棗悶悶地哼一聲,他才沒那么笨呢,還要交待這些?
“連翠翠姐也不能告訴!”寒洲故作嚴肅地說,但掩飾不住的偷笑聲還是傳了出來。
“嗯!”這次“嗯”的聲音更大,同時寒洲覺得小腿被踢了一腳。
“睡覺!睡覺!”寒洲趕緊不逗他,再逗下去要出事情的。
“你再提,我——,我不給你吃魚!”大棗恨恨地說,他也只能找到這么一個反制措施。
寒洲一聲都不敢吭了,心里想著翠翠姐真是彪悍啊,可憐的大棗哥哥這是被欺負了?
可憐呀!
怪不得翠翠最近不上門,自己在肯定是不方便了。哈哈,壞人好事,也勝造七級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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