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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看著胡飛堅定的眼神,知道這是不可更改的了,點點頭:“如此也好,胡公子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胡飛看了任盈盈一眼,將手中的曲譜遞了過去,“現在就走吧,這是我這些天來,抄錄下來的曲譜,也沒什么好感謝任小姐和綠竹翁前輩對于胡某的照顧,就這些小玩意,還請笑納!”
任盈盈接過曲譜,翻了兩下,就將其置于一旁,對著胡飛說道:“多謝胡公子相贈了,我這里也有一物,想要贈與胡公子。”
任盈盈轉身從身后取出一把琴來,遞給胡飛。這把琴當然不會是綠綺、焦尾之類的名琴,但也是一把好琴,是綠竹翁手把手做出來的。
胡飛也不推辭,將琴接過,點點頭,就打算轉身離開。
任盈盈見胡飛將琴接過,笑了笑,說道:“胡公子,有沒有什么話要我轉告給鳳凰姐姐的。”
胡飛一聽見任盈盈提起藍鳳凰,心里一陣苦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沉聲道:“那就請任小姐轉告鳳凰,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快實現了,還望她自己保重身體,有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任盈盈一聽,眼神一亮,柔聲道:“那不知去哪里可以找到胡公子呢?”
胡飛知道遲早是免不了這一遭:“我最近有些想法,要找我的話……”
說道這里胡飛已經轉過身去,向著門口走去。
“安徽,黃山!”
綠竹翁不在竹屋里,估計是又去洛陽城賣竹器了。
最近金刀門的事件已經開始發酵,出現動蕩了。
胡飛也不管這些事情,他相信已經恢復心態的王元霸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出了洛陽,胡飛也不戴面具了,將金刀和金蛇劍藏了,在路邊鐵匠鋪隨便選了柄長劍,換上一身紫色的大袍,沿著官道,直向南而去。
進了安徽境內,胡飛發現路明顯難走了很多,雖然還是官道,但是破碎的程度明顯高于河南,路上碰上的山賊土匪也多了不少。
這安徽地處內陸,商業并不發達,黃河在這幾年間,屢屢奪淮入海,安徽是最大的黃泛區,受災人數眾多,再加上境內又有出名的窮地方——大別山,(這不是筆者瞎說,僅當朝起義前期就有超過十萬的大別山民眾加入)雖然官府盡力賑災,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再加上總有幾個地方官,貪污受賄,不顧民生死活,故此安徽此地,民風彪悍,動不動就是械斗不止,一言不合就動刀子,官府屢禁不止,只得聽之任之了。
胡飛挑了幾個惡名嚴重的土匪寨子挑了,將收獲來的金銀買了米面,分給受難的群眾。
一路上胡飛就這么過來了,直到黃山。
黃山屬于大別山脈,但卻處于皖南最南處,比鄰浙江,又是有名的大山,能到這里來的人比較多,所以這里比較富庶,而繞著黃山立派開戶的人也有不少,都是些沒聽過的小派。在黃山上還幾個黃山派,有儒家的、有道家的、居然還有佛家的,彼此互不統屬,也互不服氣,都占著黃山派這個名頭,不肯讓人。
胡飛直接上了黃山,將這幾個黃山派的人叫出來,告訴他們自己要占了黃山,開宗立派,不服就滾。
那幾個黃山派掌門哪肯罷休,紛紛帶人圍住胡飛,要給他一個好看。
胡飛提著一柄長劍,在游逛黃山思考著自己的“黃山三百六十五景”的時候,被一群拿著長劍和棍棒的道士、和尚還有儒生團團圍住,胡飛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毫不在意,接著觀察起四周的風景來。
一身儒袍的李老夫子,手中長劍一指胡飛,“小輩你是何方人物,居然敢在我黃山之上大放厥詞,真當我黃山書院的春秋劍法是吃素的不成!”
這黃山上的黃山派太多,故此江湖中為了將其區分開來,給各個黃山派起了名字,這儒家的黃山派就叫黃山書院,這儒家也真從善如流,當著開了一個書院,就叫黃山書院,教書育人,順帶傳授武藝,這春秋劍法就是黃山書院的看家功夫了,據說是當初他們的創派人夜讀春秋,有所感悟又從關二爺的刀法中提取精華所創,至于威力么,看黃山書院現在的形勢就知道了。
身著道袍的青光上人手中拂塵一揮,深色高傲的說道:“我黃山丹道的太乙十三拂也不是吃素的!”
這黃山丹道自然也是江湖中人給出的名號,道家黃山派自稱傳自終南山的全真道,不是正一道,不用齋戒食素,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但是絕不是避世清修的道門子弟,黃山上正真清修的道士都在齊云山的齊云派里,武功雖高但是從不主動招惹是非。
一身袈裟的方理禪師也提起齊眉棍用力向地上一砸,大喝一聲:“你們都不用動手,今日好叫你知道,我黃山禪院的八寶混元棍可不吃素!”
方理禪師的話音剛落,身邊一個小沙彌就急忙靠上去對著他說道:“方丈,我們是吃素的!”
方理禪師將小沙彌推開,用齊眉棍指著胡飛臉上,神色不見任何改變。
這黃山禪院建立的時間不長,就是方理禪師的師父建立的,他師父之前在少林寺的安徽下院學過武,將什么羅漢拳、伏虎拳、韋陀掌之類的少林基本功夫學的一個不拉,在出去闖蕩江湖之前,又把少林鼎鼎大名的八寶混元棍學了個囫圇,之后在黃山創立了黃山禪院之后,就此將八寶混元棍當作傳家寶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