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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套拳胡飛打了幾十遍,又有唐紫塵在旁邊指點著,才能完完全全的打下來。這猴形比之前打的拳都要復雜多了。
“今天先這樣,明天你就別來練功房了,”唐紫塵看到胡飛終于將拳術學下,不禁為他的資質感慨,這等資質要不是遇到了她,估計這輩子連這一套拳都學不會,“明天一早,你就去后花園,我在那等你。”
胡飛聽到不讓來練功房,心里一緊,可別把我趕出去啊,聽到后來才放下心來,知道明天有新項目在等著他。
第二天,胡飛一早來到后花園,后花園的地上被插入了幾十個高低不平的小木樁,小木樁四周搭起了一個密密麻麻的架子,架子約有三人高,墻角邊還放著幾十個麻袋,麻袋一面裝滿土,看上去就挺沉,胡飛眼神一縮,他大概已經知道今天會遇到什么玩法了。
“唐姐,這就是傳說中的梅花樁啊,據說曾經梅花樁用的不是木頭,而是開了鋒的尖刀,是不是有這個說法啊。”反正逃是逃不了,再說了楊露禪當初都是從沙包陣里面滾出來的,有什么啊,不就是被打個皮青臉腫么。胡飛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確實是有這個說法,”唐紫塵看著胡飛,“怎么嫌這難度不夠高,想自己增加挑戰性啊,可以,我滿足你。”唐紫塵陰險一笑。
不顧胡飛苦苦哀求的生意,唐紫塵走進梅花樁,用手刀將每一個木樁砍下一半的腳踩面。唐紫塵每砍一刀,胡飛就慘嚎一聲,還外帶著一聲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仿佛刀子就是砍在自己身上一樣。
“啪、啪、啪”不一會,唐紫塵砍完木樁,“這個難度可以了吧,要是不夠我還可以再義務幫忙的,不用謝我。”唐紫塵看著胡飛,臉帶笑意。
“不用了,不用了,這就夠了,這難度絕對、絕對的夠了。”胡飛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臉色灰白。
“既然夠了,還不知道要做什么嗎,還要我說出來?”唐紫塵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不用,不用,小的立馬去辦。”胡飛像個奴才一樣,“嗻”了一聲,便飛快跑去墻角,將沙袋一個個全部掛在架子上。
“走在梅花樁上,不但要將猴形的步法走出來,還要將猴形拳的打法打在沙包上。”唐紫塵再次提出才藝展示的要求。
“咚、咚、嘭”,“咚、咚、咚、嘭”……這一整天胡飛就在這樣單調的單曲循環中度過。還好有唐紫塵在一旁看護,不然早就摔得全身殘廢了。訓練完了,唐紫塵幫他按摩消腫。
胡飛晚上碼字的時候,發現每打一個字,十指上都傳來鉆心的疼痛。這猴形拳中大多是爪法,而手指在一整天與沙袋的較量中早已不堪重負。
就這樣過了十天,這時的胡飛已經勉強可以立足在梅花樁上了,雖然距離拳骨磨平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是也已經可以憑借身法輾轉騰挪了。
但是胡飛總是感覺,這些天打的猴形拳總有些別扭,仿佛是什么沒有到位一樣,剛開始還以為是拳法生疏,動作走形而已,可是這么多天下來卻可以排除這個原因了,但是問了唐紫塵她又不肯說。
胡飛看著剛剛泡過草藥的十指,思緒飄向遠方,“到底是為什么呢,難道是缺少實踐不成,不,不會的,難道是拳法與我的性格不和么,應該也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啊。”胡飛一直覺得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好,在看不清楚事情的時候,從源頭出發,反而會有所收獲,“源頭,源頭,猴形拳的源頭就是猴子,那我就看看猴子什么樣不就行了。”
在網上看著各種猴子的視頻,“不是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大概是胡飛悟性不夠看了好幾個小時的猴子他卻一點感悟也沒有,“對啊,看猴子我看不出門道來,我看猴戲還不行么,前人已經總結過的東西我又何必妄圖以一己之力再總結一遍呢。”
上網查了猴戲的資料,猴戲——又叫孫悟空戲,有南北派之分,南派的猴戲的輕巧、活潑,北派的猴戲的大氣、沉穩,各有長處。而南北猴戲大家也有不少,北派的有楊小樓、郝振基、李萬春、李少春,南派猴王有鄭法祥,蓋叫天、張翼鵬、張二鵬父子,郭玉昆,筱王桂卿等。
他們大多是為了演好猴戲,常年于猴子生活,或者干脆就在山林里與猴群生活過數年,深得猴性。這些前輩流傳下來的絕活有的已經失傳,但有的還有留存。
就這樣胡飛查了一個晚上文獻資料,看了一個晚上猴戲視頻,雖然一夜未眠,但是胡飛卻信心漫漫,他終于知道自己缺些什么了。
胡飛看著天剛微微亮,就下去梅花樁,打算試上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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