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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職場,要想求發展,陪酒這種事,誰還能逃得了不成?又不是你老婆,你氣憤成那樣!至于嗎!
就算是你老婆,也不是不能來吧?這年頭,為了自己肯賣老婆的難道還少了?陪個酒算什么!
話說回來,那米蘭也真是太勾魂了,那臉蛋、那聲音、那身段……真要有機會一親芳澤,別說借存款,就是把自己手上最優質的客戶送一個給城鄉銀行都沒問題。
要不是為了這個機會,自己也不至于不擇手段爬上這個位置。
想到這里,他又有些心癢癢起來。
可惜不是她那家銀行的行長啊,不然,嘿嘿……
一絲口水從他的嘴角滴落下來,神色猥瑣至極。
對了,自己初上任,那些貴賓客戶很多還不知道,趁月底的機會聯絡聯絡感情,順便穩固一下存款,可不能讓其它銀行給挖走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一個電話,拔了過去。
“喂,請問是張建國老爺子嗎?您好,我是創業銀行趙奎……對,候行長已經調走了,現在是我負責了,我想上門來拜訪您一下,您看什么時候方便……”
——
青子山營業所晨會。
“……這個月底的存款任務還事小,關鍵是季底怎么辦?年底怎么辦?所以,形勢非常嚴峻。經我和米主任研究,決定出臺一個存款激勵方案,從現在開始,月底能攬到時點存款的,按萬分之零點二計價,季末按萬分之零點五計價,年末按萬分之一計價,日平一律按萬分之零點一計價。對于提供貴賓客戶線索,由營業所出面營銷成功的,按上述標準的一半進行計價。”
朱志高的話音剛落,熊軍就發言了:“我有兩個線索。原來我們營業所有一個最大的客戶,叫張建國,他兒子是在外包工程的,光是定期存款就有上千萬,不過去年被創業銀行挖走了,但是在我們這里應該還有賬戶,只是錢不多了。如果能把他挖回來,這個月的存款任務就不愁了。另外還有一個……”
楊星心中一動,張建國?趙奎剛才打的那個電話不就是打給張建國的嗎?
楊星迅速在記憶中翻找。張建國的聲音就在他的監聽范圍內,剛才接趙奎電話時所處的位置很快就被找到,他最近一個月留下的聲音記錄也不少,楊星對他的信息一一進行了梳理。
張建國,家庭住址在正西南九公里左右,那個位置是排頭鄉排水村,家中老伴已過世,平時就一個保姆照顧他,從兩人對話記錄來看,他和保姆的關系很好。兒子經常寄錢回來,但很少回家看他,他對此多有怨言。他很好客,喜歡有人來看他,說他年輕時擔任大隊書記時的風光往事,不過通常沒人愿意聽他的。現在這個時候,他正陪著保姆出門采購一些東西……
這時,楊小姿提出,青子山水泥廠經常往他們開在他行的賬戶上匯款,金額還比較大,應該可以作為營銷對象……
馬爭光也提了個建議,說青子山國稅局的董局長喜歡打籃球,如果能和他們來場聯誼賽,也許能增進感情……
簡奢和翁虹也有各自的老關系,先后發言。
朱志高聽得樂呵呵的,看來只要激勵到位,大家的積極性還是挺高的嘛。不過看到楊星的時候,他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因為楊星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似乎對營業所的發展大計并不關心……
“楊星!”朱志高忍不住點楊星的名。
推薦計劃連遭失敗后,朱志高已經對楊星失去捧殺的耐心了,雖然礙于米蘭的面子還不至于棒殺他,但如果楊星自己不爭氣的話,他不介意挫挫他的銳氣。
“其他同志都表現得很積極,就你一個人沒發言了。說說看,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楊星雖然在認真地監聽和思考,但一心兩用之下卻也并未走神,對朱志高的話反應很快。
“朱主任,剛才大家都說得很好,我也都認真聽了,每一個都可行。我談不上有什么好線索,但我會盡自己一份力,不會給朱主任您丟臉的。”
“嗯,態表得很好。不過光說不行,還要有實際貢獻。這樣吧,既然大家提供的線索你都聽到了,正好熊軍提供了兩條線索,不如你負責營銷一個怎么樣?”
朱志高這話講得輕巧,但做起來并不輕巧。其實線索歸線索,營業所的同志們都清楚,當初創業銀行的公關力度有多大、這兩個客戶離開的時候的態度又有多堅決。現在離月底只有三天了,像這樣臨時抱佛腳的營銷,真要在三天內把他們請回來,其實比登天還難。
眾人都轉過頭來看著楊星。他會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