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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將情況跟葉淑情詳細說明了一下,她因為從樓上摔下來額前朝地,造成了比較嚴重的腦震蕩。
右手和左腿只是普通骨折,只要加以調養就會好起來。
可是這一身傷,沒有幾個月又怎么好得起來?
葉淑情開始有些不滿,為什么她好好的會重生,重生倒是無所謂了,可是重生后還居然差點死掉!
她自認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這么背運呢?
在醫院里的日子其實是很乏味的,每天只能看電視,何媽每天會來兩次,早餐是由護士給她準備,可是那些護士看她的眼神卻很是鄙夷。
葉淑情前世不愛看報紙雜志電視,所以金融界的佼佼者殷家她自然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家族。
唯獨住院的這段時間,她看到了電視上的報導。
她醒來后第二天就看電視,偶然間看到了某條新聞,標題還非常的雷人——殷家太太與顧家三小姐,誰才是第三者?
雖然采訪的記者很多,但是鏡頭前那被兩個黑衣保鏢圍在里面的一個西裝筆挺的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卻不動聲色,只說了一句話:“流言止于智者!”
葉淑情幾乎能肯定那個人就是傳聞中她的“丈夫”殷照勤。
殷照勤沒有正面回答記者的問題,可是葉淑情一眼就看出那些記者在提到“少奶奶”的時候,他眼中閃過的厭惡。
殷少奶奶怎么從三樓摔下去的她沒有印象,就算她回去起訴是有人故意殺人,恐怕以這殷家的實力,以殷照勤對那個小三的愛護,估計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人家的。
看著電視里那人的嘴角,葉淑情不由冷笑,什么叫做無情的男人,今日她算是真正的見到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半月,期間除了醫生和何媽之外,葉淑情沒有再看到其他任何一人,殷家的人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胳膊和腿上的石膏都拆除了,現在需要的就是功能鍛煉,能下床走路簡直比什么都要讓她開心。
何媽在醫院的時間也不長,功能鍛煉多數時候都是殷家請的私人看護。
起初那小姑娘似乎很看不慣這位富家少奶奶,而且她從殷家傭人口中聽說的都是少奶奶的脾性是如何如何的惡劣,自然對她沒好印象。
可是一個多月的接觸下來,小姑娘才發現,其實這位少奶奶根本不是那么囂張和惡劣的女人,她只是不太善于跟人交流。
傳言絕對有誤!
宅女嘛,天天宅在家里,與外人隔絕,她除了網絡又怎么會知道如何跟外界現實中的人交流?
“少奶奶?!”方靜進入病房后就看到自行下床的葉淑情,不由提高了一些音量。
葉淑情被她這咋呼一叫,差點被摔下去,好在還是穩住了。
“您怎么又擅自下床了?”方靜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您要什么等我給您拿不就行了!”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葉淑情無辜的說道,見方靜的臉色微變就收起了那可憐的樣子,“我只是想去個廁所,你總不能替我上不是?”
方靜抽了抽嘴角,“您的腳還沒有好,長時間走路會給骨頭造成負擔。”語氣中已經不自覺的多出了些許的關心。
“只是去個廁所……”葉淑情小聲說了一句,忽然一道靈光閃過,計上心頭:“別用‘您’啊‘您’的叫了,我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叫我的名字吧,‘少奶奶’也別叫了,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什么少奶奶的樣子。”
聞言方靜越發覺得這個說起話來無所謂的少女真的跟傳聞中不太一樣,卻還是略帶著冷漠的道:“既然您嫁給了殷少爺,您就是殷家少奶奶,我只是一個打工妹,怎么敢叫少奶奶的名字?”
“這里也沒其他人不是嗎?”葉淑情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最近何媽來的次數和時間也更少了,我這里也等于只有你一個人,你叫我少奶奶難道不覺得膈的慌嗎?”
“……”
“還是說,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葉淑情問。
“誰會不知道你殷家少奶奶的大名?”方靜滿是諷刺的道。
“那就叫我的名字吧,你是殷家請的人,我這樣也不能拿你怎么樣不是嗎?”葉淑情莞爾一笑。
方靜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敲擊了一下,這個年紀還沒她大的少女,真的是傳言中不擇手段得到殷家少奶奶之位的女人?
猶豫半晌,方靜終于開口,小聲念了兩個字:“……白鈺。”
這是葉淑情第一次知道她這個身體主人的名字,之前不管是醫生還是何媽,亦或是電視上,對她的稱呼一律都是“少奶奶”“殷少奶奶”,卻沒人叫過她的名字。
她也不能抓著人家問“我叫什么名字”不是?
現在總算是知道了,原來,她叫白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