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微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穿著同款浴袍的人在酒店套房里互相對視,這場面實在是怎么看怎么別扭。
“為什么到現在才吃晚飯?”最后還是夏謹言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正打算去吃,剛好接到你的電話,因為不想讓你久等,所以直接掉了頭,沒想到居然碰上這么一場連環撞車。”喬靳辰對她略有些激動的反應很是滿意,一邊平平淡淡地說,一邊拉著她在餐桌旁坐下,“不餓也多少吃點,就當陪我,你也知道,一個人吃飯真的很沒勁。”
受不了他裝可憐也好,不小心被蠱惑也罷,結果就是夏謹言乖乖坐下陪他一起吃晚餐。
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看著像個粗人,涵養卻極其的好,吃飯的動作很斯文,甚至可以算得上優雅。
唯一讓人不爽的就是每隔那么半分鐘都要側過頭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才是最最重要的那道下飯菜似的。
已經不止一次見識過某人的無奈,夏謹言深知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找別的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而且最好是他回避不了的,“你周末兩天有沒有空?”叫他留下的目的就在于此,在什么地方說也沒什么區別。
已經吃了個半飽的某人煞有介事地放下勺子,一本正經地答:“只要是你有事找,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空。”
他到底有何企圖,夏謹言早已了然于心,但突然聽他如此直白地說出來,她心里還是猛地怔了一下。
而他說得如此認真、如此直白,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下定了非她不可的決心?
“我沒跟你說笑,假期過一天少一天,每一刻對我來說都很寶貴。”明明不停在心里告訴自己有些事不能太著急、不能太逼著她,可怎到了真正面對的時候,喬靳辰還是有點管不住自己。
“我知道你的假期很寶貴,所以才想盡快安排你去做檢查。”外公已經不在,自己的醫術又不夠精湛,夏謹言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外公的關門弟子寶叔。當年,寶叔也曾經參加過藥酒的研究,應該對那份不完整的藥方最為了解,要想找出喬靳辰突然‘廢掉’的病癥所在,也只能求助于他。
“安排我做檢查?”喬靳辰難得遲鈍,一時沒猜出重點。
“你的離奇隱疾是因我而起,我有責任幫你把病治好。”不然你會一直揪著這事兒大做文章——最后這一句夏謹言沒敢說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嘀咕。
這家伙喜怒無常,天知道這話會不會刺到他。
“你這費心為我,就只是因為責任?”她終于想到了他的病,按理來說喬靳辰應該覺得開心才對,可她的嚴肅表情卻讓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不然呢?”到目前為止,夏謹言還沒有放棄徹底擺脫他的想法,雖然達成愿望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她是由衷的希望自己和他關系越簡單越好。
“如果只是因為責任,我寧愿就這樣廢一輩子。這樣你就會一直內疚,也會一直記得我。”如此荒謬的理論恐怕也只有喬大少能如此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口,不過,也正是因為完全由心而發,他才會說得如此順溜、如此坦然。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