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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靳辰剛想開口問醫(yī)生接下來她會做什么,原本捆縛在手上的布條卻突然被解開,“你不怕我一時失控突然發(fā)狂?”
這個女醫(yī)生有點意思,看著年紀不大,膽兒倒是不小。
施針封穴會導(dǎo)致他身體的某些部位暫時麻痹,這一點夏謹言還真沒擔心過,“我已經(jīng)幫你封了穴道,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理智還沒完全恢復(fù)的喬靳辰不知其意,一臉不解地微蹙著眉不恥下問:“我自己解決?”
“現(xiàn)在你最需要的是發(fā)泄,都什么年代了,難不成還要我?guī)湍阏覀€黃花閨女來當解藥?”難得,在病人還未完全解除痛苦的緊要關(guān)頭,夏小姐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其實,她這番話與其說是開玩笑,倒不如說自我解嘲更貼切。
如果六年前的她不是那么單純,知道有些事男人可以自己解決,這六年她是不是就不會過得這么辛苦?
喬靳辰不傻也不笨,雖然有隱疾,好歹也是過了而立之年的正常男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自己解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快就頓悟。
在沒有女人之前,很多男人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動動手就能解決的事,自然難不倒他。
“發(fā)泄完之后可能會氣不足,我先去煎藥,半小時后回來。”半小時?咳咳,是不是有點低估某人的持久力?半小時夠不夠,你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此刻的喬靳辰倒是沒心思計較這些,只是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要是能安然無恙地離開,以后再也不會回到這個鬼地方。
雖然藥酒的效果確實立竿見影,但是這副作用也太TM折磨人了。若是再來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著回去。
即便有崔東緒一再提醒,喬靳堯和寧子修還是堅持要守在閣樓下等消息。夏謹言提著針灸箱下樓時,倆人很快就步調(diào)一致地齊齊迎了上來,“怎么樣,他沒事了吧?”
“放心,死不了,不過你們現(xiàn)在還不能上去看他。”這倆人毫不掩飾地把急切和擔心寫在額頭上,隨時都有沖上去的可能。但顯然,閣樓上的那個人肯定不會希望有人圍觀他做那么‘特別’的事。所以,第一時間提醒他們這件事也顯得非常必要。
“為什么?”喬靳堯和寧子修又是異口同聲。
“我剛給他扎了針,現(xiàn)在還在恢復(fù)中。我想……他應(yīng)該不希望被你們看到現(xiàn)在的狼狽樣。”雖然不太清楚這三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但憑直覺也不難猜出樓上那位應(yīng)該是老大型的,用這個理由壓他的兄弟,應(yīng)該足夠了。
“那到底還要等多久才能恢復(fù)好?”但壓制只是暫時,要想讓這倆人完全放心可沒那么容易。
好吧,這個問題還真把夏謹言難住了。這種事,哪是她能隨便預(yù)料的。雖然她最有發(fā)言權(quán),但畢竟自己動手和有人‘幫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況,天知道這一次他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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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大一上來就干這種事,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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