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微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分鐘后,喬靳辰被帶到了后院的酒窖閣樓。說白了,這里就是一個研發各種新品的實驗室。
“我們家的藥酒都是按祖上傳下來的方子泡制,但因為記錄藥方的本子殘缺不全,有幾行字無法辨認,所以這個藥的有效性和安全性我都不敢保證。就算有效果,也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預知的副作用,你們確定要試?”很快,崔東緒就捧出一壺玉凈瓶裝的酒,語氣和表情都是極致的謹慎。
喬靳辰顯然沒有把老板說的不可預知的副作用聽進心里去,既然是祖上傳下來的方子,這家酒莊就更有可能是六年前那間小酒肆,即便冒著可能嚴重副作用的危險,他也想試一試,“一般多少分量會有效?”
“一百毫升。”崔東緒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這酒是用不完整的配方泡制而成,雖然喝不死人,但可能出現的副作用他也無法預知,萬一出什么意外可要怎么收場?
“那我先喝五十毫升試試。”一個已經下定決心‘險中求勝’的人,不可預知的嚴重副作用什么的,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白白凈凈的小瓷杯里裝了滿滿一杯透著微黃和淡淡清香的藥酒,這一杯喝下肚,到底會發生怎樣的神奇反應,除了喬靳辰自己,與他隨行的倆人也同樣抱有熱切的期待。
但,喬大少爺卻無情地把他們趕了出去,并鄭重警告他們,一定要確保酒莊老板不會將今天在這里發生的事向任何人透露。
閣樓的門輕輕關上的同時,滿滿一杯清香藥酒已經進了喬靳辰的肚子里。
雖然時隔近六年,但那種渾身的血液一瞬間全部沸騰的感覺現在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
現在,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剛才喝下的這一杯酒和六年前誤飲的,是同一種。
只是,五十毫升劑量帶來的感覺似乎還不是那么強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又干了一滿杯。
不得不感嘆這藥酒的神奇,不過短短五分鐘的時間,藥力已經初顯。
但,藥酒迅速起效的同時,不可預知的副作用也隨之而至。
渾身血液逆流、如炙烤般灼熱的可怕感覺讓他再次體會到了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
現在顯然不是顧忌丟臉不丟臉的時候,在身體還能保持基本自控的情況下,喬靳辰第一時間撥通了寧子修的電話,粗喘著氣喊出‘救命’二字。
雖然已經從醫十年,但如此奇特的藥源性并發癥寧子修還是第一次遇見。即便是科技迅猛發展的現在,草藥的藥性和毒性依然是無法攻克的科學難題,更別說這藥酒里有多達十幾種的藥材,學西醫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突發狀況。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把老大越來越難自控的身體穩定住,然后盡快找學過中醫的醫生過來救人。
要找中醫不難,但爭分奪秒地爭取時間可沒那么容易。
出了這樣的事,酒莊老板比當事人更著急,被藥酒放倒的這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萬一有個閃失,他就是有九條命怕是也賠不起。
時間緊迫之下,他只能求近,把農莊里唯一的醫生找來。
雖然她才剛大學畢業,學的也不是專業中醫,但就憑她的姓氏,應該能給些提示。
按理來說,和崔家有關的事夏謹言是不會搭理的。但這一次是崔東緒親自來請,而且那個人是因為喝了配方不完善的藥酒才會出事,她要是還能坐得住就不是夏謹言。
見到崔東緒請來的醫生,喬靳堯和寧子修很是默契地同時出聲表示質疑,“你確定她是醫生?”
目測身高在170以上,貼身小腳牛仔褲裹著修長筆直的腿,發梢微卷的長發慵懶地披在肩頭,隨性又不失嫵媚,雖未施粉黛,卻能一眼就將男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這樣的身段和氣質,應該是時裝模特吧?
夏謹言只是淡淡地掃了二人一眼,并未理會他們的質疑,隨即轉向崔東緒問道,“人呢?”
“在后院,酒窖閣樓上。”有求于人的崔東緒全然沒了往日的趾高氣揚,態度謙恭、語氣溫和,很難把此刻的他和樂溪首富聯系在一起。
“看著這兩個人,別讓他們靠近閣樓打擾。”酷酷地扔下這句話之后,夏謹言便邁著大步走向了不遠處的閣樓。
上閣樓的樓梯一共兩層,才走了一半,就聽到閣樓上傳來痛苦的喊叫聲。
讓夏謹言沒有想到的是,這聲音竟是如此熟悉。
急促的喘息中透著亟待爆發卻又無處宣泄的無助和絕望,仿佛一下子把她帶回到六年前。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