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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莎醬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問的是假發不是銀醬阿魯!我們打賭輸了!我的醋昆布沒了!”
“哈?”猿飛一頭霧水:“神樂醬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什么打賭?”
“我就說不要打這么奇怪的賭!假發那家伙讓你看見這家伙一醒就說這句話,肯定有陰謀!你不過少了點醋昆布!阿銀的錢可是都賠光給假發了!你們倆這個月沒錢發工資了!”熟悉的慵懶嗓音,一個白卷毛男人嘴里一邊嚼著什么東西一邊推開病房的門,滿臉懊惱地走進來。
“銀桑?!”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做了一場很長的夢,醒來看到最思念的人。
她心里唯一的念頭便是感激。
看到他,猿飛菖蒲忽覺心里很甜,臉也蹭蹭地紅了起來,低聲說了句:“謝謝你……”
“謝我什么?”坂田銀時皺了皺眉毛,手指摩挲著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哈?!難道是你和假發聯合起來坑阿銀的錢包才笑得這么猥瑣?!快賠錢!”
猿飛菖蒲隱約猜到他們打的賭,癡癡地笑起來:“銀桑,反正假發現在不在這,你們就告訴他我醒過來第一個說的人是你,他也不知道呀。小猿我反正是銀桑的人,銀桑想讓小猿做什么都可以……”
說著也不知想到什么,臉上一片飛紅。
“你又想到什么□□的事情上去了!你的腦洞是有多大!一醒來就這么‘興致勃勃’你丫這幾天是裝睡的吧!”看到她一秒變癡漢,坂田銀時頭上青筋暴了幾根。
猿飛菖蒲微笑閉眼等著——
可她預想中的被敲頭或者被踢飛都沒有發生,面前的人只是依舊站在床邊瞪她。
她睜開眼,疑惑地望著面前的天然卷。
白卷毛仿佛猜到她的疑惑一般,腦袋一扭哼道:“……看在你受傷的份上。”
她笑起來。
是了,這個人的溫柔,從來都不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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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銀醬!”神樂望向銀時手里拎著的紙盒忽然大叫,“這是假發讓我們帶給小猿小姐的慰問品!你怎么吃了這么多!!”
猿飛菖蒲的目光也看向銀時手里的“慰問品”——這是……甜甜圈?
“哪有人送甜甜圈給大病初愈的人吃的!暈了幾天的人根本一吃這個就會吐!腸胃哪里受的住甜食!這明顯就是假發孝敬給阿銀來病院看望病人的跑腿費!”坂田銀時義正詞嚴地狡辯。
“就是就是!銀桑好體貼~對我真好~”小猿眼睛冒出了心:“銀桑比任何點心都甜!我只要你就夠了才不用什么甜甜圈!”
白卷毛的聲音就像開關,能瞬間清零某個人的智商。
那邊的天然卷則被突然的肉麻情話驚得一哆嗦。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下一秒,猿飛菖蒲拍拍自己的臉,逼迫自己的智商上線——
假發,桂小太郎,送甜甜圈給自己?他什么意思?
一個念頭閃過。
猿飛忽然眼睛一亮,長長舒了口氣。
真行啊你。
不愧是桂小太郎。
坂田銀時微不可覺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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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別光顧著在病房里吵啦!真是的!”志村新八是萬事屋這三人里最會照顧人的媽媽桑,他坐到病床邊,倒了杯水遞給猿飛:“沒想到小猿小姐跟桂先生這么熟,如果不是他,我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
“之前拜托他幫我點忙而已。”猿飛接過水喝了一口,感激道:“謝謝……新八君,你知道是誰送我來醫院的么?”
“啊,大概是小猿小姐的同伴吧。”新八扶扶本體,“昨天來的時候,有個自稱是御庭番的人在照顧你,不過那人見我們來了,一聲不吭走掉,然后再也沒回來過了……”
猿飛菖蒲點點頭,猜到大概是全藏布置在她家附近的暗忍,觀察到她兩三天沒動靜,覺得有異才送到醫院來的吧。想了想,她又試探地問:“這幾天江戶有發生什么事嗎?”
新八有些奇怪:“沒有啊。……啊,若說有,就是因為準備到天子生辰的祭祀了,很多人從鄉下到江戶來,天人也似乎多了一些,街上比以往熱鬧得多呢。”
“噢……真選組那邊呢?”
“大猩……啊不,近藤隊長最近都沒有來騷擾姐姐了。真選組最近巡邏得蠻勤,看來也是為天子生辰祭而忙碌呢。”新八老老實實回答,語氣里透著疑惑。
猿飛菖蒲眼下最想知道見回組怎么樣了,可她也知道問新八問不出結果,皺著眉思索起來。
坂田銀時看著她的表情,輕訕道:“怎么了?你變成江戶的救世主了?操心這么多事干嘛?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給我乖乖躺著養病。”
“不是救世主……”猿飛聞言,臉上一紅,聲若蚊蚋。
——救世主這個詞可擔不起,她想護的,不過幾人而已。
“聽醫生說,你其實傷的不重,你不是小強一樣怎么打都打不走么,怎么睡了這么久?”
銀時邊說,邊伸手到甜甜圈的盒子里掏,發現沒有了——對面的神樂則一邊嚼著最后那個甜甜圈一邊對他比劃著V手勢,他郁悶地撇撇嘴。
猿飛菖蒲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一片溫暖。
銀桑……關心人也要拿點什么來掩飾,真是個可愛的蹭得累。
又看他和神樂的互動,只覺溫情脈脈。
這樣的日常,真的很好。
要是能一直下去……多好。
“大概是這段時間有點累,就多睡了會兒。”猿飛收回思緒,自己也有些疑惑:“不過感覺這么睡一覺已經身體已經大好了,我一會兒就辦理出院。”
“不用再多住幾天嗎?你才剛醒……”新八擔憂地絮絮叨叨起來:“傷筋動骨一百天聽說過么脫臼的手最少一個月不要動比較好腹部的傷口聽說有半寸不過幾天里面可能都沒有好動一下會流血而且你一個人住又沒人照顧在醫院里還有護士可以及時……”
這個小子,明明自己還是個大男孩,怎么這么愛操心。
“新八君,”猿飛溫和地打斷他,情不自禁感嘆:“你長大后一定是個好男人。”
面前的青澀少年臉瞬間紅了。
旁邊的神樂和銀時聞言也哈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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