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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手心里的頭發回味了一會兒,神威忽然轉過頭對阿伏兔說:“不過……那男人的腳還真是挺好看的,像女人的一樣,他肯定是個……你教我的那個詞叫什么來著?啊對,他是個偽娘吧!!”
“……”
阿伏兔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家的團長越來越重口了,對個男人還能這么有興趣。
他莫非——是個深柜?
阿伏兔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一個激靈: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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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回到家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快散架了。
按照約定,回家后有真選組的人接應,她要把錄制好佐佐木罪證的眼鏡交出去。
她沒想到的是,是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親自等在她家門口。
“是你親自來等啊……看來大猩猩很重視這份罪證。”猿飛菖蒲看到他嚴肅的目光掃過自己脫臼的手和一片紅的腹部,故作輕松地笑問:“怎么不進房間里去坐著等?”
土方看著面前“佐佐木異三郎”的臉,仍然有些不適應這是猿飛菖蒲。知道她不愿讓別人擔心,一邊幫她接過阿紫,一邊順著她的意思說話:“你是不是忘記交電費了……房間里太黑,還是外面月光好……這人是你的同伴?”
“嗯……”猿飛菖蒲含糊地回答。給他知道了阿紫是攘夷浪人的人就麻煩了。
她累了,也懶得編謊話,坐在自己的沙發靠墊上,指揮土方把那枚錄制了佐佐木罪證的眼鏡小心地做好了備份,然后把自己的備份收好。
土方十四郎也收好特制眼鏡,盯著她腹部可怕的一片血紅道:“你的傷口不用先處理一下?”
“不礙事,都等了這么久了,也不急這一會兒。我要先休息一下。”
猿飛菖蒲扯下臉上的假面具,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頭紫發如瀑瀉在肩上。
半寸深的刀口,看起來確實可怕。但她當初只是為了騙過神威,自己選了個不致命的位置捅,跟她多少次出生入死的經歷比,的確不算嚴重。
土方十四郎看著她的手臂脫臼,皺眉道:“需要我幫你包扎么?”
猿飛菖蒲搖搖頭:“我沒事,你快走吧。快去安排,別讓佐佐木回過神來找高杉。不然好不容易的先機又會失去,佐佐木多一刻不軟禁起來,我們便多一分危險。真選組別讓我的努力白費啊。”
“……”
聽到這話,土方十四郎眼里精光一閃。便站起身退后一步,向著猿飛菖蒲輕輕鞠了一躬:
“真選組承你此情,必當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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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土方十四郎幫她給阿紫喂下了假死針的解藥,并讓她躺在猿飛身后的被褥里睡下。還幫猿飛菖蒲把窗口打開,讓一片月光撒進房間里充當照明。
猿飛菖蒲本來不愿開窗的,雖然是深夜,她也擔心開窗會有人闖入或者被窺視,有危險。可是土方十四郎告訴她:“這附近真選組會巡邏,你們御庭番首領也布置有暗哨。何況主要敵人今晚被你攪合了一下,不會有太多危險。”
猿飛菖蒲聽到“御庭番首領”時驚奇的神色一閃而過,輕輕咬了咬下嘴唇。
服部全藏離開江戶前,在松平片栗虎的布防會議上,說明過他對忍者的安排,當時布防也涉及真選組,所以不僅近藤勛,土方十四郎也在。
除了對幾處重要人物的盯梢,服部全藏還在幾個多余的地點——比如這里,甚至萬事屋附近——安插了服部家的暗忍。
在會議后,近藤好奇服部全藏布置暗哨的地點時,這位御庭番首領笑道:“只是某人的幾個常去的窩罷了。”隨后又自語:“這段時間會很辛苦,我不在也看不住她,惟愿所做的這些,能護她睡幾個安穩覺。”
這個“她”,現在想來,就是剛剛那個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的女忍者吧。
土方走出房門吸了口煙,不覺想起了一個愛吃辣的姑娘。
如果自己當初……也曾經這樣溫柔地呵護過她,是否現在就不會這么遺憾?
他拍拍衣袋里的罪證,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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