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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老婦人在聽到葉熏看清行羽面龐后的那一聲驚呼,把葉熏叫到了前面,然后問道:“你認識那個子?”
葉熏恭敬的回道:“他就是我和您提起過的,利用不知名的爆炸型靈器救下我?guī)煾傅哪莻€人。零點看書”
老婦人眼神微動,旋即道:“這么來他于我們水谷還有一份恩情了,若是他表現(xiàn)夠好,我倒是可以把他招進水谷。”
隨即老婦人讓葉熏退下,對另外幾名長老道:“我們且看他后面的表現(xiàn)吧。”
葉熏遠遠的看著行羽,她其實心里一直在疑惑,半年前遇到行羽時,他明明只有鍛骨期的修為,為什么半年過后竟然會達到鍛體大圓滿,這速度,實在太妖孽了些。
葉熏當然不會知道,行羽之所以境界提升的如此之快,都是那股神秘力量的功勞。
行羽下來擂臺之后,就在選手等候區(qū)安靜的做了下來,其他在此等候的選手,此時在看向行羽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有些凝重,他們顯然也開始將行羽當做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吸引到了種子選手區(qū)的幾個人,許甜咯咯笑道:“不知你們聽沒有,那個叫行羽的家伙,雖然境界是鍛體大圓滿,但今年也只有十六歲。”
郭存輕哼道:“那又如何,畢竟也只是鍛體大圓滿而已。”
許甜又看向王子封道:“聽你也是十六歲到鍛體大圓滿,那家伙的天賦一不比你差,你就不擔心?”
王子封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淡然一笑:“有這樣一個同等天賦的對手,于我來也是好事,我倒是希望他能成長起來。”
許甜別過頭去,撇了撇嘴,輕聲了句:“虛偽。”
行羽坐在那里,他沒有去看臺上的比試,而是在閉目養(yǎng)神,至少在周圍的人看來是這樣。
其實行羽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經(jīng)過那股神秘的火焰力量淬煉過后,竟然出奇的好,似乎一些平時做不出來的招式動作,他都可以輕松完成,因此,他現(xiàn)在看似閉目養(yǎng)神,其實是在仔細感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變化。
不過還有一是行羽無法理解的,烙印在他腦海中的天機神火訣,原先只有他將口訣調(diào)出來,每看完一重境界的介紹,就會有那個火人自動出來展示一遍,但是這些天他離開那座火山之后,再次參悟天機神火訣時,卻再也看不到那個火人了。
行羽獲勝之后,在等待區(qū)大約等了將近兩個多時辰,第一輪比賽才全部結束,最終連同行羽一共有將近一百名武者出現(xiàn),其中只有兩名武者境界達到了煉魂境的凝魂期,而且年齡都是在二十歲。
看臺上,負責主持這次選拔試煉的飛云谷執(zhí)事邱峰用擴音靈器道:“恭喜諸位選拔者成功進入下一輪比賽,我們將再次進行一組抽簽,請諸位現(xiàn)在就去抽取自己的簽位吧。”
邱峰宣布完畢后,那些晉級的武者又立刻排著隊,開始抽取自己的簽位。
“二十五號。。”
行羽看著手上的木簽,這次他應該是第四批上臺進行比試的試煉者,意識到前面還有三批試煉者要比過之后才輪到他,行羽索性就地坐了下來,進入到了冥想狀態(tài),意識又去尋找那股神秘的火焰力量去了。
不知打坐了多久,當行羽意識完全沉浸在探尋體內(nèi)那股神秘力量時,突然感覺有人搖了搖他的身體,他立刻從冥想狀態(tài)下醒來,立刻就發(fā)現(xiàn)在他面前正站著一名艷麗的女子,并且那名女子俯下身來,將臉湊近行羽,眼神嫵媚,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行羽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向后退了一些,問道:“你找我有事?”
那名女子以手掩嘴輕輕笑道:“弟弟,你就是那個十六歲就達到鍛體大圓滿境界的行羽吧?”
行羽沒有回答他,反而道:“麻煩你離我遠一,這樣話我很不習慣,謝謝。”
女子咯咯輕笑,揚了揚手中的木簽,道:“我看到你抽的簽了,你是二十五,我是二十六,接下來是我們兩個的比試哦。”
“你找我來就是這個的?”
女子蓮步輕移,湊到行羽耳旁,吐氣如蘭的道:“我叫紅月,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一會比試,你可要手下留情,讓著我哦。”完還有意無意的用手輕蹭了一下行羽的胸膛。
換做是剛從行家鎮(zhèn)出來那會,行羽面對這么一個女人,恐怕早就紅透了臉,羞澀至極了,就像當初他在湖里洗澡時遇到葉薰她們一樣,但是經(jīng)過半年時間獨自一人的磨礪,無論在做事上還是心性上,行羽都已經(jīng)很成熟了,再也沒了那少年心性。
面對那女人的挑逗,行羽只是平靜的道:“放心,只要你認輸,我自然會立刻收手。”
紅月一怔,暗暗咬了咬牙,旋即又語氣嫵媚的道:“人家的可不是這個意思哦,我。。”
她后半句話沒有出來,因為此時行羽已經(jīng)不再離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紅月跺了跺腳,一臉怨憤的道:“哼,不識抬舉的家伙,真當我怕了你不成。”
約莫半柱香過后,上一組武者的比試終于結束,接下來就到了行羽這一組武者比試的時間了,行羽沒有任何猶豫,在臺上武者剛下來之后,就已經(jīng)走上了擂臺,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自己的對手上臺。
不多時,那名叫紅月的女子慢慢走到了擂臺上,一路行來婀娜多姿,并且上臺之后對著行羽還拋了一個媚眼。
行羽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反而是臺下一些男性觀眾都是發(fā)出了各式各樣的叫喊聲,還有對著那女子吹口哨的。
“行羽兄弟,手下留情哦,人家真的很想和你交個朋友嘛。”紅月一臉無辜的道。
行羽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紅月的那番話,他轉(zhuǎn)身對裁判問道:“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