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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黑色藥液給自己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處之后,行羽心里也沒有那么抗拒了,后背靠在木桶壁上,身體逐漸習慣藥力侵襲的痛感之后,很快便再次沉沉睡去。零點看書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行羽今天并沒有早早醒來,醒來之時,比平時已經(jīng)晚了將近半個多時辰。
醒來之時,行羽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淤腫經(jīng)過一夜的藥液侵泡,竟然全部消退了,并且,身體狀態(tài)似乎比受傷之前還有好上不少,就連精神都更加飽滿。
將身上沾染的藥液擦拭干凈,穿好衣服,行羽走出房間,他發(fā)現(xiàn)桌上擺放著一枚火精果,這枚火精果比昨天吃的要大了一些。
行羽拿起桌上的火精果,服下之后,細細感悟那股火焰之力,待到將其完全融合過后,便在沈玉的指下,去往了那條河。
沈河已在這里等候多時,見行羽過來之后,他攬住行羽,破空而去,再次來到了那火山口處。
“往后幾天我們都會在這里修煉,你白天錘煉身體,晚上靈藥淬體,只要堅持一段時間,境界便可突破。”
行羽聞言心中歡喜,連挨揍似乎都沒那么抵觸了。
就這樣一連十天,每天都在沈河的安排下來到火山口,一邊經(jīng)受火山熱力的烘烤,一邊接受被動挨打的命運,晚上則是泡在黑色藥液之中,恢復白天積累的傷勢,同時接受靈藥淬體。
十天時間里,行羽的境界在穩(wěn)步提升,隱隱有了突破之象。終于在第十一天,經(jīng)過對身體內(nèi)在和外在的淬煉,行羽在藥液中醒來之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睡著之時,從練肉期突破到了鍛骨期,并且是一躍來到鍛骨中期。
當他將這個消息告訴沈河和沈玉后,二者并沒有太大的波動,沈玉更是什么也沒,只是了頭,便做自己的事去了,這讓行羽一頭霧水。
“你在練肉期足足停留了三年,其實早該突破,只是你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這段時間經(jīng)過對身體的淬煉,將你體內(nèi)壓抑的潛能全部釋放出來,突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雖然你境界突破,但是同樣不可松懈,你不是想要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鍛體大圓滿,從而進入飛云谷嗎?不努力的話可做不到。”沈河不忘在行羽高興之際給他敲打敲打。
“大叔,你這么厲害,要不你收我做徒弟吧,以后我就跟著你后面修習武道怎么樣?”
“大叔這幾天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我也要離開,至于拜師的事情,往后再吧。”
“大叔你要離開!”
行羽一聽沈河即將離開,立刻開始不舍,這段時間的相處,行羽已經(jīng)將沈河當成了自己師傅一樣看待,有著很深的感情,他實在不想讓沈河就這么離開,即便是離開,也應該是帶著他。
沈河似看出了行羽的心意,微微一笑,道:“修習武道,切忌不可這般扭扭捏捏,當斷則斷,況且,我們以后并不是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行羽還欲再,沈河卻打斷了他:“不必多了,剩下的這些天,我會加強對你的磨練,強度比前幾天還會加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隨后,在食用完火精果,吸收完火焰之力后,行羽便再次跟著沈河出門。現(xiàn)在行羽吃下火精果之后,已經(jīng)遠沒有當初那般痛苦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逐漸適應了火焰之力,并且與其融合的速度也比之前要快上不少。
行羽剛走出房門,迎面便看見一群人正從自家門前路過,為首一人和身旁的人談笑風生,不是別人,正是行家族長行安的獨子行陽。
行陽等人也同樣看到了行羽二人,他只是拿眼角瞥了一下行羽,眼神輕蔑。至于一旁的沈河,他并不認識,與他無關的事,他向來不會操心。
只是他身后的行亮這個時候卻跳了出來,面帶譏笑的道:“這不是行羽嗎,怎么又要出門去練武啊,我看你練了也是白搭,倒不如趁早放棄,安安心心做個普通人,不定我們公子可憐你,還給你一個雜役的差事做做。”
行亮為人性格狹隘,瑕疵必報,當他得知行羽失蹤之后又被人帶回來后,心里憤憤了很久。特別是當他知道救下行羽的就是靜靜在一旁站立的沈河之后,連帶著把沈河也一并記恨上了。
“我一大早怎么心情就不好,原來是有只烏鴉在叫。”行羽面色冷峻的道。
“你誰是烏鴉,子是活膩歪了!”
一旁的沈河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些人,他已經(jīng)看出來行羽與這些人不對路,但是他并沒有什么表示,在他心里,還是想看看行羽會如何應對。
“誰在叫喚我自然的就是誰。”
“我正愁沒有理由教訓你呢,沒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看我今天不將你打得半死!”
這時,沈玉聽到動靜也從屋內(nèi)出來,看到這樣的狀況,她面色當即一寒,就要招呼行羽回來,不要過多糾纏。然而沈河卻是將她,示意她不要過早參與,先看行羽將如何應對。
行亮本欲沖上前將行羽打倒,看到沈河和沈玉之間的交流,心念一動,一種想法隨機生出。
只見他不陰不陽的對行羽道:“想來這中年人就是將你救回來的人了吧,聽他和你娘還是舊相識,將你救回來也就算了,還在你家住了這么久,這可就奇怪了。”
行亮見行羽面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心中更加暢快,于是接著道:“依我看恐怕不僅僅是舊相識這么簡單,也許是老相好也不定,不然你爹不在家,你娘肯留他住這么久,也不怕人閑話,不定啊,你根本不是行博大叔所生,而是你娘和他的私生子也不定。”
行亮這番話完,以行陽為首的眾人都是哈哈大笑,面有嘲諷。行亮這話故意將聲音放大,過路的一些行家族人也都聽到了,一時間不免對著沈玉和沈河指指,竊竊私語。這人沈玉和沈河二人都是面色冰寒。
行羽在行亮把話完之后,已是出離的憤怒,提拳便要沖上前去。然而他腳步未到,沈河這邊右手單掌一番,一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已經(jīng)響起。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