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她飛速御劍而行,青絲在她耳后飛舞,風聲呼嘯而過。算著時辰,她現(xiàn)在趕往妖族,應該是能勉強阻止他們。如遇反擊,有兔爺在,別說以一當十,就是以一當萬,都是可以護她周全的。
飛了不到半個時辰,她就來到了妖族境內。從京城出發(fā),最先到達的是妖族,過了妖族邊界再跨過一條瀾滄河,就成了巫族界內。也就是說她到了妖族,離巫族就已經不遠了。
她望著滿眼的蕭條,不知如何是好。搜查了幾家,都是一片狼藉,幾條街都空無一人,寂靜得猶如死城。
“爰夫,他們撤離了好一會兒了!”兔爺嗅著他們留下來的氣息說。
“兔爺,我們去巫族!”她抱起兔爺,想要御劍離開。
“姐姐!”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她背后叫道。
她回頭,正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向她跑來。她四下望了望,空無一人的荒野中突然蹦出來個小孩,讓她感覺十分鬼怪異常。俯身盯著這個抱著她大腿擦鼻涕的小鬼,嗯,還好是個人。
“嗚嗚…姐姐…你是來接我的么…剛剛我們早上…玩…捉迷藏,等我回來大家就都不見了……”
爰夫滿臉黑線蹲下來幫他搽干凈花了的臉,這虎孩子,是藏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家人已經全部撤離了。看他虎頭虎腦的可憐相,也不忍心把他丟在這荒郊野外。現(xiàn)在這一代已經沒有住人了,若把他留下來,沒等到餓死,就會被山上的野狼先吃掉了。
“姐姐帶你去找大家好不好?”
“嗯!”
兔爺趴在她背上,默默看著。
“不過,姐姐有要緊事,得快些趕路。你可能會覺得頭暈,來讓姐姐給你把眼睛綁上,你查一百個數,咱么就能找到大家了。”
“好!”
虎娃爽朗地應道。
爰夫無比擔憂地從懷中掏出了翳目帶縛住了他的眼睛,這傻孩子,以后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啊。一會兒若是帶著他一起御劍,怕是要徒惹事端,萬一他再掉下去就更麻煩了。
她抱著虎娃御劍趕往巫族,仍然緊皺著眉頭,剛剛她為巫族占卜結果是大兇。如果妖族撤離之前真的要對巫族進行最后的圍困,現(xiàn)在無疑是最好的時機。現(xiàn)在主要軍力都集中在對邊境的反擊,她根本無法調動兵力。她心沉到了底,她太大意了,只顧忌到土豆的安危,卻沒察覺巫族面臨著滅種的危險。
“爰夫!快看!”兔爺在她耳邊低吼。
她望著前方巫族部落燃起的狼煙,咬緊了牙關。她還是來遲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她停落在巫族拱形城門樓上怒吼道。
一陣惡心感涌上心頭,緊捂著口鼻,她看得分明,那街道旁炸油餅的大鍋中,炸得已經干枯焦黃的可是兩個襁褓中的嬰兒!!!宓洛,你夠狠!!!我憐你族人,你竟如此來殘害我族人性命!!!
城下是滿眼的火光,還有四下逃竄的孩童婦女,耳邊不斷傳來滲人的尖叫,一派人間地獄的景象。
兔爺一轉身也變身成了人形,分不清哪些人是巫族哪些人是妖族的,只能消滅一些追著女人孩子殺的惡棍。
“巫族嫡女在此,巫族的族人統(tǒng)統(tǒng)躲到我身后!”
她跳下城墻,伸開手臂架起了結界,將撿來的虎娃也扔進了里面。一些無處藏身的老少婦孺見到她飛來,紛紛躲在她的身后。
她看清楚了,巫族族人是被偷襲的,手里拿的多半都是菜刀鐵錘,而妖族卻是有備而來的,拿的都是利劍和砍刀,而土豆給她留下的近百人都統(tǒng)一穿著同樣的服裝。兔爺也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殺人的速度越來越快。
“宓洛!你給我滾出來!”
她一手護著結界,一手持著畫魂劍同沖上前來的人對打。她殺紅了眼,臉上身上濺上了滿滿的血漬,毫不猶豫地了結了一群又一群撲上前來的妖族人。
“住手~”
宓洛仍然是一身冰藍色紗衣,淺笑著坐在高頭大馬上慢悠悠地說道。她身后是同樣坐在馬背上陰笑的宗姝。二人身后,是由妖族族人看押著戴著枷鎖的上千名巫族百姓。相比之下,爰夫救下來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爰夫握緊了畫魂劍的刀柄,余光掃了下兔爺,見他無奈地看著自己,頓時明白了。兔爺只能一次性殺死一人,若他魯莽殺人,族人也難逃厄運。
他們,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