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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吳東已經完全沒興趣再理會面前那兩個人類。
轉臉冷冷的點了下頭,“把欠的錢還我,你們可以走了。”
啊?
高個子的杰夫和在前額長了塊白癜風的盧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就這么放過了他們?
真不敢相信——這家伙明明是來復仇的吧?
“你,你……”
盧伊很想問為什么眼前這家伙中了槍沒死,卻被杰夫搶去了話頭。
“要叫,您!”
杰夫打斷了盧伊的話。
他雖然已經嚇著了,可杰夫這家伙生性膽子大,就算弄不清這個叫吳東的中國人為什么沒死,可關于昨天對這家伙下手的事是絕不能提的,反正對方沒提。
昨天?
充滿了無法解釋的古怪。
可是,現在有活命的機會,就算大白天的遇到的是鬼,現在也顧不上的了!
保命要緊。
顯然,現在這個家伙和昨天以前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昨天以前那個只會花錢、泡妞,只會賭,連打架都不會,而現在這個人——他么的,連控制狗熊的技術都會……這個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以后再說吧!
“您放心,我,我們會全數還給您的,之前欠下的五萬盧布一個字兒都不會少。現現在,我倆身上有三萬,您先拿著用。該死的,快掏錢!”說完,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錢,遞了過來。
三萬……不少啊。
吳東想想,剛才娜塔莎給了自己五千盧布,打個車什么的就沒了,這三萬至少能回鎮子了,不錯。
收下錢,對著杰夫的屁股踢了一腳!
“滾吧,記得下次給我送到鎮子上去!”吳東沒功夫再折騰這兩個慫包,留下兩顆生命基粒子后,轉身不再理會。
救熊要緊。
“是,是!”
一高一矮兩個家伙失魂落魄,連話也不敢多說半個字兒,玩命的奔向公路,更不敢偷騎路邊的摩托,只能順著路向城里的方向跑去。
吳東微微一笑,拍了拍大熊的腦袋,“乖,跟我到墻那邊去。”
嗷。
大熊低吼一聲,順從的跟著吳東身后一步一蹣跚的走進了鐵門后面。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山林之神?波利夫!”
“見鬼,為什么上天之神會附身一個中國人的身上,真是見鬼!難道連上帝都拋棄了我們苦難的俄羅斯人民了嗎。”遠遠地,站在山頂上向下看的出租車司機看到吳東和大熊的這一幕完全傻了,尿啥時候流出來的都不知道。
“該死的,我快逃吧,惹上了山林之神可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吳東進了大院子,是一大片的開闊地,這里是符市野生棕熊出沒之地,十年前政府曾在這里設了保護區。當然,偶爾也有別的動物來撿食,走過百多米就是烏拉爾河的岔口。
提起水精華,沖洗傷口,爾后用最后的生命基粒子將大熊的傷口復原,一道長達一尺余的新肉,看上去像新月之牙,很是猙獰。沒辦法幫它補毛,吳東搖搖頭,苦笑,“只能這么果著了,自己慢慢長吧。”
大熊連連低頭,似乎有些害羞,治傷的過程,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等看到自己新長出來的肉,手臂不再傷痛的時候,大熊連忙趴到了地上,低聲叫著。
吳東沒理它。
現在的大熊并非啟發靈智的生命體,最多是聽話的寵物,吳東不想費功夫。
“得補充生命能量了!”
手一動,識感纖維入河。
一條接著一條的魚,不論大小,被吳東抓上了岸,扔給了大熊。
一個小時后,大熊和吳東都吃飽喝足,躺在草叢上曬太陽。
吳東看著大熊的肚子,笑道,“既然這么有緣分,那么我就試試看能不能幫你生個聰明的寶寶。”
抓魚的時候,吳東就有了一試的想法。
胎生生物在未出世前擁有無以倫比的生長發育期,對細胞的構造組成有優化作用,可惜現在吳東自己也沒進行細胞強化,現在能做的,只有對小熊進行“胎前教育”和局部改造。
折騰了半小時,費盡了全部生命能量制成了一個藍光閃閃,包含著一些火星時代熊族技能包信息的光球,投入了大熊的嘴里。
入口之后,轉瞬間從血液通道,進入胎盤。
化開。
大熊驚異的睜開了小眼,悶悶直叫。
吳東卻苦悶著繼續釣魚、吃魚。
過了一會兒,吳東做下標記,告別大熊,重新回到了公路上,來到摩托車旁邊,發動,調頭,返回城里。
這時吳東才想起來,似乎忘記問問那兩個債務人叫什么名字了!
“還欠我兩萬呢,呵呵。”吳東看了看西落山頂的太陽,笑了,“下次再見。”
吳東并不擔心找不到他們,有識感纖維突點在身,包括大熊在內,只要吳東想找到他們,就不可能找不到,當然現在的因為能量受限,識感感知范圍還不大,那倒沒關系,這城也大不哪里去。
吳東最期待的當然是未來的小熊,那可是第一個擁有火星有熊族的技能包的家伙,而且還被局部強化了心臟,以后這小家伙會怎么個逆天的表現?
——真是期待啊。
回到騎人家別人摩托車的地方,那兒仍然空無一人,吳東放下了兩千盧布,步行回去車站,途中打了輛過路的出租車。
……
薩爾鎮。
一道鐵板俄文的銘牌,立在路口。
小鎮幾乎和中國東北的農村一樣,只不過房子都是歐式尖頂,涂著各種油漆,在原野樹林之間,顯然很是悠然別致。
吳東的腦海里,對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深刻的,可是信息也殘缺了些。
昨天的那個我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吳東苦尋了一路,也沒找到相關的信息,只能搖搖頭,走一步看一步,杰夫和盧伊是仇人,吳建軍是叔叔,還有十幾個在這里種菜的同鄉……
在鎮牌邊上下了車,吳東比對起記憶里的信息,在迅速的做著信息與實地實物融合的工作。
一排排的東北大白楊是這個鎮最顯著的特征。
說是小鎮,就人口而言,其實還不如中國大一點的村大。在村里的也多數都是在遠東干了一輩子工作,晚年又沒有其它地方可去,沒有多余資產可以回西部去的老人們。
西式建筑風格,磚木混合結構的屋子,全鎮只有一座三層的樓算高級現代建筑,按吳東新學到的知識來說,這些都是上個世界七八十年代,在那個鐮刀斧頭火紅的年代,這些建筑里住著向往共產和共生的人。
想到腦袋里學習過的那個叫共產的遠大理想,吳東無奈的搖頭。
在遙遠的過去,火星文明歷三世,擁有文明的時代共五億六千多萬年,經過十幾個不同的劫難,文明重啟十幾次,也有人進行過人文社會的形態改造,可都沒有達成共產、共和共生、共運。
更悲哀的是,那道門開啟之后,讓所有火星人明白了一個亙古真理。
在人的欲望消亡之前,所有想像中的公平與美好都是徒勞的。
人類只要還在有利益需存的時代,就會有文明的反復,就需要在弱肉強食、優勝劣汰的各種法則中,求得生存。
不知不覺的,吳東的腦子又開始了地球與火星文明模式、宗教信仰,以及科技發展等諸多理論的對比,這是個很無聊而枯燥的工作,吳東甚至不愿意去做。
“復蘇火星生命時代的事情……再說吧,地球這么美好,先玩幾千年再說。”吳東打定了主意,自語一笑。
“臭小子,你都玩到火星去了?你還知道回來啊!”
突然從側面的墻角后面跳出個人,照著吳東的腦袋揮手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