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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了料的c注射液,這小子這輩子恐怕也出不去了……”孔祥林看到李主任額頭上的小字,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難怪老人的兒子多年無法戒除毒癮,這李主任居然有問題,他本來應該治病救人,可卻在治病的藥中動了手腳。
見了孔祥林的表情,不用他說,老人已經明白一切。孔祥林本就是老人找來的,方才他對孔祥林使眼色的意圖,也是讓孔祥林幫他看看這個李主任有沒有問題。
“雁翎,你和小孔先到外面轉轉,我和李主任有點話要單獨談談。”老人冷靜的向艷麗女子說道,絲毫看不出他有情緒波動,但孔祥林知道老人這叫喜怒不形于色。
李主任自然毫無察覺,詫異的看向趙哥,心中不禁暗自猶豫,萬一老人要是再次向他行賄,他還要不要收下呢?
艷麗女子當即點頭道:“是!”
孔祥林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恐怕所謂的單獨談談,李主任絕不會有好果子吃,不過這也是他咎由自取,就沒有必要同情了。于是孔祥林同艷麗女子一起下了樓,出了戒毒中心的小院。
院子外面是市郊的一處園林,在濱+州市小有名氣,夏天來這里納涼散步的游人交織如麻,如今正是秋冬季節(jié),來這里的人就要少許多了,可就這樣,還是有不少附近的居民,吃過晚飯來,這里散步。
孔祥林和艷麗女子來到離戒毒中心大門不遠的一處涼亭,在亭子中心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孔祥林心中有事,沒有什么談性,坐在那里悶頭想事情。見他這般無趣,艷麗女子挑起話頭說道:“?g,傻大個兒,怎么沒什么精神頭呢?早上設計抓我的勁頭哪去了?”
孔祥林瞥了她一眼,她現在朱唇輕啟、黛眉含羞,眼角眉梢無不透著迷人的美感;身上穿著一條穿花格羊毛尼連衣裙,飽滿的胸脯高高聳起,裙下穿著黑色打底褲,一雙長筒皮靴益發(fā)襯得她那雙美腿修長飽滿。孔祥林不由得咽了口吐沫,心中暗道真是個動人的尤物,只可惜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可以說她是極美的,在孔祥林所認識的人當中,不說數一數二,也算得上個中翹楚了。不過孔祥林心中早已有了心愛的妻子,雖然他自認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見到美女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但他也只是欣賞,絕不越雷池一步。
“我心情好不好似乎跟你沒什么關系吧?”孔祥林平淡的說道,他不想告訴她自己在省藥檢所遇到的事情,至于以后趙哥會不會告訴她,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艷麗女子聽了一笑,道:“我義父這么看重你,派我保護你,你不感恩不道謝也就罷了,還一點面子都不給。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哪有你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那謝謝你了。”孔祥林不咸不淡的說道。
“一點誠意都沒有,最起碼也得請人家到西典花園吃一頓吧!你的小命還不值一頓大餐?”艷麗女子眨動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盯著孔祥林說道。
西典花園是北琴海市三家五星級大酒店之一,向來以一流的餐飲服務聞名,據說西典花園的主廚曾留學法國,一手法國料理做得可謂出神入化,
拿手的秘制鵝肝與茉莉冰花牛排,更是曾在省內廚王大賽奪過金獎<="r">。西典花園的名號既然如此響亮,價格自然不菲,聽說在西典花園吃一頓兩人晚餐,并只點不太高端的紅酒,沒個三、五千塊都甭想走出門兒來。
孔祥林一個月的工資才不到三千,這還是他去年剛剛晉了職稱,上調了一級工資,不然恐怕要攢好幾個月的薪水,才夠去西典花園奢侈一回的。
“你殺了我吧!”孔祥林一翻白眼,“你當我是大款啊,還西典花園?西典小吃部還差不多。”
“吁!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請你救命恩人吃小吃部?”女子做了一個鬼臉,形似作嘔般的說道。
“說實話,我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那家伙。”孔祥林真誠的感謝艷麗女子說道,這句話可是發(fā)自肺腑的,要不是這位艷麗女子提前偷走了那殺手的手槍,并惹來乘警,孔祥林真的兇多吉少。別看他有了小水球這新得到的法術,可畢竟并不熟練,而且他除了身高力大之外,并未學過功夫,在對方有槍的情況下保命,他還真沒有多大把握。
看他說得真誠,艷麗女子笑瞇瞇的點頭道:“這還差不多,看你還蠻有誠意的,今天就算你啦,繞過你了,不過你可記住,欠我一頓大餐哦!你以為本大小姐是隨隨便便什么貓貓狗狗都會救的嗎?是便宜你啦。”
“?g,你叫什么名字?趙哥是你義父?”孔祥林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他所遇到的麻煩,也不是自己悶頭想想就可以解決的。既然聊開了,就跟她說說話,進一步了解一下趙哥的情況。
“啊?你連本大小姐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現在我決定不饒你了,你今兒個必須請我吃大餐。”艷麗女子立即嗔道。
“額……”孔祥林額頭見汗,“大小姐,你也沒告訴過我呀!”
“誰叫你不問的?”女子反問道。
跟女人講道理,簡直是自找麻煩,孔祥林不由得恨恨的想道。
“那,我現在問了,大小姐貴姓啊?芳齡幾何,可曾許配人家?”孔祥林促狹的打趣她道。
“切,我許不許配人家,跟你有一毛錢關系?”艷麗女子白了他一眼道,“我叫趙雁翎,是趙哥的養(yǎng)女。”
“哦,干女兒啊!”孔祥林點頭道。
“什么干女兒啊,多難聽。”女子蹙眉嗔道,“養(yǎng)女!”
“額……”孔祥林這個汗啊,心說我也沒往那方面想啊,這可是你自己不純潔,當然這話只是在心里面想想,他哪敢說出口,不然,這趙雁翎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呀?
“那你知不知道趙哥兒子的事?”孔祥林試探著問道,“跟我講講唄?”
“哦,這倒不是什么秘密,我干哥哥名叫趙焰,比我大兩歲,今年……”說著掐著手指算了算,“今年……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不然你就知道我多大了,女孩子的年齡可是秘密。”
再次暴汗,孔祥林心說,你自己不說他比你大兩歲,我怎么知道?現在又不肯說他的年齡了,再說我要他的年齡有什么用<="r">。
“你接著說他的事情就行,我不用知道年齡。”
“說起來他挺可憐的,自從三、四年以前染上毒癮,就再沒有好過,在戒毒所里,都已經呆三年了,每次我們來看他,他都會變得更憔悴、更瘦弱,都怪那該死的刀鋒。”艷麗女子說著說著舞起了小拳頭,貌似要將那刀鋒抓來狠打一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