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零花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怎么這樣?一點禮貌也不懂,雖然我擋著你,但你還撞了我呢,我都向你道歉了,你最起碼答句話嘛!
咦?隔壁的?孔祥林愣住了。
他忽地想起了昨晚聽床根聽到的那些破事,方才那人豈不是昨晚那聲音的男主角?
關上房門,孔祥林正要飛奔下樓,忽然,一個邪邪的念頭冒了出來,孔祥林看了看左右,樓道中沒有第二個人,他一陣壞笑,念動咒語,喚出了小水球。他想試試看這小水球究竟有多大本事,也想看看,那包裹得嚴嚴實實沒禮貌的家伙到底長個什么樣!
孔祥林閉上雙眼,控制著小水球,追了上去,小水球似乎極有靈性,當它發(fā)現(xiàn)目標后,居然不用孔祥林繼續(xù)操縱,就自主的跟了上去,吊在那“套中人”身后兩米左右的位置上不疾不徐的跟著。
孔祥林心說沒想到這小水球還有這樣的功能,真是居家旅行、跟蹤偷窺的必備良器!
只見那“套中人”沿著樓梯三拐兩拐,出了內(nèi)樓道,轉彎又從外樓道下去,到了小區(qū)門口,攔了輛出租車,鉆了進去。雖然如此,可那小水球依舊飛奔在出租車后面,一直吊著,速度竟絲毫沒比汽車慢。直追出去足有一百米,可能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孔祥林忽地感到那小水球傳來的畫面一震,消失不見,他這才睜開眼睛。
孔祥林暗道可惜,小水球雖然飛得不慢,可是似乎極限距離就是百十來米,再遠,就不行了。不過這也很不錯了,它竟然會自動跟蹤目標,說它很強大不足為過。
搖了搖頭,不再想它,孔祥林鎖了門,上班去也。
反正今天也是遲到了,孔祥林就慢慢的溜達上了,從他家到單位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小路,就是昨晚走的那條,近,但是不好走;一條是全柏油馬路,好走,但是繞遠,要多走近十分鐘才能到他工作單位。平時他都是走小路的,圖的是省時間,可今天一來已經(jīng)遲到了,不差多幾分鐘少幾分鐘;二來昨天下午所里開會,公布了對他的處分,他對這份工作更是心灰意冷,難免消極。
孔祥林工作在北琴海市藥檢所,這是一個市直事業(yè)單位。在他大學快畢業(yè)的時候,聽說在這里工作是干部編制——在我國,老百姓聽到干部這倆字,那是要仰頭敬仰的。所以,在多個選擇中,孔祥林的老爸,和他自己都毅然決然的首選了這個藥檢所——即使為此還要付出不少代價。
可到這工作之后,孔祥林才發(fā)現(xiàn),這所謂的干部,壓根屁也不是,權力沒有,責任一大堆,是有能力者不愛干,沒能力者干不了的這么一個職業(yè)。他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藥品檢驗員而已,離他心目中干部那高大威猛的光輝形象差天地去了。
此后他雖然積極肯干,工作嚴謹,可是由于沒有過硬的社會背景,又不肯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他逐漸發(fā)現(xiàn)升職對他來說是那樣的渺茫,甚至渺茫到了永遠,也就只好斷了那從政的念頭,老老實實為了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薪水,做一個本分認真的藥品檢驗員了。
可沒想到,樹欲靜而風不止,就連這小小愿望,也難以實現(xiàn)。
一次又一次被勢利的同事在工作中下絆子,一次又一次被無良的領導穿小鞋。佛也有火,何況我孔祥林?本來肝火就旺的他,逐漸變成了一個刺猬,誰欺負我,我就跟誰來,得了一個“孔大炮”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