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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電視、手機的夜晚沒什么樂趣可言,奧林匹婭絲也不得調整自己糟糕的作息開始變得早睡了,因此當帳篷外男士們的享樂達到酒酣耳樂之際,奧林匹婭絲和桑德拉已經熄了蠟燭歇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奧林匹婭絲睡眼蒙眬的睜開眼,室內依然一片昏暗,酒氣鋪灑在奧林匹婭絲面上,一雙手就這么鉆進她衣領內,奧林匹婭絲嚇得差點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刻看清來爬她床的是自己丈夫腓力,然后──再看角落,早已沒了桑德拉身影,很可能是腓力闖進來時就溜了。
自己以前不是睡眠不深嗎?
難道是嬌貴日子過慣了所以都變得懶散起來了?
奧林匹婭絲一面想著,身上的人已經扳開她的腿開始蠻干起來。
「草!」
奧林匹婭絲又用中文說了幾句臟話,一面罵一面掙扎。「你輕點!」
沒什么前戲就直搗黃龍任誰都不會舒服。
但腓力只是大笑著,胸前那枚銀制哨子再她胸前搔著癢,用滿嘴的酒臭味親她的嘴,下面的動作根本沒有停下來──起碼動作沒剛才粗暴了。
奧林匹婭絲沒有難受太久,身體經驗豐富再加上心里也沒多少抗拒。沒多久,她一點一點適應……最后總算開始享受起來──原有的怒火也被一絲一絲的熨妥了。
然而腓力罕見的熱情,一之回后依然沒肯消停,折騰了她許久,奧林匹婭絲緊緊攀住對方的背、咬著唇深怕聲音讓孩子們聽見了,內心暗付:這陣子不是只顧著跟其他姑娘好,怎么回頭又來找她?該不會走錯帳篷吧?
如果一個男人只顧著自己解放、純粹的活塞運動,那么女人要還真沒能得到多少快意,起碼比起之前,奧林匹婭絲身子依舊熱呼呼的但神智還算清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腓力總算盡了興,醉意也散得全無,奧林匹婭絲懶洋洋得睜眼想確認對方會不會扳著她的臉頰來一句,「唉,怎么是你?」不過腓力下一句話證明了他沒找錯人。
腓力攬著她的肩膀躺下,「我剛才想到一個名字。」
奧林匹婭絲很累,這時半只腳已經跨入夢境了,愣了幾秒才知道腓力在說甚么:她肚子里孩子的名字。
上次腓力的提議是:女的叫歐律狄刻、男的叫佩爾狄卡斯,接著被奧林匹婭絲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這爛大街的名字她才不要,不說好幾個佩爾狄卡斯了。歐律狄刻……泥馬的你在逗我嗎?你未來小心肝本名叫克麗奧佩脫拉都讓人嘔血三升了,嫁進來還娶叫歐律狄刻,結果你現在就要給女兒取名叫歐律狄刻!?──奧林匹婭絲可不想日后叫自家女兒都被雷翻天。
奧林匹婭絲深信取名沒有創意不只是腓力的問題,是一個習慣與傳統,所以她不想指望自己的孩子能有甚么好名字了。
腓力像是沒注意到她的興致缺缺,側過身,眼中閃爍著得意,「埃格斯和艾吉莉亞;男的叫埃格斯、女孩就叫艾吉莉亞。」腓力牽起她的手,輕聲說:「埃格(),山羊之城,宙斯與阿蒙所鐘愛之地,我們馬其頓人就是在此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家園的,我要以這塊神圣之地為我們的孩子命名。」
「……」奧林匹婭絲想了想,點點頭。
雖然早已看透了腓力這渣男、多情的性格了──
但不得不承認腓力挺會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