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會聽到縹緲在浩瀚宇宙中的一聲哭喊呢?誰又會大海撈針般尋覓這孤苦伶仃的求救者呢?卑微到塵埃里的良心,摧殘淹沒在星光里的嬌花。偶或幾聲遠遠傳來的驚呼聲,不過是外人被暴力駕駛嚇傻的產物。
眼前的景象再次被黑暗吞噬,數不清的手攀上她胸口的軟肉。就像之前被兵蟲圍住一樣,拋卻人性的人與兵蟲又有何差別呢?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就像被釘子牢牢釘在地面上,她除了哭喊到沙啞的喉嚨和無助的眼淚,再無其他表達方式。
鄭欽……她抿緊了嘴唇,人格的蔑視,身體的侮辱,真覺得自己在油鍋里翻滾,然后又跳到千年冰窟里,接著又跌進了油鍋里……不知多少個來回,鄭欽這個名字離她越來越遠。遭這活罪,索性撞個死算了!
撥弄褲腰帶的那雙手突然消失了,同時還有一聲半堵在喉嚨里的慘叫。接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漸漸退去,幾絲久違地光亮終于愿意親近她的瞳孔了。
趁此機會,葛薈蕓一個甩手,也不知打到了誰的太陽穴上,左邊空出了一片地,翻身向左,抓著胸前的衣服抬腿踢翻了兩人。而此時,一個背上趴著小圓的男人滾到了她跟前。
小圓立馬松了口,順著葛薈蕓的腿爬到她胸前。那個男人的后頸被咬,傷口正在飆血。勞工們從沒見過園丁蟲會有如此暴脾氣,一個個都傻眼了。那個自作自受的糊涂蛋不停地喊著“幫幫我”,葛薈蕓抱緊了小圓,差點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若不是它,自己還不知會成什么樣。
如重獲新生的她奔向了代表文明的宿舍外,就在門口,船長嚴肅地迎面而來。她的嚴肅叫人頓生寒氣,與之前友好而熱情的探望相比,葛薈蕓還是看到了希望。誰料,這老婦人一上來就對著葛薈蕓扇了一巴掌,怒道:“獵戶帝國的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連個女人都這么不要臉,公然勾引……”
這一巴掌,就像一面針氈,打得葛薈蕓雙眼一黑、頭腦一懵。船長的話無疑掐滅了葛薈蕓對圖納星人最后一點好感,之前受到的所有欺侮、痛苦都化為了嘴邊低聲的哭泣。她不能對位高權重的船長大發脾氣,即使是黑白顛倒,被無端猜忌的自己也只好盡量不讓負面情緒噴薄而出。
“我只是無意走到了這里,并不想逗留。”葛薈蕓實話實說,希望能糾正船長的偏頗,“如果您覺得您的勞工可以在長期高壓苦力下任意發泄私欲,那您太看低你們自己了。你們是人,是高等智慧生命,不是沒有開竅的禽獸。”
“船長!別聽她胡扯!”勞工群里擠出一個人來,指責道,“她就是突然敲我們的房門的,說她無聊想進來玩玩,誰知一進來就坐到我身上來……”
周圍一片附和聲,閃動著一張張猥瑣丑惡的臉孔。葛薈蕓百口莫辯。她扯著胸前可憐的兩條布子,逐步后退。那是一群魔鬼,道德良知與他們絕緣。她不是圣母,自然拯救不了他們,現在這時候還是走為上計吧。
“船長!不好了不好了……”迎面撞來一個冒冒失失的小姑娘,拉著哭腔說道,“貝基拉十分鐘后要登船了,說懷疑我們私藏他們的通緝犯。”
葛薈蕓感受到了小圓抓著自己胸口的爪子更加用力,它在害怕。
“抓住她!”依然是船長的聲音。葛薈蕓拼命地朝著沒人的地方跑著。那個老婦人似乎是撕下了之前偽裝的面具。可是,說到人性,誰會愿意冒著無數同胞的性命危險為一個外族人的安危負責呢?葛薈蕓能做的只有自救。
圖納星的人的飛船堪稱設計者的良心之作,一路上都有洗手間、安全出口以及逃生艙的指路牌。船內響起了令人心慌的警報聲,大概是號召全員抓捕葛薈蕓的信號吧。好多們突然被拉開,然后從里面竄出人來。
對于異能士來說,他們這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冰能量一旦聚集,強烈刺眼的光芒就能逼退一大半人。剩下那些有勇氣上前的,基本都被葛薈蕓敏捷地躲過了。
生死時速般的逃命令傷口初愈的葛薈蕓漸漸力不從心,跑過一個拐角,她扶墻喘了會兒粗氣,對面竟整齊地跑來一群頭戴鋼盔、身穿黑色制服的壯年男子,應該就是這飛船上的警衛了。而逃生艙的指路牌正是對著他們的。
船長肯定會下令嚴守逃生艙的,這就把葛薈蕓唯一的出路給堵住了,那么她的下場只有是被送到惡魔的手里。
鄭欽、帝國、真相……她告訴自己不能就這么認命,這一世,至少有了奔頭。算了,拼了!
雙手一合,拉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直直朝警衛們發射過去。警衛們讓開一條道,一聲槍響在葛薈蕓的腳邊響起。開槍的人以嚇唬為主,葛薈蕓知道這層含義,她調頭跑進一間小房間冰鎖好門,直接釋放出全身的冰能量,將自己包裹在了冰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