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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的父母怎么也能和其他人一樣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呢?
“小遠,我們是關心則亂。你就當是為了安我們的心好嗎?”齊媽媽溫言說服著。
“還有,風盛為了她和你解約,你為了她居然對當著其他人扇了女同事的巴掌,還說威脅別人的話!小遠,我記得你一直是個溫和的孩子啊,爸爸從小就跟你說做人一定要低調。”
齊爸爸接到李銘的電話,聽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不敢置信,這些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兒子會做的事情。“小遠,你難道忘了爸爸讓你進公司的初衷了嗎?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名字不是齊遠,是楚恒遠?是楚天集團的繼承人?過兩天就是我和董事會訂好的,公布你身份的日子。你這樣一來,不是讓自己之前付出的心血都白費了嗎?”
齊遠本名楚恒遠,是楚天集團董事長楚天剛的兒子,也是楚天集團的繼承人。
因為楚天剛性格沉穩中帶著傲氣,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如同別人家的紈绔子弟般,一出社會就高高在上地空降公司。
而且對兒子一向溫和實則嚴厲的楚天剛,希望楚恒遠可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讓公司在他的管理下開創出更廣闊的天地。
所以他讓齊遠,齊遠是楚恒遠從小就被外界叫的名字。從公司實習生開始做起,公司里或者說整個S市都沒有多少人知道齊遠就是楚恒遠。
楚天剛希望齊遠并相信齊遠能夠靠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的坐上總經理的位置,讓董事會的人心服口服。
這段考驗馬上就要結束了,可齊遠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了讓楚天剛費解的事情。
“爸,我有分寸,事情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我。。。”
齊遠正準備解釋,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是沈安晴的專屬鈴聲,“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喂。沈安晴。”
齊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穿透沈安晴的耳膜,驅走了冬日的陰霾與寒冷。
沈安晴像一個溺水的人,在胡亂撲水時,終于摸索到了一塊浮木。
心驀地一松,眼淚流得更加洶涌。
“齊遠.....齊遠....你在哪兒,你在哪里?”
齊遠從沒聽到過沈安晴這么無助的聲音,他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
著急的回答道:“我在公司,沈安晴,你怎么了?你在哪?我立刻去找你。”
沈安晴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電話里面只有斷斷續續嗚咽的哭聲,伴著沈安晴兀自泣不成聲地喚著齊遠的名字。
齊遠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撕裂成兩半了,一半已經飛到了沈安晴的身邊,一半惶惶不安的留在原地。
“沈安晴,沈安晴,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齊遠心急如焚,他今天真不應該讓沈安晴自己回去的。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沈安晴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他應該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才對啊。
“砰。”齊遠朝著桌面捶了一拳。
這種煎熬讓他一刻也無法再忍受了。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放慢語速,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柔和,“沈安晴,你先別哭,乖,不哭。來,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清水縣醫院里。”痛快的哭過之后,沈安晴漸漸平復下來。
“我沒事,剛才...”
“沈安晴,你拿好手機,不要走開,乖乖等著我,我馬上就到。”齊遠搶斷沈安晴的話,掛了電話,就往外走。
“小遠。”楚天剛叫住他。
“爸媽,今天恐怕沒有辦法跟你們解釋了,事情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爸,我知道什么對自己最重要,事業,再等多少年我都心甘情愿,可是沈安晴,我連一秒鐘都等不起。”
“唉。”齊遠根本沒有給楚天剛再說話的機會,就匆忙走掉了。
“老公,也許事情真的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剛才我們是操心過激。所以失去了平日的冷靜。”齊玉勸道。
“怎么能不操心?小遠今天太反常了。”
“好了,老公。什么事情等他回來再說吧。我們應該相信他。”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沈安晴把手機緊緊抱在懷里,身體蜷成一團。
她好像又產生幻覺了。
她曾經也像這樣,蜷著身子躲在桌子底下。
聽者外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自己。
“唉,這是做了什么孽啊,那么好的一個孩子說沒就沒了。”
“是啊,我聽說沈老師氣得把他女兒鎖在屋里不給飯吃呢?”
“他哥哥要不是為了救她怎么會死?”
沈安晴藏在桌子底下無聲地哭泣,她咬著自己的手腕不敢發出聲音,怕被人發現。
爸爸不許她參加哥哥的葬禮。
她最后敲破了窗戶之后才偷偷逃出來。身上好多地方都被玻璃的碎渣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