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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從里面走出來,訝異驚喜的說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往常只在電話里溝通過,雙方給彼此留下的印象都不錯。
還有,常常會出現(xiàn)在程皓凱曾經(jīng)給她講過的笑話里。
只是程皓凱從來不叫她的英文名,而是直呼的中文名--謝芳。
所以沈安晴對又多了幾分熟悉。
穿著一套黑色的OL套裝,笨重的黑框眼鏡遮住她小半張臉。
但沈安晴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其實長得很漂亮,只是被刻板遮住了光芒。
沈安晴對她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她:“經(jīng)理安排我來送文件。”
接過去翻看了一下,“麻煩你跑一趟了。”
“沒關(guān)系,我先走了。”
“快下班了,我請你吃飯吧。”真誠的說。
“不用,我回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沈安晴發(fā)現(xiàn)身邊來來去去的人突然變多了,她有點不自在。
“你們都在干什么?不用工作嗎?”
忽然一聲呵斥從辦公室里面?zhèn)鞒鰜恚祀s著參差不齊的聲音叫著:“總經(jīng)理。”
緊接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沈安晴很想走,但是她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安晴,你怎么來了?來找我的?”能在這里見到沈安晴確實讓程皓凱覺得很意外,他慍怒的面龐頓時變得像染了一層陽光般燦爛。
“總經(jīng)理。”程皓凱看到站在沈安晴身邊的和她手里的文件之后,臉色倏然黯淡下來。
程皓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著沈安晴的手腕一陣疾風般把她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guān)門,落鎖。
“放開我。”沈安晴冷得像冬日清晨初醒時窗外凝結(jié)的冰霜。
沈安晴掙開程皓凱的鉗制,走到門口。
“如果你現(xiàn)在走出去,我會立刻再把你追回來。你確定想在我們公司員工面前上演你追我逐的戲碼嗎?我倒是樂見得很。”
程皓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以他的性格,肯定做得出來。
沈安晴握住門把的手緩緩垂下。
“安晴,別怪我,我忍住自己不去見你。可是你卻突然自己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沒辦法若無其事的放你走。”
剛才看看到沈安晴的剎那,他簡直欣喜若狂。雖然他心里很清楚沈安晴是不可能故意過來找他的,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既然出現(xiàn)了,就不能輕易讓她離開。
自從上次跟沈安晴不歡而散后,程皓凱整日燈紅酒綠,縱情在溫柔鄉(xiāng)里。
可是無論是清醒的時候還是爛醉得失去意識的時候,即便是在美人承歡膝下,他的身體飄飄欲仙的時候,都會不經(jīng)意想起沈安晴的名字。
沈安晴這三個字像是烙在他靈魂上的刺青,揮之不去。
程皓凱對這種以前習(xí)以為常的生活狀態(tài)第一次感到厭惡和疲倦,對沈安晴的真情實感更是讓他膽怯與惶惑。
他還沒有做好重新面對沈安晴面前的準備。
沒想到在自己迷茫不定的時候,沈安晴居然憑空而降。
那一刻他只想緊緊抓住她,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哪怕是半步,哪怕只能一分鐘。
“程皓凱,你想魚死網(wǎng)破?”沈安晴的脾氣也上來了,之前對程皓凱心存的一些愧疚感被此刻的憤懣沖得一干二凈。
程皓凱面對沈安晴的怒氣卻只是粲粲一笑,“你乖乖的坐在這等我,陪我吃頓飯好不好?”
程皓凱半撒嬌的說道。
這次換沈安晴發(fā)愣了,她可以從容面對任何一個人,除了孩子和孩子般的撒嬌。
“安晴,就一次好不好?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一直堵在辦公室門口,反正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待在哪里我都無所謂。”程皓凱繼續(xù)說。
就一次嗎?就一次好不好?她有多久沒聽到過這三個字了?
沈安晴的腦海里閃現(xiàn)一個小女孩抓著晃著另一個小男孩兒的手臂,嘟著嘴撒嬌道:“就一次嘛,好不好?”然后有模有樣的抬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說:“我保證。”
“安晴?”程皓凱見她一直怔愣著,開口叫她。
沈安晴看了他一眼,然后面無表情的走到沙發(fā)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商業(yè)雜志開始看。
她并沒有看進去一個字,回憶的閘門早已打開,洶涌的洪水正蓄勢待發(fā)地奔流而出,等待著淹沒和吞噬一切。
程皓凱見沈安晴安靜的坐下了,開心的回到辦公桌前繼續(xù)辦公。
齊遠還沒下班就接到了齊玉的電話,告訴他今晚家里有聚會,他必須出現(xiàn)。
他發(fā)了信息給沈安晴說今晚可能要晚點回家,沈安晴回復(fù)了一個恩字。
齊遠看著那個字有小小的失落感,他在暗暗的希望沈安晴會問他去干什么,什么時候回來之類的。
就算她說不準他去也好過這個恩字。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們之間似乎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