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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魏晉時期正是文化走向多元發(fā)展,是一個文化開創(chuàng)、沖突又融合的時代,是人心充滿自由,不拘于世俗的時代。兩漢儒教獨尊的地位被打破,哲學(xué)、文學(xué)、藝術(shù)、史學(xué)及科技紛紛出現(xiàn)革新,有些成為獨立的學(xué)問。當代思想有由本土發(fā)展的玄學(xué)、道教及由印度東傳的佛教,士大夫紛紛盛行清談,玄學(xué)成為當世主流。
沿著絲綢之路,佛教雖然早在東漢初年就傳人中原,但由于和中國傳統(tǒng)文化沖突太嚴重,和傳統(tǒng)的儒道觀點完全不同,因此一直屬于小眾,信奉者多為上流王公貴族。東漢末年,黃巾之亂,再經(jīng)過三國戰(zhàn)亂,半個多世紀的戰(zhàn)亂之后,過去的中原樂土深陷于無盡的戰(zhàn)火動亂之中,百姓疾苦、禮道廢馳,晚上睡去不知道自己還有無可能吃到明天的早餐。這時主張業(yè)報輪回的佛教正好派上了用場,因果循還的的教理恰符合當時人們今生為苦,冀望來世的生活體驗。而普渡眾生、慈悲為懷為受苦的百姓提供了心里寄托的港灣。佛教慢慢向普通百姓中擴散。到了晉代以后,雖然政府明令不允許漢人出家,但佛教已經(jīng)在下層百姓中逐漸擴大下來。想不到的是這郭氏竟然也信奉佛教,也可能是她深知自己嫉妒貪婪,早已惡貫滿盈,深怕因果報應(yīng)。
這金剛崖寺又名白馬寺,位于洛陽城西,是佛教傳入中國后第一所官辦寺院。它建于東漢明帝永平11年(公元68年),已經(jīng)有200多年的歷史。被中原佛教界譽為“釋源”、“祖庭”,平日香火無數(shù)。洛陽無論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隔三差五就要去燒香許愿。
從那洛陽城西城墻正中西大門--雍門而出,再沿著官道直向西去,過了一段曲曲折折的山路后就到了山門,山門之上就是金剛崖寺。郭氏一大早就帶著自己兩個女兒景風(fēng)、惠風(fēng)和一群丫鬟仆從來到了金剛崖寺燒香許愿。
“愿佛祖保佑我家老爺官路平暢,步步高升;保佑我大兒子王玄平平安安,早日光宗耀祖,保佑我家大女兒景風(fēng)在賈家多子多孫,開枝散葉;保佑我家二女兒惠風(fēng)早日入主東宮成為太子妃……”這郭氏雖然彪悍又貪財,面對佛祖卻是如此心誠,燒了幾只香,又磕了幾個響頭后,敬了許多香火錢后,這才拉上兩個女兒離開。
這馬車快是快,卻比那牛車顛簸了很多,特別是這段羊腸小道上。
“張三,前面怎么停下了?”郭氏向著車前的馬夫喊道。
“夫人,不好了,前面有強盜!”那馬夫張三哆嗦著喊道,嚇得直接掉下了馬車,馬車突然失去了控制,顛簸了一陣也終于被攔了下來。
那領(lǐng)頭的強盜直接一腳踢飛了張三,攔住了馬車駕起離開了這管道,直往那荒無人煙的岔路而去。
“什么人如此大膽,連王相國夫人的車也敢攔!”郭氏露出頭來十分囂張地喊道。只是這賊人不理這婦人的咒罵,只顧駕起馬車,只見前方不知到了何處,入眼之前全是那望不到邊的參天巨樹。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佛祖山下公然攔路搶劫,不怕報應(yīng)嗎!”郭氏又怒罵道,這馬車最終也終于停了下來。只見一伙劫賊共有五人,鳴鑼吶喊,仗劍持矛,為首的自稱楚霸王,為從的稱大張飛小張飛,又一人稱鄧天王,又一人稱巨無霸,皆是化名,黑衣蒙面??磥硎菓T盜,不知是這洛陽城附近那座山的大王,這打家劫舍,殺人越貨的事情平日沒有少干。個個聲如洪鐘,體若蠻牛,腿粗如象,人人兇狠,個個威猛。郭氏一看被被五個蒙面壯漢圍住,語氣也不由地弱上了三分。
“管你是什么狗屁夫人,老子只知道最近手頭緊,要點買路錢!”那領(lǐng)頭自稱楚霸王的蒙面強盜大聲怒罵道,用力地揮了揮手中的巨刀,空氣中傳來轟鳴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們敢……若是我一時三刻回不了相府,相爺必定帶領(lǐng)大軍滅了你們的山頭!”那郭氏愛財如命,要錢簡直是要她的命,不顧身后兩個女兒的苦苦哀勸示意,依然威脅道。
“我看你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話音剛落,那楚霸王一把就把郭氏拉下馬車扔在了路上,緊接著大張飛和小張飛二把白晃晃的大刀已經(jīng)架在脖子上了。
這郭氏平日在家作威作福習(xí)以為常,那里見過如此仗勢,早已頭發(fā)散落,嚇得屁滾尿流,嚎嚎大哭起來。那大張飛刀口往前又一伸,她連哭都不敢哭,只嚇得臉色蒼白如紙,竟然暈死了過去。
車上兩個女兒也連忙跟著跳了下來,那個略顯豐滿的米黃色裘衣女子直接跪倒,跟著哭泣求著強盜。另一個略顯單薄消瘦的白衣女子,卻臨危不懼,神色依舊,拿出了一個錢袋,正色道,“幾位壯士,我們母女三人上山進香,錢財都捐給了寺廟中,所有余下錢財首飾都在這里!若是不夠,我派仆人回去再取,這里離洛陽城很近,卻也耽擱不了時間!”
那個皮膚雪白,略顯豐滿的女子發(fā)挽成髻,應(yīng)是剛出嫁不久,就是那剛嫁給賈謐的王景風(fēng)。那個和她姐姐一比,顯得皮膚略黑,身材消瘦的女子依然還留著劉海,仍未出閣,應(yīng)該就是將要入住東宮為太子妃的王惠風(fēng)。林易在遠處早就看清了這一切,他本只是想算計的是那郭氏,想不到竟然連自己的未過門的媳婦也算計到了。
這王惠風(fēng)也是十分難見的絕色,只是和她那傾國傾城的姐姐站在一比,就顯得相貌上確實不如她姐姐。但是外柔內(nèi)剛,性情上果然要比王景風(fēng)高上幾分,她姐姐雖然大了幾歲,卻束手無策,只是一味地哭。她卻短短幾句話說的有理有據(jù),她知道以自己相國小姐和未來太子妃身份,即遍是砍頭,無論如何也不能弱了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