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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陳老頭的一番訴說,知道那中年男人叫王大牛,是那二娃子的親大伯,二娃子親爹外出打工出意外死的早,這些年與他娘相依為命,全靠他大伯生活上的扶持,才能養活二娃子兄妹。
在我們的再三請求下陳老頭終于答應帶我們一起去看看,傷病未愈的我忍不住好奇也要跟隨而去,雖然不能有什么大動作但是走路還是不成問題的。
王大牛家在村尾的地方,一座標準式的小木屋,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這森林深處搭建房子也只有木頭,陳老頭那土磚房還是全村一起燒制的土磚,我想那是他村長的標志吧。
走在青石板鋪墊的路上,幾乎看不見什么人影,幾乎全部出去做農務去了,在這群山毗鄰的地方,有一些開荒出來的田地,田野中依稀可見村民勞碌的身影,現在是六月底,正當一年稻谷打蟲的季節,農藥的味道混合泥土味隨微風吹過。
到王大牛家的時候,他在門口欲眼望穿,看到我門來的時候笑嘻嘻迎接。
走進房門前,外面那殘破的對聯呈淡紅色,上面有許多小孩子那黑木炭涂鴉的畫,里面就擺放這一張桌子,兩張竹子編織的小板凳,一個放家具的木制展柜,然后別無他物空蕩蕩的。
而板凳上坐著一個身材肥碩,滿臉油光的女人,見我們到來對王大牛說:“你啊你,你這么沒用,有什么事情就找村長,村長老人家那么忙,還去找他一個男人一點本事也沒有,你還是個男人嗎”說話的同時還用短小還有粗糙的手指著王大牛,那農村潑婦的特點完全詮釋在她身上,。
男人天生就是好面子的,王大牛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他老婆數落一頓,我想是男人就忍不住吧,果然王大牛紅著臉大聲呵斥:“你還有臉說,自己親侄子不見了也不見你去找,自己坐在家里躺尸一樣,你給我回房間去”
王大牛老婆沒想到,平時老實的丈夫居然敢罵她,瞪大雙眼看著王大牛,轉眼就就如哭喪一般又喊又罵:“好你個王大牛,吃里扒外的東西整天都向著那寡婦,自己家都不管,今天你還罵我,我不活了………”那哭如鬼哭狼嚎一樣難聽,而且又哭又鬧手腳不停著抓著王大牛!
王大牛見面子掛不住,當時我想他也惱火了,隨即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老婆身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他老婆也是一愣,死死的看著他,眼神中的歹毒連我看的都有些發毛。
本想上去勸阻,但想想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務事我一外人,也不好說什么,就在此時陳老頭發話了:“鬧夠了沒有,沒有鬧夠就等我們回去再鬧,別再這丟人現眼,大牛帶我去二娃子失蹤的房間看看”
陳老頭說完這話,王大牛和他老婆也老實了,想不到這老頭子在村子里威望這么大,雖然王大牛老婆不鬧,但眼睛里的惡毒卻為消散,死死的瞪著怪是嚇人的。
王大牛帶我們走進了一個房間,里面擺放著一張幼兒睡的小木床,床頭有著許多木制的小玩具,床上被褥整齊的攤放在上面,房間被打掃的沒有一絲污垢。
“這本來是想給我兒子的房間,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那天晚上二娃子就在這里,半夜消失不見”王大牛進門解釋道。
一旁的猥瑣男聽見這聲音推了推我,露出一副猥瑣表情看著我,眼中流露出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不過想想也是,面對這樣一個肥的像豬的老婆,誰也沒有興趣啊!
陳老頭在房間里不停轉著,仔細看著房間里的每一樣東西,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老偵探。
“你說二娃子昨晚失蹤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你沒聽見一點動靜”陳老頭走到床前摸著上面的床單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