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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公子緊張的很想給他一拳,絕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過這樣子還是挺霸氣,十個小十都比不上,把乾元殿所有霸氣精華凝聚,也未必能頂上狐貍精一個。
昭王就受不了依依這樣,腦子里總想著別人,他挺胸像座山向前擠壓。
逸公子直接爆發(fā),勾著狐貍精脖子瘋狂咬他。昭王渾身一顫,一邊讓依依咬,一邊愈發(fā)壓的緊,恨不能將兩個人壓扁成一個人。逸公子被壓得熱血沸騰,順著他脖子往下咬。
昭王忍不住了,捏著依依下巴開始一個法式熱吻,松開手一邊亂摸。
逸公子被摸的毛骨悚然,一腳將他踹飛,再趕緊將衣服理好,依舊是風流瀟灑逸公子,星眸狠狠瞪狐貍精一眼:“流氓!”
昭王飛回來又抱著依依,飄雪般親一口,乖乖抱過去洗手洗臉,洗香香再香一個。
逸公子賞他一拳,矮幾上菜都涼了,好吧本來都是涼菜。旁邊三個爐子,一個爐子溫酒,兩個爐子燉著兩鍋肉,香氣四溢,饞的人流口水。
昭王頂著熊貓眼拉著依依坐下,舀了一碗狍子肉放依依跟前,又倒一觥酒放依依跟前,再坐依依旁邊抱著香一個。依依吃肉他吃依依,各得其樂。
逸公子夾一塊肉喂他嘴里,乖乖吃去。昭王特開心,夾一塊肉喂依依嘴里。涼菜四葷四素,夫妻肺片依依也愛吃,昭王是喜歡這名字,夾一塊自己吃,又夾一塊喂依依。
逸公子瞪他一眼,嘴里塞滿了喂什么喂,她要吃鵝翅,再來一塊魚。
昭王看依依什么都想吃,嘴里塞滿的樣子特幸福,不過還是喂慢一點,這樣才有節(jié)奏感。
逸公子給狐貍精喂一塊大蘿卜,爐子邊上還有餅。
昭王嘴上都是油,用臉貼著依依粉嫩的俏臉,再端著酒觥喂她一口酒。
逸公子把兩鍋肉吃完,已經(jīng)醉醺醺,但今天沒醉倒。站起來伸個懶腰,吃飽喝足飯后要運動,才能保持這么好的身材,帥的自己都不好意思。
昭王給依依洗手洗臉,洗完臉依舊紅撲撲香噴噴,醉眼迷離,撩的哥心臟噗通亂跳。
逸公子差點又給他一拳,流氓:“去獻王府走走吧,反正離這么近。”
昭王點頭,不能老讓他上門:“依依去不去,不如你在家陪娘?”
逸公子應(yīng)道:“你娘急什么,小十日子不多了,見一眼少一眼,大正月里總該讓他感受到家的兄弟的叔侄的溫暖,讓他到時去的也安心,沒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獻王府聚義廳、即乾元殿,一共設(shè)了上百席,周圍無數(shù)燈照得恍如白晝,一堆人從白天一直吃到現(xiàn)在沒什么意思了,正準備換個新花樣。趙瑨仁回去辦喪事了,英韶公兒子又跑來。
趙世乾依舊坐在白虎皮寶座上,跟前擺了一席,手里端著酒觥,一連打了七個噴嚏。
一護衛(wèi)進來回話:“昭王帶著禮物前來拜見。”
廳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趙暾用刀子戳著一塊肉沒送到嘴里,差點戳臉上。
趙世乾手一抖酒觥差點掉地上,幾滴酒濺到臉上,讓他冷靜許多,揮揮手。雖然昭王很少來獻王府,但他敢來,趙世乾怕什么?今兒他敢來者不善,就叫他有來無回。趙世乾忒想殺了趙永錫,因為他才是最大的攔路石。
昭王跟著護衛(wèi)進來,脫了斗篷,里邊黑織金赤云團龍羅袍,帥的瓜子臉發(fā)光,王者之威讓人不敢逼視。其他名士高手、各路英雄等都停下來看著。
昭王一人走在賊窩、狼窩,面不改色,手里幾個摞起來的禮物盒放地毯上,恭敬的給小十行禮:“給王叔拜年,祝獻王叔一生平安。”
趙世乾愣了一下,趙永錫這畫風很正,裝的比他強十倍;他很想撕爛趙永錫的瓜子臉再把他廢了,終究是不可能的。趙世乾還有最起碼的涵養(yǎng),讓趙永錫在他旁邊坐下。
昭王涵養(yǎng)更好,坐他叔下手也沒什么,順便又給趙暾行個禮。
趙暾和圣上平輩,但不像小十,他不是王,就得給昭王行大禮,眼神又陰鷙三分:“昭王怎么夜里來拜年?莫非王府大街離這么近,白天都抽不出時間?”
昭王聲似天籟挾一股天威:“白天王叔、姑母等到鄙府給母妃拜年。”
趙世乾左眼盯著趙永錫右眼盯著趙暾,都不是好東西,他白天沒去拜見大嫂,現(xiàn)在不說了,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有什么事?十五還好嗎?”
趙世乾不知道為何要問候十五,按說是要問候的,大嫂他就不問了。
昭王態(tài)度很恭敬:“謹王叔很好,開始認人了,還會找人聊天。”按說一個大男人不該講這些,但昭王講起來,就顯得那么天經(jīng)地義,帶著對王叔的尊敬,以及對新生命的尊敬。
趙世乾心里特不舒服,趙永錫明顯是在炫耀,卻又沒有明顯的痕跡。他不能在氣勢上輸給趙永錫,他不能輸給趙永錫,這是他生命最后的意義。
趙暾看小十明顯斗不過,只能再幫他一把,最好他們叔侄同歸于盡都死光光:“獻王也有這么多客人要招待。昭王還沒說,還有什么事,還是來看獻王的熱鬧。獻王雖然被賊人廢了,但他還是你叔父,你應(yīng)該幫他報仇。”
趙世乾被挑撥的怒火沖天,他知道趙暾在挑撥離間,但依舊七竅生煙。
昭王鳳眸幽邃的看著趙暾:“沒錯,獻王始終是孤王叔父。”
而你算個什么東西,在這嘰嘰歪歪?昭王一身不容置疑的天威,鎮(zhèn)的趙暾老臉變成豬肝色。若是趙暾再欺負他叔,指定教育他怎么做人。
趙世乾一瞬間特解氣。趙暾這傻逼自從到了獻王府是越來越不像樣,恨不能跑到太極殿再指手畫腳一番。吳王一脈早過氣了,大侄子好好收拾他,叔就原諒你一次。趙世乾又嫉妒趙永錫這么牛逼,他不求趙暾,當然底氣十足,真是個不可愛的話題。
趙暾回過神,昭王就一個人,再牛又如何,這兒這么多人,一定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小十這傻逼肯定很愛看。小十是比昭王差的多,但大家跟了小十就得幫忙鎮(zhèn)壓昭王。
得到趙暾示意,英韶公兒子先上前給昭王行禮,陸續(xù)又有人行禮。
趙世乾、昭王都看著,氣氛好像變了,是聚義廳眾好漢一塊對上昭王。但一群土匪老江湖都不肯做出頭鳥,就像昭王一人來大家不敢揍他一頓,出頭鳥也指定沒好下場,昭王動動手指從獻王府逮個人容易的很。
氣氛一時挺詭異,趙暾老臉又紅了,這些沒用的廢物,干脆直接指一個。
商少羲老神棍嚇一跳,下意識摸胡子但胡子沒了,拽拽鶴氅感覺有點冷;不過到了這會兒不上也得上,再說他又不挑釁昭王,只是幫昭王算算。
一名士腦子靈活,適時起個頭:“商先生是有名的星象師,占星、看相、算卦等都很精通。”
商少羲手里拿一串銅錢,又矜持一下:“不敢當。”
昭王鳳眸看著他,他又拽拽鶴氅裝出小神仙的樣子。昭王問:“你就是那個裝神弄鬼詛咒定國郡主的神棍?你在王叔這里孤王不多說,但你不要在孤王面前裝。”
趙暾立刻不爽:“昭王豈能信口開河!”
昭王一股天威撲過去:“那你再算算,今兒誰會有血光之災(zāi)!”
商少羲嚇得手一抖,一串銅錢掉地上,然后頭頂一盞燈欻一下掉下來。
其他人沒回過神,就聽商少羲一聲慘叫,燈將他砸的頭破血流,燈油滾燙燈火將他鶴氅又燒起來,一時說不出的精彩。同一席另幾人都濺到燈油嚇得趕緊跑,一不留神又撞倒一盞燈,商少羲倒地上打滾,地毯燒一片。
獻王府的人也一陣目瞪口呆,回過神正好一盆水潑過去,商少羲燙的又一陣慘叫。
亂七八糟好一陣才收拾干凈,商少羲被弄走,其他人都謹慎的抬頭朝四周看了又看,別哪盞燈又掉下來。不好意思明著看就偷偷看,樣子更猥瑣。
完后眾人都看著昭王,這事兒肯定和昭王無關(guān),但為何就那么巧?
不少人感到一陣陣寒氣,昭王才是真正的皇太孫,未來的那什么,大家還是再小心一點。不少人又看小十,昭王這算不上打他臉,卻著實讓他丟臉,他準備怎么做?
趙世乾滿心抑郁,商少羲若真是神棍,他本來就是神棍,但也不能老被昭王、周芣苡拆穿。趙世乾不僅丟臉,而且又被趙永錫壓一頭,不說這事兒了,說點實際的,他現(xiàn)在還是禮部侍郎,禮部還沒尚書:“孤王最近一直操心一事。”
昭王看著小十,說吧,在自己家客氣什么?
其他人都靜下來看著,還是王對王叔對侄拼最好,其他終究是外人。小十若是輸?shù)奶y看,大家也好早作打算。上了賊船當然也能打算。
趙世乾感到很大的壓力,其實一直都承擔著巨大壓力,有時能激發(fā)他全部潛力,有時又幾乎能讓他崩潰。但他在趙永錫跟前必須硬挺:“去年很多士子罷考,導致最后中舉者有不小的問題。今年春闈該如何進行,由誰來負責。且春闈第一場正是二月初九。”
昭王看著小十,二月初九怎么了,孤王成婚和那些士子有一文錢關(guān)系?
事實上是有關(guān)系的,行皇太子納妃禮,對禮部、太常寺等都是一件大事。禮部沒尚書,小十想做尚書就差遠了。他主要是想以此轉(zhuǎn)移注意力,打的好主意。
昭王應(yīng)道:“此事你該跟皇祖父商議。”反正你父子關(guān)系不同尋常。
趙世乾早有準備:“我們當為圣上分憂。”
昭王也等著:“分憂得量力而行,不自量力只會添亂。”
趙世乾大怒,這是說他不自量力嗎?還真以為他一個禮部尚書做不了!
這時幾個老鴇、老虔婆等帶著一群美姬進來,安排給那些名士高手。那些土匪高手之前嫌沒意思,美人則永遠都那么有趣。幾個美人直撲向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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