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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芣苡是個老實孩子,被掐了不哭不叫,臉上有些委屈。
大家一看恍然大悟,她雖然草包,也知道被欺負了,但有什么辦法呢?她是個沒娘的孩子。
大家對顏家、顏氏等都有了想法,顏氏兩個女兒養的那么好,不是欺負別人孩子嗎?
周芣苡自己不說,別人也不會多嘴,總得給恒王面子。一點不愉快讓她過去,宴會繼續。
歌姬舞姬表演之后,輪到年輕人表演娛樂,大家輪番上場,琴棋書畫爭鋒。
周芣苡陪著昌平公主坐上面沒事,半閉著眼睛似睡非睡,在場的人一個都沒漏過。
霍焜燁陪著霍家幾位,坐在昭王不遠,濃眉長臉,單眼皮,眼睛不??;一身黑底風云袍,看著挺酷挺有型;身上散發著一股桀驁之氣,仿佛天蛟待機欲化龍。
趙輕歌坐在后面,顯得有點沉悶;大家都知道,今兒逸公子沒來;哦,是今兒下雨了。
恒王世子趙梓程,一身黑底麒麟袍,彰顯天家風范,跟恒王幾乎能一爭高下,不過恒王還是老辣深沉一些。許是要喜得貴子了,趙梓程年少得志,直接在首席陪旭王喝酒聊天。
旭王今兒來,被請到首席,他是恒王的哥哥,就算是廢人,也是世上最尊貴的廢人。
周芣苡沖旭王眨眨眼睛,干爹你別被灌醉了,那小子可沒安好心。
旭王瞅瞅下面,在某一席上,紀昌坐在那里,時不時拿眼刀謀殺周芣苡。
周芣苡早瞧見了,還能和他一般見識不成?當然要和他一般見識,但不著急。
忽然琴聲停下,一位小姐喊:“靜姝郡主!今兒大嫂過壽,你準備表演什么節目?。俊?
周芣苡睜開眼睛,如大夢初醒,茫然的看著那位,趙梓程的庶妹趙梓萱,恒王梁夫人所出。長得水靈靈的,圓圓的臉猶帶嬰兒肥,嫉妒的樣子都那么可愛。
趙梓萱看她沒反應,開始諷刺:“聽說靜姝郡主深藏不露,大嫂也是你表姐,不給個面子嗎?”
周芣苡無奈:“你從哪聽說的?茜云郡主說本郡主是草包,沒有面子可給?!?
眾人愕然,有人能將自己是草包說的如此、如此的光天化日婉轉自然、外面下雨了。
茜云郡主也不說話,看著周芣苡真有意思,忽然想拉住她好好交流一下。
方婉妗小辣椒說道:“你深藏不露,那就露上一手,別人以后就不會說你草包了。”
周芣苡無辜:“可本郡主什么都不會,拿什么露?。俊?
周依蓉插話:“前一陣聽到你院子里傳出琴聲,我從沒聽過那么好聽的琴聲。”
周芣苡驚訝:“你聽見了?你們聽見沒?誰趁我睡覺撫琴了?”后面問的是書香、書硯。
書硯爽利的應道:“回郡主,是書滴看先夫人留下的古琴蒙塵,怪可惜的,擦拭干凈彈了一曲。沒想到碰巧讓四小姐聽見了,誤以為郡主深藏不露?!?
眾人看著這美貌潑辣的女官齊齊震驚。一句話能說成這樣,先夫人,古琴蒙塵,彈一回就讓四小姐聽見,還傳出深藏不露。這么好的口才,簡直是飛刀教的圣女駕臨。
這一片飛刀過去,周依蓉瞬間重傷,滿臉血紅,咬碎了牙,指著書硯硬憋著沒罵出來。
茜云郡主插話、不給顏氏、周依丹等人辯解的機會:“靜姝郡主,那你總不能什么都不會吧?你每天都做什么?”
周芣苡弱弱的應道:“看書,睡覺?!?
昌平公主樂,剛周芣苡小動作她察覺了,和王叔眉目傳情呢,逗她:“還有嗎?沒了?”
周芣苡點頭,沒了。手里擰著帕子,怪不好意思的,人家就是什么都不會嘛。
昌平公主問她傅母喬氏:“你就讓她這樣,看書,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