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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正蹙著眉頭朝這邊走來的裴靖東聽到陸銘煒的問話也放慢了腳步……
心里默默的咒罵著:【這死女人膽敢說一個不字,他就這么沖上去當著陸銘煒的面辦了她,看她還嘴硬不嘴硬。】
這時他聽到郝貝說“是的,我愛他,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他一直只覺得郝貝長的還算清秀可人,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似的,覺得這女人別說長的好了,就連聲音聽起來也猶如天籟般的好聽。
嘎——
陸銘煒僵直了身子,血色從他的臉上退去,滿眼的失望和痛苦,顫著聲又問了一句:“貝貝,你在騙我對不對。”一定是的,貝貝怎么可能愛上別人。
十年前,他的貝貝才十三歲時,就給他寫情書,說他像她夢中的王子。
而后,他的貝貝為了他,愣生生小生初跳成小升高。
高中三年,他們如膠似膝,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就連大學,也上的同一所,同一系,同一班……
如果不是出了劉佳的事,他們應該在兩年前就結婚了……
郝貝的眼圈紅了,說著違心的話,傷的是陸銘煒,可疼的卻是她自己的心。
陸銘煒對她的情有多深,她對陸銘煒的愛戀就有多厚,但那又如何?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疼的不過是那段青蔥歲月許下的誓言未能兌現罷了。
夏秋說的對,她就是個天性涼薄的人,卻披了個狐貍的外衣,以愛之名,捆了陸銘煒青蔥般的歲月,把這個男人的心捏在手里,現在卻又要狠心的扔掉這個顆心。
說到底,她是不相信陸銘煒的,更不相信自己可以吞下劉佳這只臭蒼蠅。
她的愛情容不得一絲一毫的瑕疵,她不想自己以后變成像她媽一樣的怨婦,糾結著過去的事情嘮叨著過一輩子。
曾經,她的姐夫出軌時,姐姐也是鬧死鬧活的要離婚,當時她就跟她姐說:【不管出軌是真是假,你要離婚就離,要是不離想繼續過,那么就把這件事當成蒼蠅一樣吞下去,才能好過,不然就像咱媽一樣一輩子都活在陰影里,對男人呀,再也信任不起來。】
最后她姐吞下了‘蒼蠅’,現在日子過的還不錯。
可是她自己呢?
她不行,她自認做不到那種捏了只剛在大便上爬過的蒼蠅吞下去的舉動,所以她拒絕讓陸銘煒再參與到自己的人生中。
可以說不只是現在拒絕,內心里早在五年前拿刀刺向劉佳時,已經把陸銘煒這號人物排拒在她的人生之外了。
‘啪啪啪’
掌聲響起,裴靖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就站在幾米之外,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在身傲氣十足,冷眼看著狼狽不堪的陸銘煒,眸中的笑意不達眼底。
“陸先生得到這樣的答案,不知可否滿意,如我的妻子所說,破壞軍婚可是犯法的,而我——絕對有能力讓陸先生后半輩子都在號子里過!”
裴靖東的聲音不大,甚至嘴角還帶著嘲諷,神情也是放松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聊天,但卻是讓陸銘煒怖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這個男人太狠,狠到用眼神都能殺死人,他輕輕松松的幾句話就瓦解了自己全部的信念,而如今,他這樣的眼神似那林中最兇猛的困獸正張著血淋淋的獠牙,就待你上前一步,他將會把你啃噬的血肉模糊——尸骨無存。
裴靖東龍行虎步的走到郝貝身前,粗冽的手指輕撫上她眼底那顆未落下的淚,眸底的神色愈發陰沉……
以吻封緘,當著陸銘煒的面細細的吻上她的眼臉,一點點吻的那樣細……
郝貝心潮起伏,男人舔在她的眼角處,溫熱的唇在她的眼臉上游走著,溫曖了她此時冰冷的心。
她輕闔上雙眸,任自己沉醉于這樣的吻中,不再倉皇不再逃避,她的未來都是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的,她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嫁了人,這個男人就是女人一輩子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