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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勸她,只說真不一定,不行你就打過去質(zhì)問他,依萱說不用問我把那個女人的姓名電話qq微信都查到了。我說那你還不找上門去?依萱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說:其實我也不是特別確定,我怕不是她……
我一看依萱苦惱的樣子就問她那個女人電話多少,她說干嘛?我說你甭管告訴我就行,依萱從手機上翻到個號碼就把手機扔給了我,跟我說就是這個。我一看叫什么陳芳菲。
我打開我的手機直接撥了過去,響了三聲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我打開了免提,說芳菲啊,你有沒有睡啊?那邊愣了一下說你誰啊,我說我是凱凱啊這么快就把我忘了,那邊說對不起我沒印象。我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昨天晚上咱倆還在一起那么長時間怎么今天就成了沒印象了,那邊說你誰啊誰跟你在一起了你有病吧你……
就在跟她說化的當口,我用另一只手打開了依萱手機的通話界面,在最后一個來電上點了一下,過了一會,在我開著免提的電話中,傳來了一聲輕快的鈴聲。依萱臉色大變,忙把手機搶了過去進了臥室。我一看,看來是捉奸在床了,半夜十二點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會有什么好事,轉(zhuǎn)念一想媽的我跟依萱這不也是孤男寡女嗎?
一會后這個什么陳芳菲的電話那頭的電話鈴聲也停了,估計是接起來了,我也在這個女人罵罵咧咧聲中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我聽到依萱在臥室里吼了起來。哎……這渣男十有八九是當不了這家的上門女婿了。正想聽聽依萱怎么罵街的,手機想起了一連串短信聲,打開一看,幾十個小婉的未接來電提醒。最后一條是小婉幾分鐘前發(fā)來的短信:在哪?跟誰?居然不接老娘電話!快點死回來,不然我就讓你死得很難看。
看這語氣,應該是小晚開始值夜班了。小晚似乎很喜歡說這個“死”字。幾小時前,這句話在我聽來也許還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的情話,但此時聽到,字里行間的“死”字讓我格外毛骨悚然。
我哆嗦著關了手機。這時依萱從臥室里哭著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fā)上,雙手抱著膝蓋,小聲啜泣著。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好等她哭完,不停地給她遞送著紙巾。半個小時過去了,依萱擦完最后一抹眼淚擤完最后一把鼻涕后跟我說:謝謝你!我說謝我給你倆攪黃了?她說不關你的事沒你一樣黃,我早就知道他有事。我說大偵探你能給我講講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嗎,我也好學學,以便將來作案時更有經(jīng)驗。依萱一笑說你們這些死男人沒一個正經(jīng)人。我說誰說沒有你面前不就有一個嗎,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相敬如賓坐懷不亂多君子范一人啊連我自己都他媽的佩服我自己。依萱呸了一口說你要是正經(jīng)人天底下早就沒流氓了你當時找我給你充話費的時候你一雙狗眼往哪瞅來著?
我了個去這妞還是看見了啊!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以后真得管好這雙眼睛。我說我瞅啥了?她白了我一眼說你自己瞅啥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說我心里啥也不清楚不過好男不跟女斗你家?guī)谀奈业梅奖惴奖悖f完就逃進了廁所……
再出來時看到依萱還是坐在那里發(fā)著呆,也難怪,失戀這事哪是那么好走出來的。我坐到他旁邊,拍拍她的肩膀說:行了,長痛不如短痛。時間長了,慢慢就走出來了。依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幽幽的說:你走出來了嗎?
我想了想說:沒有。不過我跟你說完和小婉的故事后,心情輕松了很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跟我講講你和他的故事,興許講出來后你也會輕松不少。依萱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開始講起了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她說她和她的男友鄧卓是大學同學,當時依萱是學校的校花,鄧卓是有名的才子,兩人才子佳人珠聯(lián)璧合,順理成章走到了一起。畢業(yè)后鄧卓去了北京工作,依萱留在了本地,依萱一直想去北京,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兩人就成了異地戀,一個月見不上一兩次。時間久了,感情也就有了危機,依萱發(fā)現(xiàn)鄧卓經(jīng)常晚上關機,第二天一問說是手機沒電,依萱就開始有了疑心,后來有一次發(fā)現(xiàn)鄧卓落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卻沒有任何聲音,就湊上去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叫陳經(jīng)理的qq號發(fā)來個“?”,然后鄧卓緊張的回來去了手機走了,依萱由此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個叫陳經(jīng)理的qq號的主人陳芳菲的一切資料,進而發(fā)現(xiàn)這個陳芳菲和鄧卓的通話和短信聯(lián)系極為密切但是鄧卓的手機上完全沒有任何痕跡,顯然是被抹掉了,兩人聯(lián)系的時間和依萱聯(lián)系不上鄧卓的時間完全吻合,從而使依萱深信兩人有了關系。這次依萱去了北京,鄧卓竟然在依萱快下車時說有事要去上海出差了沒見她,本來說平安夜要過來陪她也沒來,然后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聽完我長疏了一口氣,說你這個故事比我的故事還嚇人啊,你們這些女人本身就夠難對付的了再有點黑客的本事完全就是開了掛啊,我以后堅決不找你這種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依萱白了我一眼,說其實我本來就納悶憑我這條件怎么可能會那家公司都不要,剛才跟他話說急了他自己承認原來是他使的絆,那個陳芳菲他爸是個公司老總,他壓根就不想讓我去北京,怕我壞他好事……我怎么喜歡上了這么一個男人!
我說可惜可惜就這么白白丟了一個做上門女婿的機會,依萱說滾你的吧!說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略帶舒暢的說:說出來果然舒服了一些!以后就再也不去想他了,讓他滾得遠遠的吧!
我看依萱的心情好了不少,心里也為她高興,她這也算是解脫了,可我呢,我真的能忘得了小婉嗎?……
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三點,一絲困意襲來,媽的終于想睡覺了,真不容易啊,看依萱折騰了一宿也似乎有點困了,我正想說讓她去睡覺,可一想到自己要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屋子里去,卻又把話咽回去了。依萱是多么鬼馬精靈的人,看出了我的難處,拍了拍沙發(fā)說:今晚咱倆都別睡床了,都睡沙發(fā)吧,這幾萬塊的真皮沙發(fā)睡著可舒服了!說完進臥室拿來了一套枕頭和被子扔給我,又進去給自己拿了一套。沙發(fā)很大,兩人各睡一頭,其實隔得還是挺遠。
我能感覺到依萱對我的莫大信任,我當然也要對得起這份信任。不過說實話對著依萱這么個大美女真的很有沖動,只是現(xiàn)在心里的事情太多,實在動不起什么念頭來。依萱問我要關燈嗎?我說關了吧,依萱才關了燈。一關上燈,四周馬上陷入了黑暗,我的心里驟然一緊,但是也許是因為依萱就躺在不遠處,我的內(nèi)心并沒有什么恐懼感。我在黑暗中借著晦暗的月色望向依萱,隱約覺得依萱也似乎正看著我……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早上九點,依萱早已起床,看我醒了,跟我說你可真能睡,每次見你都睡得跟死狗一樣,起來洗漱吧,牙刷牙杯和毛巾給你準備好了。我長嘆了一口氣說:哎,這么賢惠的女人到底去哪里才找得到啊!依萱呸了一聲去廚房準備早飯了,我趕緊穿上衣服去洗漱。
洗漱完了出來,依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飯,煎蛋、火腿、面包、牛奶,做的很是精致,我才看了一眼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忙坐下狼吞虎咽起來。依萱一邊笑瞇瞇地看著我吃一邊慢條斯理的小口吃著,我看著她溫柔的眼神,感覺真像是小兩口在過日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