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火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酒壇被放在了林安的手邊,她眨眨眼,聲音哽咽道:“我是病人好嗎?”
楚蕭白喝了一口道:“只讓你喝一口!看你這么傷心。”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林安喝了一大口,辣的她直冒眼淚,“明明我還救過他,他卻想要我的命!渣男!渣男!”
楚蕭白搖搖頭:“我好像有點(diǎn)理解他,一面是國,一面是相處不多的救命恩人,他畢竟是皇帝。”
林安湊過去,好像有點(diǎn)醉了,她冷哼一聲控訴:“天下渣男一般黑,你甭替他狡辯,渣男!”
楚蕭白借著月光,看著林安有點(diǎn)泛紅的臉,暗嘆她的酒量,道:“這是現(xiàn)實(shí),世間哪來那么多一見鐘情、至死不渝。更多得是犧牲錯過。”
林安將手中的酒壇猛地砸向湖中,濺起一大片水花,她突然大哭,“尼瑪……我真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怎么能這樣……”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楚蕭白湊過去,拍拍她,安慰道:“以后還有更好的。”
“嗚嗚嗚……”林安捂著臉,悶悶道:“勞資就喜歡這種面癱怎么辦?!”
楚蕭白無奈,只得打暈她,朝著岸邊喚了一聲,降香和細(xì)辛領(lǐng)著幾個侍女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
他將輕舟撐往岸邊,跳上岸扶著林安上去,細(xì)辛趕忙扶著林安去她的房間。
楚蕭白看著那一行人走遠(yuǎn),原本慵懶的表情一掃而光,他手里捏著個半舊錦囊,打開看著——
一個質(zhì)地堅硬的古怪東西,一個破損的玉質(zhì)飛鳳。
降香疑惑道:“大郎,這是?”
楚蕭白將東西裝好,遞給降香,吩咐道:“一會兒物歸原主,別讓她發(fā)現(xiàn),恐怕她真的是東唐的皇后。”
“大郎……”降香勸道:“這么麻煩的人物,還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就擺手打斷,背著月光的楚蕭白,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聽聞東唐皇帝身邊有一隊暗衛(wèi),當(dāng)年遍布四國,若是拿她來交換,是不是……”
“可是,是東唐的皇帝要放棄她的,恐怕東唐并不買賬。”
楚蕭白搖搖頭,負(fù)著手慢慢往回走,“東唐皇帝以她為借口,屠盡東唐門閥,若是這時候,他知道皇后并未死,肯定急于掩蓋這個秘密,我那時載提條件也不遲。”
“話說,陛下壽辰大邀其余幾國之君,這倒是個好機(jī)會。”
……………………………………………………………………
春日明媚,天氣和朗。
楊柳盈綠,柔枝搖擺,小窗疏影,帷幔微動。
頭疼死了!!疼死了!!
林安揉著腦袋,表情痛苦的埋在床上,真后悔昨天和小白一起喝酒吹風(fēng)了!尼瑪,那是什么酒啊,后勁這么大!
在床上打了個滾,林安抱著腦袋,有種頭重腳輕的虛幻之感,加之脖子上好像昨天落枕了,隱隱的疼,真是要她老命了!
細(xì)辛推門進(jìn)來就見林娘子像一只蟲一樣裹著被子,小聲的哼哼唧唧,她“噗嗤”一笑,將手中的湯碗放在一旁道:“娘子,婢子拿來了醒酒湯,要不要用點(diǎn)?”
林安翻了個身,想要起來,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讓她重新倒回了床上,她弱弱的說:“頭疼……”
細(xì)辛扶著她起來,道:“這是大郎自己調(diào)的醒酒湯,很管用的。”
接過她手中的瓷碗,林安喝了一口,差點(diǎn)被苦的吐出來,她扭曲著臉道:“還真是他的風(fēng)格啊……”
這段時間來林安也算喝習(xí)慣了,兩三口喝完之后,頭疼好像減弱了一點(diǎn)。她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打了個滾,打算睡個回籠覺的時候,門外有人道——
“林安,你起來沒,我們?nèi)グk吧。”
啊啊啊啊,我想睡覺!林安翻了個白眼,小白!你恢復(fù)能力真強(qiáng)啊!
“哐哐——”的砸了兩下門,楚蕭白疑惑道:“咦?難道還沒起?”
大哥,按你這敲法是個豬也醒了!林安哭笑不得,只得應(yīng)了一聲,起來了。
楚蕭白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在前面走著,完全看不出來昨夜那種小白菜的凄苦樣子。
“昨天沒能帶你玩好,這幾天就在園子里逛逛。”
反觀是只喝一口的林安一副熬了三天三夜的萎靡樣子,哈氣連天的跟后面,有種天為被,地為席的瞌睡勁。
兩人走到了一扇竹扉前,楚蕭白拉了拉門口的銅鈴,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在這一片頗為壯觀的竹海中鈴鈴作響。
春風(fēng)吹過,竹葉喧囂,清脆的鈴聲緩緩歸于平靜,不同于池園的繁花似錦,顧玨的住處只有蒼翠挺拔的湘竹,地上滿是萎黃的細(xì)長竹葉,徒增了幾分蕭索。
不一會兒,一道穿著月白錦袍的少年從竹海深處走來,烏發(fā)未束,衣帶寬松,露出一點(diǎn)白皙胸膛,更添一股風(fēng)流貴氣。
“哇哦——”林安面無表情的道了一聲,這簡直就是要上演少年的誘惑啊。
顧玨慵懶的看了一眼楚蕭白,伸手打開門道:“來這么早。”但眼神暗含著一份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