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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樂撇了一眼樾涿,說道:“你好吵,真的沒有白當雀妖。”
樾涿不樂意了,挑眉問道:“雀妖怎么了?你種族歧視?”
圖樂似是回憶了一下:“有人說,一只雀妖等于十個女人,等于一萬只鴨子,還有,你知道最近鳥雀和鴨子的舌頭上了菜單火了么.......”
還沒等圖樂把話說完整,樾涿就一把捂住了圖樂的嘴巴,無奈道:“行了行了小圖別說了,我知道你其實才是所謂高人不露餡,就不用說下去了。”
居然拿自己和鴨子畫等號,這么淘汰他……
話音未落,站在路邊的兩人忽然察覺到一大塊黑影從一側倒來,如有泰山壓頂之勢壓來。樾涿反應過來后立馬把圖樂護在身后一甩手把這物件推到一旁,不過即使如此幸運女神還是沒有眷顧這兩位。
霉運還挺靈驗的,圖樂想這是沒看黃歷節(jié)氣的日子,那上頭八成備注著今日不宜出行的“貼心提示”。
圖樂有些懊悔:她早該一直睡覺來著的.......
傾瀉而出的水如碧波蕩漾,這倆看見這汪清水漫天,遮蔽了耀陽,折射出爍爍光芒,一時間都呆愣了。
就算壓不著,也要潑你一臉。
這這汪水沖洗完天空后立馬調皮地調轉了勢頭,直直撲向下頭的圖樂和樾涿。
意料之中的結果,雙雙都被澆了一個透,濕噠噠的還滴著水,好一叢滴水觀音就這么誕生了......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圖樂被“中招”后提起雙手,默默地擰了一把袖子,就見著水“嘩啦”被趕到石板地上。她發(fā)現(xiàn)和樾涿走一塊兒后就似乎犯了霉神一樣,做啥啥不順!走哪哪倒霉!
若不是樾涿那一下把這盛水的大木桶給推了,這會兒只怕她身上就得榻兩層了......
出門不幸!
兩個搬木桶的牛妖見這爛攤子攤上人了,也傻了,一動也不動,扒著木桶就木在原地,于是三妖一人就杵在原地,華麗麗的冷場了。
一位身量單薄,眉目帶著儒雅氣質的白袍公子見此急忙跑出來,見這場面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馬上回過神來,看到眼前一位黑發(fā)少年,不及弱冠之齡,赤紅的眸子似乎要噬魂般,即使渾身上下滴著水,滿身的狼狽卻掩飾不了絕代風華。而他身后站了個人類少女,差不多十六歲,百分百治愈模樣的蘿莉,清麗可人,同樣也是濕漉漉的,正瞪著清亮的眸子似乎在發(fā)呆……
一眼就看出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白衣公子趕忙道歉道:“抱歉,抱歉!府中動土修整池塘連累兩位了,兩位不如進來在下的府上換干衣服吧,春天還是氣寒了點,小心別著涼了。”
樾涿回頭正準備詢問一下圖樂,卻見到圖樂干脆脆抹了一把臉甩下一片水滴后,徑自走上前去了,樾涿見此也趕忙跟上前,只在門口留下兩條濕漉漉的水印。
被請來搬木桶的兩只牛妖,大眼瞪大眼,相互打量了上下一番,趕緊七手八腳地把攤子給收了。
這位白衣公子帶著圖樂和樾涿進了他自己的府,喚來了侍女領他們去換衣服了。
沒多久圖樂就先換好了,頭發(fā)還是濕潤的,也沒注意那么多,直接打散了垂髻,披頭散發(fā)的就出來了。
等在外面的白衣公子見圖樂出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語氣柔和地說道:“白色的花紋配茜色的衣裙果然很適合你,對了,在下樂榭之。”聲音溫潤,如潺潺溪水聲。
“我叫圖樂。”
圖樂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新衣裳,抬起頭問道:“顏色很搭,你是專門研究顏色的?”
“只是畫師罷了,算不上研究。”樂榭之笑了笑,十分完美地詮釋了一遍何為溫文爾雅。
圖樂瞧了瞧隔壁的門還是緊閉的,納悶了:他是要在里頭洗澡嗎,是不準備出來了?轉頭看向門口那一處未干的水漬,悠悠道:“我覺得,你可以直接把那兩只牛妖請進廚房了。”
樂榭之:“........”
“呵呵,我說小圖啊,你就不要嚇到別人了,”樾涿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樾涿慢吞吞地開了門,悠悠地走出來,一身楝色的衣袍,極為襯他那副魅惑之態(tài)。
樾涿目光落在圖樂身上,眼睛一亮:“不錯呀!小圖,你這樣穿挺好看哦。”樾涿贊嘆了一會兒,轉頭道:“你好,我叫樾涿。”
“在下樂榭之。”
圖樂有些無聊的站在一旁,突然注意到遠處有一池紅色,于是好奇地問道:“咦,你養(yǎng)了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