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強,把地圖給啞仔?!眲俑缡忠粨]下了決定。
阿細盡量保持自己面無表情,她現在看到一起罪案在面前發生卻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說話了,她這兩年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越到最后,阿細的心緒越發不寧,她局促不安的用手指攪著自己的發絲。
啞仔在走的時候還不忘伸出空的手抓住了阿細的手,他在這兩年唯一可以安慰她的方式往往都不是言語,而是更為實際的牽手或者擁抱,他不能說話,一說話就露餡。
……阿細用力反握住啞仔的手,兩人手心的汗混雜在一起,讓人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在廢車場找到炸彈森之后,沒人料到他居然直接起身用酒瓶砸了啞仔的頭。啞仔自己還沒暴起,阿細就發揮了自己骨子里自帶的潑婦精神,指著炸彈森的鼻子就用十分流利的普通話罵了起來,她也只在說普通話時格外流利了,反而一說到粵語時就不住結巴,也許這和本人有關系,她也是不久前偶爾一試時才知道的。
“這死三八也一起來!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也不怕她到時候去找條子了!”本來還是后勤的阿細在炸彈森這一句話后好像就要成這群人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勝哥默許了,向面露驚恐的阿細遞來一支槍。
“呵,怕了?”炸彈森嘲笑阿細,剛剛不是還耀武揚威的么。
阿細的表情有點慌,啞仔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充滿保護欲的把她往身后一拉,順手接過了勝哥遞來的槍塞在她手上,看著面色發白渾身發抖的阿細,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他不能說別擔心,甚至不能說有我在,但阿細確確實實感覺到了來自啞仔的安慰。
她稍微冷靜下來了一點,抬眼看了一眼炸彈森,結巴的回答:“我,我才不怕。”說完這句話后更是鎮定了不少。
搶劫并不像他們想的那樣順利,至少他們這次搶到的車是空的。這多少得歸功于啞仔,他聰明想到了辦法通知了警察,阿細捫心自問如果是她可能沒這膽子,更別提冷靜以對了。這臥底任務是她第一次出任務,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無論如何,這次完了之后她就算報答完了恩情了。
阿細拿著槍不敢射擊周圍的警車,她小心跟在眾人身后,盡量靠近啞仔,這樣她覺得安全很多,不知不覺她就開始變得依賴他了。
槍聲很響,阿細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之前臥底訓練時教給她的內容早就忘在腦后了。
一聲槍聲響起,啞仔身后的阿細發出了強壓疼痛的低鳴,本已劫持到鄭Sir的啞仔一頓,把人扔給了勝哥,一把抓住了倒在地上的阿細,十分強硬的半拖著把她拉上車,關好門之后這輛車便絕塵而去。
不知是哪個警員射出的子彈射中了阿細的左側腹部,從沒被子彈射中的她疼得不停掙扎,眼里閃著淚光,普通話和粵語不停穿插著,“啞仔……我還不想死,我想活著,可是好疼。”她整張臉煞白,用力按住的傷口仍舊在不停的滲出血液,女人也許能忍受這疼痛,但她不行。再多的話轉化到嘴邊也是一個字而已,她顫顫巍巍開口:“疼……”
濕氣在眼眶醞釀,阿細這時候的表情和語氣都脆弱到讓啞仔心疼,她卻漸漸停下了絮叨和喊疼,連一句想睡都沒說就閉上了雙眼,手上的力氣也松了下來,像死了一樣躺在啞仔懷里。
在確定了阿細還有脈搏之后,啞仔松了一口氣,隨著勝哥和炸彈森一起下車談事情,阿細……一定要堅持到警察過來,你一定可以的。
睡著的阿細迷糊之中好像聽到了槍聲和炸彈爆炸的聲音,她用盡力氣想睜開眼站起來,卻不過是在做無用功,只能躺在那兒,像一個什么用都沒有的娃娃一樣。
最后在一陣強光的刺激下,她下意識輕聲罵道:“他喵的……梁笑棠,你要是敢……”還未說完便沒了下文,她又再度陷入了沉睡。
梁笑棠,你他喵的要是敢死,就罔顧她這兩年來犧牲的色相和給你這混蛋占的便宜了!
即便在睡夢中,阿細的夢境好像也在給梁笑棠扒皮一樣……反正她是覺得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