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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還是來了是嗎?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池婧站起身,微微有些站不穩,她扶著吧臺穩住了身體,笑道:“席燁,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癌細胞擴散,活不了多久了,我他媽的就是想在最后見你一面,你也不肯是嗎!”
席燁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直,雙眼失去了那一抹銳利,他重復道:“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可能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池婧吸了一口氣,笑道:“所以,席燁,別在躲我了,我想好好看看你。”
席燁抓住她的手直直的望著她:“你不是說你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嗎?”
池婧搖搖頭,只是淡淡的笑著,“再陪我喝完這最后一杯酒好不好,我想我要離開你了。”她舉起身邊的一個杯子遞給他。
席燁望著她,沒有去接她遞來的這杯酒,眼眸里摻雜著憐憫和悲痛。
“怎么?這最后一絲面子也不肯給我了?”池婧把酒塞到他的手里,自己又舉起另一杯酒一飲而盡:“那么我先干了。”
她揚起頭,玻璃杯里滿滿的酒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燈紅酒綠的燈光下,她的眼眸散發著光芒,和那最后一絲酒被她喝下,她擦了擦嘴巴,由于酒勁上頭她不得不坐下,疲憊的眼睛眨了又眨。
席燁不再猶豫,舉起手里的酒杯也一飲而盡。
池婧流著淚看著席燁說道:“席燁,我真的很后悔當初離開你,不過我也祝福你,找到了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女人,好好對待她,就像你當初對我一樣,我的病情醫生說撐不過下個月了.........”她哽咽著:“我想我要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沒有你的地方,一個人慢慢的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席燁聲音沙啞的說道:“還有辦法的對不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池婧搖搖頭,她的身體在顫抖:“你沒來之前,我已經喝了很多酒了,我好累,好想安穩的閉上眼睛,我一直等著你,你來了,我終于可以安穩的閉上眼睛了.......”說完她便靠向席燁的肩膀,昏昏沉沉的睡去。
席燁滿臉的悲傷之色,伸手去撫摸她帶著淚的臉頰,把她攬在懷里,話語也有一絲的顫抖:“對不起,你明明是為了我,我還這樣對你,但是我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的。”
席燁把她帶到酒店,眼神復雜的看向她,把她放在床上,又把手上她的包放到她的床邊。包的拉鏈沒有拉,那一瓶白色藥瓶的東西露了一大半出來了,席燁把藥拿了出來,看向藥物小字名稱藥物:抗癌藥瓶。
他的心在狠狠抽搐著,最后的看了一眼池婧,咬著牙狠心站了起來,如果這樣,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見面,誤了你也傷了我。
可惡!頭怎么這么暈!
席燁正準備離開時,腦袋傳來麻木和不聽使喚,他的意識由清醒變得薄弱,最后完全的失去意識,倒在了他身旁的床上。
察覺到他的倒下,池婧才試探的睜開眼睛,凝視著她身上暈倒的席燁,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晚上的八點五十分,計初夏正在醫院撥弄著電話,她奇怪的翻看記錄和檢查信號是否缺失,如果這些一切正常,那么席燁在哪里?怎么會不聯系她?
“滴答!”
一聲彩信聲在震動下響了起來。
計初夏滿心歡喜的點開,如果說剛剛的心情的興奮激動的,那么現在的心情幾乎就成了崩潰和驚訝。她握著的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嘴唇格外的發白,兩個**男女的床上親密照,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剜著她的心。
可偏偏那個男主人公就是席燁,而那個女主人公便是池婧。她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計初夏不顧她的手還在輸液,扯著輸液管去回撥這個打來電話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你稍后再撥。”........始終是這樣一句話響起。
當兩人帶著照片的彩信里有著地址定位,計初夏顫抖著去點開那行地址,一滴淚就這樣落下了,打濕了屏幕上地圖的小黑點。
她狂吼著扯下手上的輸液管,血瞬間侵染了整塊白色膠布,她穿起拖鞋奔向醫院外,瘋狂的向著那個定位酒店跑著,她安慰著自己,可能是誤會,只要過去看看就好了,說不定那只是別人的陰謀而已.........陰謀而已........
風吹斜了她的眼淚,她邁開步子在馬路上狂奔,頭上還纏著繃帶,慘白的臉上猶如白紙,她一邊嚎叫著席燁的名字,一邊抹著眼淚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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