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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初夏被嚇得目瞪口呆,而席燁一直使著眼色叫她快跑,她身子向后挪了挪。
張強居高臨下的凝視席燁,一腳毫不留情的踢向席燁的肩上,猛地一扎向后倒去,張強此時的眼眸中只有對席燁的仇恨,不理智漸漸全部的侵襲上了他的心,憑什么他可以過的比我好,憑什么VK要比華益好!
張強手中的木棍猛地向席燁揮去,席燁瞇著眼睛握住揮來的木棍,張強一個勁的向下壓,他咬著牙的堅持。
計初夏撿起身后的一塊大石頭毫不猶豫的向張強腦袋上一砸,張強緩緩轉過腦袋,目光尤其的可怕,嚇得她不斷的發(fā)顫,閉著眼睛又是猛烈的一砸,張強在雨中倒下,石頭上鮮紅的血漬滴下。
她丟下石頭去扶起席燁,失措的大喊席燁的名字。
席燁疲憊的睜眼:“我沒事,只是有些累。”
計初夏的眼神一瞟,看見他手上成片的淤青,眼底有不可置信和那濃烈的悲傷,溫熱的淚劃過冰涼的臉頰,她無聲的哭泣。
“大哥,他們兩個跑的真快,人一下就不見!”“........”
稀稀落落的聲音從薄霧里傳來,計初夏因為害怕,身子猛地劇烈一顫。
席燁咬著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
“可是你這個樣子。”計初夏擔憂的看著席燁,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他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就仿佛是當初葉凡帶給她的感覺一樣。
“我說了我沒事,走。”仿佛席燁是故意要證明他沒事般,掙脫開扶住他的計初夏,另一只手反而拉住了計初夏的手向遠處小跑而去。
他的樣子仿佛永遠都不會疲憊,跑了一段時間,反而是計初夏累的氣喘 吁吁,甩開他擺擺手虛弱的說道:“我跑不動了。”
“這里不是很安全的地方,一會兒他們就可以追上來了,走。”席燁不顧計初夏有多累,嚴厲的命令道。
大雨傾盆,毫不憐惜眼前這個虛弱的人,他們的衣服濕透了,眼睛被雨水沖刷的睜不開眼,計初夏又累又冷,她甚至想放棄了。
計初夏試探性的說道:“要不你先走,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果然,這個想法未等席燁考慮,計初夏就被罵了一頓:“你當我是什么?在這種情景下拋下你一個女人自己逃!”
他的眼神很可怕,讓計初夏由心里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席燁沒有說話,眼神里透露著此時他的憤怒,連計初夏的意見都沒有爭取,把計初夏的雙手一扯,背在背上向前快步走去。
看著他手上那紫紅色的淤青,計初夏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很心疼的看著那道道棍痕,不安的在他背上扭動:“你受了傷,還是我自己走。你放我下來,我不累了。”
席燁沒有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向前走,他的身形高大,讓人有種踏實的安全感,計初夏放棄抵抗了,她越反對的事情,這個男人越是去做。
她看不見他的臉,但想象中他應該是緊抿著唇,表情足夠堅毅、沉靜。可她錯了,正因為她看不見,席燁才收起那副堅硬無礙的模樣,咬著嘴唇快步向前小跑著。
疲憊在這個寬厚的肩膀上悄悄來臨,計初夏緩緩蓋上沉重的眼皮,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席燁。
不知過了過久,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了雨水的沖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計初夏看見席燁在自己身前脫下衣服,擰下一堆的水,由于沒有燈光,清俊的側演模糊不清,卻能看見弧度較好的線條。
計初夏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一根柱子上,朦朧中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身在一個亭子當中,應該是一個觀光的亭子。
“席燁。”計初夏朝著席燁的背影喊道,出聲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沙啞。
席燁沒有說話,走到計初夏身旁,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已經是高燒了,又看了看亭子外毫不留情的大雨,看來今天是不能走了。
“席燁,我還能走,我們快走吧,免得等會兒被他們追上了。”計初夏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事,你好好休息,我身上帶了跟蹤器,明天警方會找到我們。”
計初夏這才放下心點點頭,此時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全力靠在柱子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巴。
在雨地上淋雨的時候倒沒那么冷,只是現(xiàn)在風一吹就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流刺入骨髓,她閉著眼睛縮了縮身子。
席燁低沉的聲音又傳到了她的耳旁:“等等,把你的濕外套脫下來,一夜受風吹很冷。”
計初夏又艱難的睜開眼睛,照著席燁的話做了,席燁把他幾乎擰干了的外套給計初夏披上,又擰著計初夏的外套。
明明很困,但看著席燁那認真的模樣卻毫無睡意,他把自己的外套給了計初夏,自己只是穿著薄薄的一件毛衣,他卻還高高的把袖子挽起。
“喂,你不冷嗎?”計初夏向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道。
“嗯。”席燁沒有回過頭,只是淡淡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