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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四道劍影齊齊斬下,最后一只五階妖獸黃角鬼牛也被斬殺。這就說明,此次的妖獸之亂,暫時平定。
相比較另二脈的弟子,上清一脈的弟子就顯得有些狼狽。在褚、傅等人的查看下發現,上清一脈面對的妖獸,遠多過另二脈所面對的,這也是不爭的實事。也為上清一脈的弟子找回了些許顏面。
褚蘊藉將各脈的重要弟子叫到一邊,低聲商討。
此時,蕭勝圣噘嘴走到岳琛身邊,搖頭道:“你個小烏龜,竟敢偷學本派的劍道神通,等回去后,有你好受的。”
“你少信口開河!我那里偷學宗門的劍道神通了?”
“剛才的那流云歸一劍,是你自己悟出來的?”蕭勝圣詭異的笑了起來,道:“這個劍訣屬四階道法神通,不過,應該是早在宗門前輩去蕪存菁后,遺落到閑閣中的道法。你要不是偷的話,就算拿云晶買,都買不到。這事,你能解釋一下給我聽么?”
“我憑什么要給你解釋?無聊!”
“你……!算你厲害,看你到紫倫師伯那兒怎么交代!”蕭勝圣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怎么把金烏劍收起來了?怎么不隨手攜帶呢?”
“我是修煉術法符箓之道的,要是經常提著一柄劍,別人還以為我在作姿態、臭顯擺!”
正在此時,又走來一人,只見他身軀挺秀,月眉皓目,面如冠玉,由內而外的英氣充斥三尺開外。但凡他經過的一眾上清弟子時,其氣勢瞬間就被他壓制。離岳琛六尺之距時,這股氣勢似乎遇上了一道莫名的墻,再也前進不得。
少年微微一怔,稍一鎮靜后,雙手抱拳,朗聲道:“見過岳師兄!”
岳琛為之一震,稍一思忖后,也還禮道:“岳琛見過杜師兄!”
“我雖與岳師兄是同代同批的弟子,又是同一年出生,但岳師兄早我七年拜入門下,理應為師兄,我為師弟!”
“我雖早幾年入門,但卻不是親傳弟子,更是微末術法的修煉者。杜師兄乃人中龍鳳,不世出的驚艷奇才,宗門所寄望的最重要弟子。我豈敢以師兄而論。當是師弟,也得拜師兄不嫌不棄。”
不知何時,歐陽休也走了過來,沉聲道:“小十三,你也別這么挖苦人家。至少,在五年內,你會是第四批弟子中最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杜辰逸眼眸一閃,發出一絲暗光,忙抱拳道:“這位,莫非是歐陽休師兄?”
“不是他,還能是誰?”蕭勝圣搶過話說道,“某些人的臉皮很厚的,連昊閑師伯都拿他沒辦法。”
“你少在這兒給我放屁!”歐陽休怒罵道,“姓蕭的,要是不服起,出來賜教一二?”
蕭勝圣冷哼一聲,道:“好像我還冤枉你了不成?那柄湛盧劍本來是給蘇師兄的,怎么到你手上了?我可是聽人說,是某個人趁師伯未到時,搶到手里的。”
岳琛一聽這話,就想起了歐陽休第一次運用此劍時的情形,就算后面再見到,他拔劍時仍顯得吃力異常。原來,這柄神劍是他搶來的,在道行不濟的情形下又強行御劍,才有那種種奇怪的現象。心道:“只是,這事從沒聽人說起過,蕭勝圣是怎么知道的?”
歐陽休雙目圓睜,手握緊劍柄,沉聲道:“老七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
“你這張臭嘴,真是沒人拿你有辦法!這事是我師父說的,不是蘇師兄說的。”秦黛玉也走了過來,朝岳琛緩緩說道,“你很不錯,以后要是少跟一些不正經的人來往,將會變得更加好!”
此刻,宗門為首的眾弟子也已經商量完。蕭勝圣見傅奇逸走了過來,快步跑過去,將岳琛偷偷修煉宗門劍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傅奇逸卻笑著說道:“此事,宗門長老都知道。是岳琛師弟從那次歷練回來后,宗門長老議定額外賞賜的東西之一。更何況,掌教真人也同意岳師弟修煉劍道,其他長老沒人反對。以后,別在提此事。”
隨后,各脈的主事弟子將各脈弟子聚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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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一脈。
韓昱道:“依照宗門舊規,接下來需要前往查探妖獸作亂是由何所致。而這些地域是三面神鏡照不到的地方。是以,衛、張、霍三位師弟先行回山,岳師弟則跟我九人一起前往。”
霍烜等人也沒多說,齊聲告辭后,便御劍回山。
另二脈,除了神衍境的弟子外,其余弟子皆先行回山。
見此情形,歐陽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低聲道:“好險,我差點就落在你小子后面。大師哥這人還不錯!”
岳琛看了一眼歐陽休,眼中詢問之意明顯。
“我只告訴你,這種大事,連老七都沒參與過。你再看看剩下的都是什么人,就明白我說的了。”
岳琛微一點頭,取出一枚自己煉制的辟谷靈丹服下,不再作聲。
待所有弟子御劍回山后,留下的弟子卻開始步行,朝一條羊腸小道走去。行進百里后,最前面的褚、韓、傅等人發出警示,示意大家盡量靠攏,小心提防。
但是,這一路走來,岳琛并沒發現什么特別之處。這條小道,像極了自家大山里人踩出來的道路,路旁的小草也是萎蔫的長著,簡直是普通極了,那有點仙山的氣象。當聽到警示后,岳琛突然醒悟過來,心道:“對啊!仙山中有這種小道,本身不就是不尋常的事么?”
岳琛也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如意袋中傳出,忍不住的低頭一看,發現裝七煞玄木的如意袋上開始泛起微弱的紅光。隨著自己越往前走,這紅光就越盛。
再行百里后,眾人來到山間的一環形區域內。此刻,岳琛已經被紅光籠罩,玄木上流出的赤熱游走于全身,凈化著岳琛的筋骨。而此事竟沒被同門發覺。直到有人驚呼起來,所有人的目光才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