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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休道:“回修賢長老的話,此書從昨夜落入我二人之手外,除兩個魔教妖孽外,再也無人見過。”
原來,這位問話的長老,是玉清一脈的長老莫修賢真人,莫長老朗聲道:“你二人暫且退下!另外,若敢亂說此事者,當背叛師門論處!二位師侄可要當心!”
岳琛與歐陽休二人恭諾一聲,快速退出正堂,歐陽休幾次三番的想說什么,但顧忌這兒人多,也就忍住不說。
約莫一刻后,三位師兄率先出堂,褚蘊藉言道:“奉紫倫真人之命,承明宗眾弟子即刻回山,不得有絲毫延誤!”
三人分別馭起一個小型仙艇,不由分說,載起同脈弟子離開江州。
在仙艇內,歐陽休問道:“大師兄,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撤離江州。眼下,魔教妖人已經現身,難道不是追查的好時機么?”
韓昱卻是朗聲大笑,道:“楊越老匹夫,機關算盡,卻還是敗給了一個不正經的承明宗弟子,與一個初出茅廬的弟子。”
歐陽休道:“師兄,你沒事吧?胡言亂語啥呢?你可別說,你說的是大日仙宗的左使楊越!”
韓昱微一點頭。
歐陽休跳起來罵道:“他娘的,哪兩個草包,我還以為又是什么小毛小狗出來招搖撞騙的。沒想到,哪男的真是楊越的弟子聶遠明。這么大的賣買真是虧大了。得虧小師弟機靈,未曾露出破綻!要不然,他們突襲西進院,一切就完了。”其實,岳琛那有時間露出破綻?
蘇詩道:“二師兄不是都說明了么,‘明月夜,紅玉剎’,莫非,你還連這個都不知道?”
歐陽休一挑眉,道:“難道他沒說錯過么?”扭頭朝韓昱問道:“大師兄,究竟是什么事?可否透露一二?”
韓昱道:“宗門長老說了,需要與掌教師伯、昊靜師伯一起,才能確定真假。就連我三人,也不知道是何事!”
歐陽休嘆息一聲,走到岳琛跟前,沉聲問道:“小師弟,你看過沒有?”
未待岳琛回答,韓昱卻笑著說道:“師弟當然看過,而且,據修賢師叔推測,看了數十遍不至!只不過,此事若是當真,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知道了也沒任何用處。何況,真正的秘密不在那幾百個文字里。故而,此事,或許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只要宗門弟子守口如瓶,不對外人說,就是了。”稍一沉吟,續道:“紫倫師伯剛才問起說,這位新晉弟子可是符箓傳承者一事。看來,紫倫師伯從內心深處,還是極其敬佩昊靜師伯的。”
歐陽休感慨道:“有的人,就是命好!像紫倫小老頭,資質平平,根骨一般,卻硬是被無數的靈丹妙藥供濟成金丹境的修為。哎!對了,哪小老頭進入金丹境,好像還是去年的事情吧?”
其余人沒理他,霍烜卻朗聲道:“請師兄說話放尊重點!”
“喲……!”歐陽陽怪聲道:“嘖嘖!昊逸糟老頭收留的這幾個弟子,資質確實讓人不敢恭維,躺在靈材堆上,還有金丹境大真人指點,還是區區一個百練境第九重的修為。著實丟我太清一脈的臉!”
張桓卻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師兄調侃的有些過了!我們這一批新晉弟子中,除了岳師弟外,尚無一人進入貫清境!我三人,還不至于丟了太清的臉面。”
一直未發話的宿硩道:“張師弟,他的屁話你要是都當真,那可不好!”歐陽休“咔咔”怪笑,卻也不搭話。眾人隨之一片沉默,靜靜站立在小仙艇內,看著艇外的云山霧海,心有所想。直到韓昱招呼眾人時,才依次走出仙艇,來到天戮峰的洞靈源。陸攸、蘇詩等人,快速消失在天戮峰上。岳琛稍一停留后,采了十數枚靈果,才回到天箓臺。
坐定后,取出筆墨,開始認真的畫將起來。一個時辰后,才漸漸止筆,看著紙上的圖案,忖道:“這圖案也太怪異了。形似一個地圖,神又是一個舞劍圖,只是沒有人、沒有劍,仿佛只是一張劍意圖。那本書,究竟是何來歷呢?為何宗門長老突然回山?”突然想到歐陽休說起的一件事,正魔雙方不動手,是因為正派中人不知道魔教所為何事,做不到出師有名。聯想此事,岳琛暗自道:“莫非……!”思索良久,卻只是搖搖頭,右掌升出一團火焰,將所繪圖案焚掉。
寧神靜心后,開始琢磨此次下山的事情,反復過濾后,便已打定注意,對自己的符箓煉制,有了一個十分明確的方向。岳琛也不再想這本書的事情,以及其它雜事,再度澄心修煉。
對于岳琛來說,只要他不走出天箓臺,就絕不會有人前來打擾。是以,三天的時間,過的十分清靜,看著桌上放的一張符箓,滿意的笑道:“四年時間!我終于煉制出第一張天金障術法。”休息時,邊吃靈果邊冥想,左手無意間在玉屜里亂摸。
少頃,岳琛的左手摸出一塊木牌,厭惡的看了眼,輕聲道:“哪位鬼仙人所賜之物,的確是一個遺失的神階符紋。”無聊之下,看著木牌那烏黑的底面發呆,悠久,自語道:“這是怎么回事?”正彷徨間,屋外傳來虎嘯聲,岳琛微微一怔,緩緩放下木牌,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