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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鈴木會館。
鈴木會長剛剛從地下室出來,沒想到就碰上了花子。
“花子?怎么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怎么還沒走?”鈴木會長微笑的看著花子講道。
花子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真的很對不起,鈴木先生,我的包忘在這里了。”
“哦?是嗎?”鈴木會長隨意的看了看花子手上的包。
可就在這時!鈴木會長剛抬起頭,就看見門口有個男人的身影!但是由于是夜晚,看不太清楚。
但是依然讓鈴木會長警覺了起來!
鈴木會長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微笑道,“花子,你有男朋友了?”
“啊!”花子驚呼一聲。
連忙羞澀的講道,“不,不是這樣的,鈴木先生!他是,他是黃先生!我們是普通的朋友。”
說完,燈光下花子的臉越來越紅,甚至花子都不敢看鈴木會長的眼睛。
黃先生?原來是黃鑫田。他怎么會跟花子這么要好?
鈴木會長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一聲。
“既然你的包已經(jīng)拿到了,還有什么事嗎?”鈴木會長微笑道。
花子聽到這句話連忙講道,“沒有,沒有了。”
然后花子彎腰鞠躬道,“那我就先走了,鈴木先生。”
鈴木會長微笑道擺了擺手,“走吧。”
花子聞言連忙跑了出去。
鈴木會長看著空無一人的會館,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早在外面等的不耐煩的黃鑫田,突然被跑出來的花子嚇了一跳。
“花子,你怎么了?”黃鑫田有些吃驚的問道。
花子緩緩的抬起頭,偷偷的看到黃鑫田的臉,霎時間就低下了頭!
然后花子不由分說的拉起黃鑫田的手就飛奔了起來。
等到兩人跑出好遠(yuǎn),花子這才停了下來。
“你,你干什么?怎么了?見鬼了,還是怎么著啊?!”黃鑫田被花子突然的一下搞得有些迷糊。
花子低著頭輕輕的問道,“黃先生覺得花子是什么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問的黃鑫田先是一愣。
不過黃鑫田還是回答了花子的問題。
“花子小姐嗎?花子小姐不笑的時候給我的感覺是素凈,淡雅。笑起來則是很甜美的樣子。而且花子小姐脾氣又好,對人又十分客氣,哎呀,花子的優(yōu)點太多了。根本就講不過來。”
黃鑫田撇撇嘴裝作不耐煩的樣子。
“那,那缺點呢?!”花子突然抬起頭滿眼希冀的目光望向了黃鑫田。
黃鑫田故作沉吟的想了半天。
“缺點就是…”說著黃鑫田猛地低下頭盯著花子的眼睛看了起來。
嚇得花子根本就不敢喘息,但是黃鑫田男人的氣息卻是撲面而來。
“缺點就是,花子小姐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黃鑫田不禁笑道。
花子聽到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黃鑫田的問題,只是呆呆的看著黃鑫田。
黃鑫田看著花子呆呆的樣子,不禁心底下生了漣漪。
天下間怎么會有這么單純的姑娘?真是難得的少見。
黃鑫田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女。
從她有神的眼睛,到她小巧的鼻子,最后…
“唔…”黃鑫田在花子瞪大的雙眼中輕輕的吻了上去。
很快,花子也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良久,兩人這才慢慢的分開。
黃鑫田有些尷尬的看著花子滿是潮紅的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該死!剛才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到底干了些什么!
這時一直低著頭的花子卻說道,“黃先生,可以陪我走走嗎?”
黃鑫田稍稍愣了一下,點頭說到,“好啊。”
走在大街上,看著依然繁華熱鬧的夜上海。
兩人卻是沒什么興趣,各自的心中都在思量著什么。
特別是黃鑫田,他都不知道該怎么為剛才的事情收尾。因為這和他以往的那種,根本就不一樣。
“黃先生有喜歡的女孩子嗎?”花子突然講到。
這時黃鑫田看著花子的笑容,不禁脫口而出,“有,有吧。”
花子聽到這,忽然笑容變的有些勉強(qiáng)起來。
“哦,是這樣啊,真好。真的很想看看黃先生喜歡的女孩子長什么樣子。”
聲音中聽得出落寞的情緒,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有些提不起來。
這時花子忽然間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包住了自己的手。
花子吃驚的回過頭看著黃鑫田。
而黃鑫田卻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我喜歡的人就是花子小姐啊。”
很快,花子在黃鑫田的護(hù)送下到了自家的門口。
“嗯,那么改天見。”花子有些羞澀的看著黃鑫田講道。
黃鑫田點了點頭,看著花子打開門慢慢的走了進(jìn)去。
“哦,對了!”黃鑫田突然對著花子講道。
花子奇怪的將剛要關(guān)上的門打開問道,“怎么了?黃先生。”
“有件事我很奇怪,之前在鈴木會館那里,你拉著我一直跑,做什么?”
花子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講道,“是鈴木先生。”
“鈴木會長?他怎么了?”說道這,黃鑫田的情緒竟然變的有些激動起來。
花子奇怪的看著黃鑫田講道,“哦,也沒什么。就是我去拿包的時候,剛好碰上剛從地下室上來的鈴木先生。然后,他就問了我和你的關(guān)系…”
說道這,花子的聲音是越來越小。
“地下室?鈴木會館還有地下室嗎?那里是做什么的?”黃鑫田裝做很吃驚的問道。
花子笑著說道,“也沒什么。聽鈴木先生說是他的一些私人物品,好像是從東北運來的。”
黃鑫田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微笑的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五天后,紅花公館。
周恩澤此時正在一堆文件中埋頭苦干。
而上官浮華卻笑道,“我說,周先生一直都是這么敬業(yè)的嗎?”
黃鑫田在一旁拿起酒杯跟上官浮華碰了一下。
然后講道,“是啊,這家伙一旦認(rèn)真起來,像是個機(jī)器,沒完沒了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后,周恩澤的紅花商會與上官浮華的浮華商會各自控制著上海一半的經(jīng)濟(jì)命脈。
兩者現(xiàn)在可是“沒了誰也不行,缺了誰也不可”的一種狀態(tài),也可以說是互贏互利的合作關(guān)系。
周恩澤放下手中的文件講道,“你們這兩人,不去各自忙自己的,跑我這來做什么?”
上官浮華笑道,“也沒什么,就是最近太平的很,沒什么意思,來看看你們這兩兄弟。”
黃鑫田撇了撇嘴,一副我樂意的樣子。
“你們這些大男人在一起就知道喝酒嗎?”
“大嫂?林月兒?!你們倆是怎么搞到一起的?!”黃鑫田看到門口的兩人吃驚的喊道。
林月兒輕蔑的回了一句,“你管得著嗎?”
上官浮華則是站起身微笑著說道,“周夫人,月兒小姐。”
徐柳卿有些羞澀的說道,“上官先生,你還是叫我徐小姐吧,畢竟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
“就是!周夫人是誰還不一定呢!”林月兒在一旁不忿的說道。
黃鑫田一臉嘲笑的樣子看著林月兒輕聲講道,“反正不會是你這個小屁孩兒。”
這句話卻是不偏不倚的鉆進(jìn)了林月兒的耳中。
“你!!!”
林月兒頓時氣的就要上前理論,可是沒想到卻被走過來的周恩澤打斷。
“柳卿,你來啦。”周恩澤微笑的看著徐柳卿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