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海,紅花商會。
此時的黃鑫田正在百無聊賴地喝著自己的紅酒。
時不時的還咂巴著嘴看向正在處理文件的周恩澤。
周恩澤自從不去徐家那天起,就總是在埋頭苦干。
好像生活除了工作就是處理文件。
“哎呀,不當老板就是好,至少每天不用為這么多的文件所苦惱。”
周恩澤的筆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向黃鑫田笑了笑,“你這家伙,我以為變化最大的會是你,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黃鑫田一看周恩澤停下了,瞬時間來了興趣。
周恩澤苦笑的搖著頭,將手中的文件合上。
靜靜的看著黃鑫田,“你還是像個孩子。”
“哈?孩子?你見過有進風月場所的孩子嗎?”黃鑫田一臉邪氣的問道。
周恩澤笑著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
“好吧好吧,我是孩子,你是我大哥,行了吧?”
黃鑫田緊接著又說道,“既然是我大哥,是不是該陪兄弟出去樂呵樂呵?”
周恩澤突然笑道,“好,今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周恩澤意味深長的看著黃鑫田。
黃鑫田滿臉驚訝的說道,“嘿!難道癡情種子大轉身,華麗麗變風流公子了?”
“去還是不去!”
“當然去!”
是家店。
很少會有人光顧的一家店。
“租界的酒吧?不是吧!在家我就已經喝夠了,我現在需要的是身姿妖嬈的姑娘!”
周恩澤沒有管黃鑫田,只是徑直走了進去。
黃鑫田眼看著沒什么希望了,也只能無奈的跟了上去。
這家酒吧很有歐洲的風格,據說老板是留學歐洲歸來的華人。
伴隨著悠揚古典的大提琴聲,兩人來到了吧臺。
這里的員工貌似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穿的都很正式,西裝領結,一樣不差。
“老板,來杯威士忌。”
那個有些白發的中年人沒有抬頭。
“嗙!嘩!”
只見老板很快的拿出杯子,倒了半杯。
隨手一推!轉身又去做別的事了。
剛剛推出去的杯子竟然直接沖著周恩澤滑了過去。
“啪!”周恩澤一把接了下來。
然后看了看那個老板,微笑著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黃鑫田一臉無奈的在周恩澤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這樣吧?帶我出來玩。竟然上這種地方?”
黃鑫田滿臉怨念的看著周恩澤。
而周恩澤卻是笑著說道,“你去那種只要有錢就有女人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這里是租界最好的一塊凈土了,當然好看的姑娘也不少。想要姑娘,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周恩澤抬起頭示意著黃鑫田。
黃鑫田順著周恩澤的目光,登時眼睛亮了起來!
“你賭多少錢?”黃鑫田頭也不回的嘿嘿笑道。
“我賭你輸,十塊。”
“哈哈,對你弟弟我這么沒自信?你就等著輸吧!老板!兩杯雞尾酒!”
黃鑫田接過酒滿臉自信的看著周恩澤,意思之間無非就是你輸定了!
而周恩澤則是淡淡的笑著。
黃鑫田轉身就走了過去。
“你這樣,月兒會說你的。”
這時,那老板一邊擦著酒杯一邊說道。
周恩澤的嘴角則是慢慢的牽扯出一絲笑意,“放心,他是個好人。”
忽然那老板放下酒杯說道,“怎么了?平常也不見你過來。”
“夜鶯現在正處在危險之中。”
“夜鶯?哦,就是老鷹的學生?”
周恩澤忽然神色黯然的猛喝了一口酒說道,“老鷹的身后事怎么樣?”
老板慢慢的放下擦的很亮的酒杯。
抬起頭說道,“嗯,都處理好了,文件已經全部銷毀。她好歹也是你們百樂門的名角。上海的各大報紙第二天一早就刊登了。說是警察把這當做謀殺案處理了。”
周恩澤轉了轉手里的酒杯,沒有說話。
老板看著又為他的酒杯里添了一點酒,“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不要太過傷心了。她為自己的國家付出了生命,后輩的人會記住她的。”
周恩澤微微笑了一下,緊接著說道,“上面什么意思?”
“夜鶯?暫時歸你管。”老板平靜的說道。
周恩澤聞言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是不輕易帶學生的。”
“好,我知道了。”周恩澤搶先回答道。
“你還是這么痛快。說實話,要不是兩年前你留下的信息,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周恩澤笑了笑,“我也只是借著頭部受傷的幌子,裝瘋賣傻罷了。畢竟她是為了我…”
說道這,周恩澤又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
“有什么新計劃嗎?”
老板拿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周恩澤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他。
“哦,我還是喜歡咱們的酒,你來點?”
周恩澤嘴角含著笑意的搖了搖頭。
“新計劃?那面沒有指示嗎?我已經很久不和他們聯系了。況且現在你才是組長吧。”
周恩澤笑著說道。
“你知道的,我不適合做什么組長。不過他們確實有新的命令要我們查實。”
周恩澤突然抬起眼睛看著老板。
“說吧,我聽著呢。”
老板嘆了口氣,“其實在這上海,除了我們和對面的人外,還想有些人在暗地里窺視著上海。”
周恩澤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的聽著。
“你要調查的就是這個地方。”老板在自己的手上沾了點酒,輕輕的在桌子上寫著什么。
周恩澤陰沉著臉看著那幾個字。
“你的意思是說…”
“哎呦!我說你這姑娘!啊!別打了!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敢欺負我林月兒,我看你是找死!”
說著那個服務生就把手里的整個托盤都招呼在了黃鑫田的臉上!
黃鑫田連忙捂住鼻子!往周恩澤的方向跑來。
就在黃鑫田趴在桌子上的一瞬間,老板很快的抹掉了那些字。
“月兒!不許胡鬧!你都打擾到周圍的客人了!”
林月兒聞聲轉過頭,看著零零散散的客人都在望著他們。
登時間便紅著臉道起歉來。
周恩澤呵呵的笑了兩下,然后對著黃鑫田的豬頭臉伸出了手。
黃鑫田特別不是滋味的從錢夾里抽出了十塊。
一把扔在了周恩澤的懷里。
“喲,脾氣還不小?我早就說過了,這里的女孩兒不好對付。你居然用你以前在風月場所的爛招數,我看你真是嫌命長了。”
這時林月兒忽然轉過頭,嚇得黃鑫田連忙躲在了周恩澤的身后。
“你,你別過來啊!我可告訴你!我是帶著兄弟的!”
黃鑫田拍了拍周恩澤的肩膀。
林月兒陰沉著臉看著他們。
“啪!”
巴掌的聲音很響亮,只不過卻不是打在黃鑫田的臉上。
“不是!我說你這姑娘是不是亂來啊,怎么瞎打人啊!沒事吧,周大哥。”
周恩澤沒有搭理黃鑫田,反而是慢慢的抬起頭微笑著說道,“我回來了。”
林月兒忽然撲到周恩澤的懷里哭了起來。
“你混蛋!我還以為你會像,你會像姐姐一樣!離開我!”
黃鑫田目瞪口呆的看著周恩澤兩人。
“您別誤會,她是他的妹妹。”老板忽然說道。
“哈?妹妹?我跟他在一起這么多年也沒聽說過他有什么妹妹啊?”黃鑫田一臉不信的說道。
“其實她是我和顏阮君去東北時,救下來的。她家里人都被日本人殺了。”
周恩澤一邊安慰著林月兒一邊講道。
這時黃鑫田仿佛是恍然大悟的想到,“想起來了!你們去東北進貨那次!”
不過聽到那名字后,轉瞬間臉色變的有些不太好起來。
“從那之后,她就一直跟著我和顏阮君,把我們當成哥哥和姐姐。因為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照顧她,所以就把她托付給了老梁。”
“老梁?”黃鑫田皺著眉毛說道。
“哦,您好,黃先生。大家都這么叫我。”老板走過來說道。
黃鑫田這時挺直了腰點點頭說道,“黃鑫田。”
老板忽然笑道,“呵呵,黃先生的大名,在這上海還有人不知道的嗎?”
這時,林月兒忽然從周恩澤懷里鉆出來說道,“梁叔!都是他!剛才,剛才他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