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筱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宛柔看到尋訫求救的眼神,她沒想到沈老夫人會駁了錢叔的面子,畢竟錢叔在這里很多年了,就連沈政甯都買他幾分面子。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拖出去打!”沈老夫人對一旁的丫鬟吼道。
“慢著!”許宛柔見那兩個丫鬟過來拉尋訫急忙喊道,“我把桌子上的東西都吃掉,你們放了她。”
沈老夫人冷冷一笑道:“我臨時改主意了,你什么時候吃完鞭子什么時候停,如果一直吃不完,就一直打,直到打死。至于現(xiàn)在——拖出去,給我打!”
許宛柔見她們將尋訫拖了出去,愣了一下,轉(zhuǎn)身追了出去,眼見鞭子就要落下,她趕緊擋在尋訫的身上,她并沒有感覺特別痛,只是覺得身上一震,隨之背上火辣辣的。
揮鞭子的家丁見打在了許宛柔身上,嚇了一跳,回身看向沈老夫人,她似乎也沒想到許宛柔會給一個丫頭擋鞭子。
她并不在意這鞭子是誰挨了,只是許宛柔要是真的被打的流了產(chǎn),默曦知道一定會怨恨她的,那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把她給我拉開,狠狠的打那個死丫頭。”沈老夫人沖家丁喊道。
可任別人怎樣拉,許宛柔就像長在尋訫身上了一樣,她死抱著她不松手,尋訫在她身下,哭著說:“小姐,你不要管我了,你要是有個閃失可怎么辦呢?”
可不管她怎么說,許宛柔就是不答也不松手,可她畢竟也只是個女子,幾個家丁使了蠻力還是將她拉開了,她摔在地上,起來還想去找尋訫,可幾個家丁卻圍住她,她根本連尋訫的影子都看不見,而她那一聲聲的嘶吼,卻讓許宛柔心顫。
“我勸你還是趕緊吃吧!你吃慢了,只怕她的小命就沒了。”沈老夫人在一旁冷笑道。
許宛柔看著她的臉龐,她從來沒有這樣恨一個人過,此時她卻想將她碎尸萬段,可她來不及多想,尋訫的一聲聲叫喊,容不得她反抗,她飛也似的坐到桌子前抓起東西就塞到嘴里,可是吃的越多,她便是絕望,她的胃早已經(jīng)痛的失去了知覺,她中途吐了幾次,可是吐過之后,她又不停的向嘴里塞吃的。如果說她遇到沈默曦以來一直忍受著精神折磨,那么,今天便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她突然聽不到尋訫的哭聲,她慌了,她丟下手里的吃的,轉(zhuǎn)身跪到沈老夫人面前求她,“我求你放過她吧!你怎么對我都好,我保證不反抗,求求你放過尋訫,我今天就打發(fā)她走還不行嗎?”
沈老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將裙擺從她手中拽了出來。
她那樣卑微的求她,可是她就是無動于衷,她就像手執(zhí)生死大權(quán)的閻羅一般無視生死,這讓本就悲涼的內(nèi)心更是寒了幾分,她要想辦法,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尋訫被打死。
許宛柔不在求她,咬了咬牙站了起身來,望著沈老緩緩開口,“你放過她,我把孩子打掉。至于其中緣由,沈默曦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因為我會永遠(yuǎn)消失在你們面前,有生之年不會再來這座城市。”
此話一出,沈老夫人和雅菡均是一驚,她們一同看向她。
她知道她們會有所顧忌,也知道她們在顧忌什么,她微微揚起頭說:“我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狠心,我不會因為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而罔顧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我承認(rèn),經(jīng)歷的這么多,我最愛的還是沈默曦,但是如果因為我愛他,就一定要付出一些沉重的代價,那我情愿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此生不見,不念。”
沈老夫人見她說的肯定,不由得相信幾分,問道:“你真的會說道坐到?”
“我會。”她的聲音很輕,卻分外的肯定。
沈老夫人看向她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抬手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過來,道:“放了那個小妮子。”
許宛柔聽見她發(fā)話,急忙向外跑去,果然,尋訫已經(jīng)被打得暈了過去,她想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她怎么都扶不動。她慌了,恍惚間她又看到了葉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滿身是血的樣子,而此時的尋訫和葉恒一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身上滿是鮮血,許宛柔更怕了,她幾乎發(fā)了狂,她一邊拼命的拉她,“你不許睡,不許暈倒,不許流血,不許嚇我,不許死……”
可是任她怎樣也喚不醒尋訫,最后還是錢叔看不過去,幫她將尋訫送回房去,又幫她找了藥。
待她幫尋訫一切都處理好了,她才想到自己的也受了傷,她想換身衣服,可卻發(fā)現(xiàn)破碎的衣服邊緣已經(jīng)粘在了傷口上,她咬著牙硬是將衣服扯了下來,牽連的那道傷口有流出血來,她強撐著給自己的后背上了些藥,才換上干凈的衣服。
許宛柔剛換好衣服,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聽到有人敲門,一開門便看見錢叔神情有些凝重的站在那里。
“許小姐,借一步說話。”
許宛柔回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尋訫,見她還睡著,才點了點頭同錢叔出去。
許宛柔見錢叔張了幾次口,都欲言又止,便之言說:“錢叔,您有話就直說吧!”
錢叔想了想,說:“你真的要打掉這孩子嗎?”
許宛柔看出錢叔神色有些黯然,可還是直言道:“我和沈家的恩怨您是知道的,即使這孩子我真的生下來,也不會有太好的結(jié)果。如今,我和沈默曦的緣分算是盡了,不如好聚好散,也讓著孩子早日投個好人家。”
錢叔見她說的十分平靜,便知她心意已決,在勸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便辭了許宛柔離開。
所以,錢叔沒有看到,她轉(zhuǎn)身的瞬間已是淚痕滿面,如她所言她沒有那么狠心,她無法罔顧人命,哪怕是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可是她沒有辦法,尋訫是無辜的,而她,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因為她丟了性命。
半夜的時候?qū)ぴM燒的厲害,許宛柔不停的給她擦身子,喂藥,直到天亮她的燒才退了下來,可人仍是昏昏沉沉的,始終沒有醒過來。
“許宛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