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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隨著張濤,步入漆黑的地下。
棺材口就是通往墓地的入口,狹小的空間里面僅僅只能夠通過一個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長時間,我只知道我沒一直沿著洞口向著下面移動。
此刻時間對于我來說顯得非常的漫長,因為擁擠的環(huán)境關(guān)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般的沉重,我忘記了詢問張濤到底還要多久,只是一步一步向下轉(zhuǎn)移。
終于當我的腳接觸到平地的一剎那,我整個人多少有一點高興,我狠狠嘆息了一下,緩解剛才緊張的心情。
說實話,我對于張濤多少有一點意見,因為在剛剛下來之前,我清楚的看見張濤身上是帶著照明工具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都不使用。
那個時候,我以為可能是手電電量不是很充足,他是在節(jié)省,等著進入真正的墓地再使用,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不然。
就算我們下來之后,張濤還始終保持沉默,如同沒有手電一般,張濤奇怪的舉動讓我詫異,他到底在做什么?
為什么不使用手電,這個時候光明不是更加的重要嗎?然而我根本就沒有質(zhì)問張濤的機會!
因為周圍漆黑一片,我根本就看不前眼前的事物,之前我都是憑借著張濤在前方發(fā)出的聲音來辨別方向的。
但是就在我們來到這邊不久,突然周圍變得空靈,所有的聲音就像是被黑暗吞噬干凈一般,我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細小的聲源,我很是好奇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緊張之余,我想要呼喊張濤,但是我又不敢貿(mào)然行動,我生怕在黑暗當中存在某些奇怪的東西,如果我的動靜太大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那我就要倒霉了。
所以我盡量保持鎮(zhèn)定,一點一點完全是靠摸索向前。
可是張濤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無從尋覓,張濤的再一次消失讓我不由自主變得更加的緊張。
當我越了解事情的真相,我就越加的對于自己當前的處境感到擔憂。
要知道張濤已經(jīng)來過這里一次,照理說他對于這里非常的熟悉,我不相信張濤的失蹤是偶然,顯然他從進入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打算。
我想這恐怕就是他要利用我的時刻,我心里一寒:我知道自己中計了。
但是我沒有一點辦法,誰叫我一無所知,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只能夠橫沖亂撞。
我對于張濤多少有一點意見,這個時候我終于明白,我不能夠信任任何人,即使是張濤。
黑暗總是那么的可怕,漆黑的世界就像是罪惡之手一般,一點一點囚禁你的雙手,鎖住你的雙腳,讓你舉步維艱。
我在原地整整站了幾分鐘,我不是不敢向前移動,我只是略有擔心,我的這一步究竟會給我?guī)硎裁础?
可是長時間漫長的等待根本就無所作為,沒有辦法,我只能夠咬牙依靠著墻壁一點一點向前摸索。
石壁冰涼,手放在上面,很是涼爽,我小心向前,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謹慎,就這樣我不知道自己在黑暗當中行進了多長的距離。
我只知道當我再一次邁開向前的步伐的時候,我的腳受到了阻礙,當時腦子里面產(chǎn)生的第一個想法,是遇到了拐角。
我嘗試著用腳去觸碰幾下,下一秒,我整個人震驚在了原地,前面的并不是拐角,是一個人。
我沒有想到,我隨意的摸索竟然觸摸出了一個人。
感受到對方冰冷的鎧甲,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我完全不知所措,我不知道眼前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一個正常人,那還好一點,可是對方明顯不正常,竟然佩戴鎧甲,我整個人顯得不再淡定!
當時,我腦子里面產(chǎn)生的第一個想法:或許他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死尸罷了,但是下一秒,我就對自己表示了否東,因為我只能夠依稀的從剛才的觸覺當中感受到他的毛發(fā)。
說實話,當時,我腦子里面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
但是向后退了幾步,我又停止在了原地,我感覺對方似乎并沒有生命的跡象,因為即使我靠著他那么近的距離,我依然感受不到它的呼吸。
我猜測它很有可能是一個穿著盔甲的死人,但是這又無法解釋為什么我會摸到些許的毛發(fā),照理說死人的毛發(fā)在歷史的演變當中不是應該消失了嗎?
或許是因為驚嚇過了的關(guān)系,我的膽子慢慢變得大了起來,我重新鼓足勇氣再一次前進,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鎧甲。
對方個頭高大,就像是成年人一般,這個時候,我再一次觸碰到了毛發(fā)的位置。
毛發(fā)有一點長,而且很是柔軟,一點都不像是人,我慢慢摸到了臉,當我觸碰到鼻孔的一瞬間。
我整個人驚出了半身冷汗:呼吸,淺淺的呼吸竟然順著鼻孔往外面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