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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血手印在我的認知當中,是死亡通緝令,現在當血手印烙印在我身上,我覺得它比通緝令更加讓人驚悚。
冥冥中我感覺自己變成了血手印,一個恐怖的存在。
這個時候,我腦子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快速奔出解剖室,抓住李法醫,急切的詢問道:“李法醫,你在檢查那個血手印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上面殘留不是死者的血液?”
李法醫看見甚至緊張的我,有一點驚嚇:“無邪兄弟,你不要著急,我正好要跟你講這點,我確實在血手印的位置檢測到了一絲其他人的血液,往常犯罪現場,血手印里面會凝聚著三個人,但是這一次血手印似乎比較的特殊,里面只殘留了兩種。
一種是死者的,至于另外一個,我比對了所有牽扯進血手印案件的人物,但是沒有任何人和之相互配對,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我們未知的人,我現在只知道他是O型血。”
張濤聽見李法醫的話,若有所思:“這一次的血手印有一點奇怪,怎么會只有兩種血液凝聚?無邪兄弟,你說呢?”
張濤轉過頭來,好奇的詢問我,他想要知道我的想法。
只是當他轉過頭來,看見的是一張毫無血色,慘白的面頰。
“無邪兄弟,你怎么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張濤關心的慰問道。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呆呆的盯著李法醫,再一次詢問道:“你說血手印當中有O型血?”
李法醫有一點錯愕,他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就是O型血,怎么了嗎?”
我拼命搖頭,最終呢喃:“沒什么,沒什么。”之后慢慢轉身離開了解剖室,一個人無助的坐在樓梯口,大口大口抽著香煙。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就是O型血。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還是說殘留的那血液就是我的,其實,我本可以檢驗,將自己的血液與血手印里面的血液進行對比,但是我不敢。
與其說我害怕了,還不如說如果真相是那O型血就是我的,我該怎么辦?
張濤并不知道我發生了什么,他匆匆趕來,在我邊上直接坐了下來:“無邪兄弟,你剛剛蘇醒,還沒有真正康復,要不,你還是回醫院吧,反正這邊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突破。”
看著身邊的張濤,我茫然的點了點頭,或許此刻醫院是我的歸屬。
張濤將我重新送回了醫院,至于他回去繼續調查。
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面,我怎么都睡不著,說實話,我現在身體處于極度的疲勞狀態,但是我還是硬撐著,我害怕自己一睡又會進入到一種奇怪的境界。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從病床上起身朝著宋笑的病房走了過去。
從宋笑醒過來之后,我就一直沒有見她,再一次來到她的病房,相比較之前的熱鬧,此刻變得很是恬靜。
但是安靜的又有一點讓人心里發慌,站在宋笑的病房外,我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外面默默的站著。
透過窗戶,我看見宋笑在病床上,只是她背對著我坐在那邊。
看見宋笑奇怪的樣子,我皺了一下眉頭:宋笑這是在干什么?
雖然里面的燈光比較的灰暗,但是我依然可以看見宋笑在晃動,而且隱隱有一些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但是我眼中看見的場景是整個病房當中只有宋笑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和她講話。
難道她在自言自語,還是說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哪里來得勇氣,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直接沖進了病房當中,大聲質問:“宋笑,你在跟誰講話?”
宋笑停止了一切行動,她背對著我,默不作聲。
宋笑奇怪的舉動讓我好奇,幾個大跨步,我直接來到了宋笑的病床邊,一把將其轉過身來,只是當我看見那張臉的時候,我驚呆了。
一張皮膚極度褶皺,雙瞳凹陷的老奶奶臉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猛吸一口氣,差點沒有當場昏厥過去,甚至我看見老奶奶在對我微笑。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已經靜止,雙腿不自覺的向后踱步,企圖逃離此處。
“為什么是你?為什么是你?”我口中不停重復這句話。
老奶奶根本就不理會我,她慢慢轉頭。
整個病房沉浸于詭異的寧靜狀態,空氣仿佛都已經凝聚,冰冷陰森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大口大口喘息,努力釋放心中沉重的壓力。
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再一次轉身,只是這一次呈現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老奶奶而是真實的宋笑。
宋笑看見一臉驚悚的我,很是好奇:“無邪,你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嗎?”
“沒,沒什么,你剛才在跟誰講話?”我支支吾吾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