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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急忙貼近那副《吹肥皂泡的少年》油畫面前,眼皮一眨不眨的直盯盯油畫上少年吹出的肥皂泡,可見肥皂泡正中央那處細小的洞孔。
之前我和唐安寧都沒注意,因為洞孔周圍有一圈類似熏焦的痕跡,但近距離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煙頭燙出的痕跡,而且洞孔是呈正方形,正方形的四個角十分明顯。
如果是煙頭不小心燙到,往往是毫無規(guī)律的形狀,或者是偏向圓形。
“喂,你干嘛?”唐安寧見到我即將伸手去觸碰油畫上面那個洞孔,皺皺眉頭道:“這些畫還是不要亂碰比較好。”
我沒有回頭,問道:“為什么?”
她食指繞繞臉頰說道:“你不知道嗎?一般人看油畫都不能亂摸亂動的,就算是畫展的管理員,也需要佩戴手套。”
這個道理我也知道,不過……此刻我可沒有顧慮那些所謂的規(guī)矩。
我立刻伸出指頭觸碰著油畫里那個小洞孔,手指尖傳來的觸覺更加讓我確信這個洞口不是被煙頭燙著的,而是有人刻意在畫上打出的一個小孔!
竟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痕跡,我想應該有一定的道理。
我急遽轉(zhuǎn)過身,來到《吹肥皂泡的少年》油畫對面那副《第聶伯河上的月夜》,同樣,食指觸碰在油畫上中央那個小洞孔,傳來的觸覺與剛才的一模一樣。
唐安寧困惑望著我:“你在干什么?”
我提起左掌,示意讓她先別講話,隨之走到緊挨著《第聶伯河上的月夜》旁邊的另一幅油畫,奇怪的是,這副油畫并沒有洞孔。
更讓人頗感詭異的是,這副油畫的對面,掛著一副名叫《丘比特》的油畫,上面卻又有一個洞孔。
我走到《丘比特》這副油畫面前,重復著之前同樣的動作,伸出一個手指頭撫摸那凹陷進去的小洞孔。
這一次,我不禁發(fā)現(xiàn)洞孔里似乎閃一抹淺白色的東西,好像藏有什么物品,但憑借肉眼根本看不到,而且洞孔的大小甚至比我一個小拇指頭還要小,我只能打開手電筒,把光線調(diào)到最強烈,照射在油畫上的小洞孔里。
“還是看不清。”我透過光線,眼睛快瞇成一條縫,上下打量洞孔里藏有什么,遺憾的是,仍然無法看清。
就當我要關(guān)閉手電筒時,突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一幕景象。
我發(fā)現(xiàn)我手電筒照射在油畫洞孔里的光線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折射了出來,落到對面墻壁上的另一幅油畫上面。
“我知道了!”我盯著對面那幅油畫幾秒鐘,立刻轉(zhuǎn)過頭面向唐安寧道:“快,你去那邊,我去那邊,我們兩把這里所有的蠟燭都吹滅!”
“吹滅?”她不情愿的說道:“吹滅了不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你當手電筒的電量很充足嗎?”
“只有吹滅燭火,才有可能找到地圖。”我朝銅器上的一根蠟燭吹了一口氣,微弱的火苗迅速熄滅掉了。
唐安寧仍舊半信半疑道:“你發(fā)現(xiàn)地圖藏在哪兒了?”
“目前還不確定,需要嘗試一下,所以你趕緊把走廊前端的燭火全部吹滅。”我朝走廊末端走去,同時喊道:“我去把走廊末端的燭火吹滅。”
唐安寧望了我?guī)酌耄罱K遵從我的吩咐,無趣的把走廊前端所有蠟燭上的燭火吹滅掉,我也沒有耽擱一分一秒,迅速把走廊末端的燭火全部吹滅。
沒有了燭光微弱的光線,整個二樓呈現(xiàn)一片漆黑,我打開手電筒照了一下前面的唐安寧,她正靠在墻壁上望著我道:“然后呢?”
“然后……”我朝她的位置走去,大概走了二十余米左右,站在墻壁懸掛的第一幅油畫面前道:“應該就是這里了。”
“這里?你說地圖藏在這副油畫上?”她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愣愣望著那副油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