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牛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堆滿文件檔案的木桌平面上有幾個坑坑洼洼的小洞孔,當我用手電筒照射緊貼桌底的木椅時,受不了突如其來光芒的爬蟲迅速以驚人的速度沿著骯臟的墻壁爬入它們原來的‘居窩’。
這間病房的擺設很簡陋,除了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桌,就剩下一張散逸著霉味的老式病床,整個房間內(nèi)沒有一扇窗戶,也沒有祛除悶熱的風扇。
病床上躺著一名辨別不出面容的男士,穿著藍白條交錯的病服直躺在病床,雙手無力的垂在病床旁的鐵絲邊,胸口前的病服因為掉落了兩塊紐扣,所以被男子緊繃的胸肌撐開,透過手電筒微弱的光線,能看清他胸口出有化過濃妝的血跡。
唐安寧面部帶有厭惡的表情,怔怔小聲問道:“是玩偶吧?”
“不是。”我緊緊注視著那名病床上的男子,大約每過十秒左右,胸膛處都有細微的起伏,再次確認后說道:“是辦成病患者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唐安寧對我的話半信半疑,卻始終不敢靠近,滯留在木桌旁。
我垂眼看了一下電子手表,已經(jīng)過去四分鐘了,想了想,我把手電筒遞給她:“你去檢查桌面上那堆文件,看看有沒有參合奇怪的紙章或地圖。”
她眨著眼睛反問:“那你呢?”
我摸摸鼻翼:“我去檢查一下病床上那個男子,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她有些猶豫接過手電筒后,無動于衷的怵著,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趕緊提醒她一句:“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兩可以交換一下工作,你去檢查那名男子,我去木桌搜尋。”
“那還是算了。”唐安寧搖搖頭,知趣走到木桌前開始翻閱一疊陳舊的破紙。
沒有手電筒,我只能勉強看清男子身上披著的病服和大概的位置,心底提防著一步步走去。
靠近許些,我開始聞到他身上發(fā)散著動物腐爛的臭味,面部被繃帶纏繞住,自然捕捉不到他的神情。
視線在他身上游走幾秒后,我微微吐出一口氣,指尖輕輕觸碰在他的左臂,確認他沒有任何動靜,才借助模糊的視覺順著病服的褶皺慢慢滑過。
通常來講,工作人員身上多少都會藏有一絲半點的線索,否則費勁心思擺設在這里就沒有意義了。
其實我也想過一條道走到底,直接通往一樓再去出口,不過這個地方的布局很紊亂,有很多通道繞來繞去還是會回到原點,相當于迷宮,這點是剛才進來不久后,我從兩處空蕩蕩的通道中得出的信息。
沒有地圖,根本不可能找到正確通往出口的道路,除非是來過此地多次的顧客,并且已經(jīng)把地理位置背的滾瓜爛熟。
所以……與其在這種陰晦的地方一直打轉(zhuǎn),倒不如趕緊尋找些有用處的物品。
也不知吳晨他們二人如何了?我心底不由自主想起他跟程穎進鬼屋的模樣。
……
“啊!找到了。”
唐安寧忽然驚訝的低吟一聲,指尖夾著一張皺紙,朝我走過來道:“是不是地圖?”
憑借手電筒的光線,我看清楚她指尖那張皺紙的模樣,或者說是一張紙的其中一個邊角。
上面的確有被涂鴉的痕跡,似乎是兩條走廊,不過一直蔓延到皺紙邊緣撕過的痕跡就沒了。
看來地圖應該被撕毀成了四到五份左右,如果是按照樓層來推測,可能是分成了五份,一層樓藏著一份地圖的其中一部分,但也有可能分成四份。
我點點頭沒開口,用目光示意讓唐安寧先到病房外的玻璃門等候,不過她并沒有什么動靜,把手電筒遞給我,一直愣愣站在我背后。
我把手電筒光線投射在這名男子的病服口袋一側(cè),朝她開口:“你先出去等吧,待會如果這名男子突然爬起來,我一個人跑得也快。”
“我不是累贅!”她瞪了一眼,拇指和食指在我后背掐了一下道:“而且我經(jīng)常練長跑,跑起來肯定不比你慢。”
我嘆一口氣,不再說話,認真把視線落在男子病服的口袋一側(cè),緩緩伸開手在他口袋里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