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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城里的建筑都十分規(guī)整,寬闊整潔的道路延伸向居民區(qū)、商業(yè)區(qū)、以及高處的海量宮。
阿糯沒有多做停留,直直飛向海量宮,到得宮門前卻沒有貿(mào)貿(mào)然進去,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先隱了身再進去。
一只手拍在阿糯肩上,熟悉的味道竄入她的鼻腔,“修月無?”阿糯轉(zhuǎn)過頭來,見眼前的人正淡淡地朝她笑著,眼睛卻炯炯有神。
“好久不見了,阿糯。”他說。
“是啊,好久不見,你也來尋寶么?”阿糯也蕩開笑容,他無意害她,她也一直不曾怪過他,只能感嘆各有各的身不由己,縱使是修得上仙也有自己的無奈,更何況還是他們這樣修為的小嘍啰。
“嗯,正巧到附近歷練,聽聞此事便來湊個熱鬧。”修月無說得風(fēng)輕云淡,氣質(zhì)更加內(nèi)斂了。
“那一起?”阿糯發(fā)覺自己每次進秘境都能遇到修月無,也許這就是他們的緣分。
有修月無在,阿糯便不再開隱靈環(huán),她放出辟邪在側(cè),兩人一獸的陣容也算是比較強大了。修月無見到辟邪跳出來來時臉色微變,不由感嘆阿糯的好運氣,有貔貅神獸在,相當(dāng)于多了一個金丹后期的打手,而且還是皮糙肉厚的,奈何阿糯為磨煉自己,并不常讓辟邪出手,只有遇到實力特別懸殊的才令辟邪幫忙。
海量宮不愧是上古時期的大門派,奢華古風(fēng)建筑,亭臺樓閣隨處可見,白玉蘭的香氣溢滿整個小徑,青石板上斜映著兩人的影子,本來寂靜的宮廷仿佛縈繞著幾分甜膩。
穿過奢華的正殿向其他宮殿走去,一路上都不見人跡,看來他們運氣還是不錯的。兩人停在左邊一間宮殿前,紅色牌匾上寫著繁復(fù)的上古文字,從筆畫的演變上約莫能看出“煉丹室”三字。
阿糯朝修月無搖搖頭,師祖說要先找到靈藥園,去尋一種叫做“識珠草”的靈植,采下后一個時辰內(nèi)將其磨成粉末,灑在珠子上,若發(fā)出白光,則是普通珠子,若為黃光,則是上品珠子,紫色是極品珠子。黑光泛藍則是鮫人淚。如今未尋到識珠草便去尋鮫人淚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不用著急,看到煉丹室證明靈藥園離此不遠,我們且再找找看。”修月無只為見阿糯而來,這里的東西于他并無用處,而且修羅族升往上界自有路徑,不必來人類修士的遺跡中找尋,所以他是最不著急的一個。
阿糯抱歉地笑笑,兩人又找起靈藥園來。走至一處花團錦簇的庭院中,聽見前方有謾罵以及斗法的聲音,兩人并沒有貿(mào)貿(mào)然上前去,雖然神識不可用,但不能排除別人就沒點什么秘法了。
阿糯拉起修月無的手將他與自己藏于隱靈環(huán)的籠罩之下,這才閑庭信步地走了過去,沒看到修月無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平時穩(wěn)重內(nèi)斂的青年,這時的表情竟有些傻呆。
其實修月無想的是:若他早點把娿娿離獸扔掉,那是不是早就可以有這種待遇?
“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呢。”阿糯看到老神在在的秦思燁,心中頗是氣悶,他總是出現(xiàn)在麻煩現(xiàn)場,而自己總是不在意地就闖進他的麻煩里去,這得是多大的緣份啊。
阿糯的話把修月無帶回了現(xiàn)世,順著阿糯的目光看過去,他也看到了熟人——之前在東海搶他獵物的人。那人長相敦厚,談吐斯文有禮,身上佩有碧海宗的玉牌,由玉牌顏色可看出這是碧海宗掌門嫡系弟子。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xù)看下去,從他們只言片語中可以了解,兩派似乎在搶一件法寶。阿糯看向?qū)m殿牌匾,隱約是“藏寶閣”三字,剛進海量宮時她便被告知只能從這里面帶走一件法寶,等同于門派獎勵,否則便要被規(guī)則束縛,降下懲罰,更有甚者要在這里再呆五百年,待海量宮下次開啟時才能再出去。所以若是遇上適合趁手的法寶必要搶過來的,不然就白瞎了這一趟。
知道了兩派所爭,阿糯便再無興趣,尋靈藥園要緊,兩人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退出了“藏寶閣”的庭院,無頭蒼蠅般地又逛了幾個地方。
“著實讓人氣悶,偌大個海量宮竟然沒有靈藥園,難道要我一個珠子一個珠子地試么?”一個一個試也不是不可,就是太費力氣,阿糯心情郁悶地坐在院中石凳上,后輩靠向虛空,斜斜地倚著,看起來十分瀟灑大氣,就是不太像女孩子。
“我有一個猜測,或許我們再回到煉丹房看看。”修月無伸手拍了拍阿糯的肩膀,看著阿糯的瀟灑不羈很是寵溺,他的姑娘就是與眾不同。
庭中,白玉蘭靜靜落下,香氣從半空打著旋兒蔓延開來,青年的心中卻不如面上那般沉靜,手中觸感溫軟,香肩不盈一握,他突然就想把她拉入懷中好好疼愛。
小幻不知什么時候蹦了出來,眼神中滿是警告地盯著修月無,然而修月無并無放手,他挑釁地看了一眼小幻,手從香肩滑落順勢牽著阿糯的手,拉她向外走去。
是的,他要她成為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