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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功法好不劃算,阿糯搖搖頭。
這你就不知道了,修為越高,后遺癥程度就越輕,危急情況下可以保命。
這個算是危急情況么?阿糯無言以對,一開始就是淺藍女子被火紅女子追著打,現(xiàn)在很顯然火紅女子只是怒了而已。
“啊!”淺藍女子祭出了防御符箓,這符箓品質(zhì)很不錯啊,足以抵擋元嬰初期修士全力一擊了。
阿糯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淺藍女子激怒火紅女子,火紅女子使出極限功法,淺藍女子剛好就有防御符箓,而且剛好在這有阻隔靈力波動效果的丹雙樓?
果不其然,淺藍女子雖是擋了一擊,可是并沒有等到火紅女子極限時效過去,于是在第二擊來臨時,她只來的及喊出三個字就被一鞭攔腰截斷,金丹都碎成粉末。
她喊了啥?讓阿糯一個機靈觸動隱靈環(huán)將自己隱去了身形。
丹雙樓外定有人,而且也是一個善于隱匿氣息的人。就憑淺藍女子那句“怎么會”,還有臨死前望向窗外那不甘的眼神。
“師妹,什么事這么大火氣啊?來來來,坐下喝杯靈茶解解氣。”暗紅色錦服的青年男子一派輕松地走了進來,攬住火紅女子的細腰,對地上斷成兩節(jié)的尸體視而不見。
這男人看起來好面善,阿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么一張臉。
“思燁、師兄?”火紅女子滿臉通紅地朝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了看,雙眼滿是迷茫。
時效過了嗎?后遺癥太明顯了,若是那男人起了什么歹意,那她死定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難怪她覺得男人進來時輕松的表情很怪異,原來真是要起歹意。
只見男人輕飄飄一掌拍在火紅女子后背,火紅女子頓時生息全無。
一陣寒意襲上阿糯的脖頸,她不就是圖個安全才在丹鼎宗的坊市住下么,如今連它本門弟子都不安全了,打斗了這許久都無人上來查看,這丹鼎宗要沒落了吧!
也不怪阿糯這么腹誹丹鼎宗,實在是這男人氣場太強,還懂隱匿之術(shù),不知是否能看穿她的隱形。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就在那,出來吧,我答應(yīng)不殺你。”男人穩(wěn)穩(wěn)地坐在玉桌前,眼睛盯著手里的白玉杯,似是把握十足。
阿糯正要打算放手一搏時,被小幻急急叫住:“他在詐你呢!你仔細看看他什么修為!”
金丹后期,對啊,她以前那么蹩腳的隱匿都沒被元嬰期眾修士看穿,此人又怎么能看穿呢。她現(xiàn)在越來越愛惜自己的小命了哎。
秦思燁眼光移向地上那堆廢陣盤,能學(xué)得起煉陣的怕也不是普通修士,他回憶了下門中修士,似乎也沒有這號人物。
“道友何不出來一聚呢?”秦思燁又等了片刻沒見有人吱聲,心下懷疑卻又不好再浪費時間,那女人本命牌一碎必將引起凈泉老祖的震怒,還是趕緊拿了東西走人的好。
秦思燁自火紅女子身上拿走一個儲物袋,燒了兩人尸體后匆匆離去。
又待了一會兒,阿糯本想也趕緊離去,小幻卻叫她再等等。
好強的威壓!這是真正的元嬰期修士!
“沫兒!”悲痛的喊聲震得阿糯耳膜生疼,雖是在隱形,可這威壓卻是實實在在壓迫在她身上。
“到底是誰?啊!我的沫兒!”凈泉看到還未燒完的焦骨,臉上顯出崩潰之色。
“師父!師父您節(jié)哀吧,小師妹知道您這么傷心會死不瞑目的,這賊人如此惡毒竟將師妹神魂都滅了。”窗外追來一個深藍道袍的青年男修,神情很是憤恨的說道。
“師父,我已詢問樓中掌柜,他說這間房是一個金丹期男子租用的,那男子著青衫,乃是南邊口音,未見他從大門出去,想必是從窗口逃出。”又從門口進來一個少年男修,同樣身著深藍色道袍。
阿糯心中著急,那該死的胖子竟然話說一半,她這是跳到汨羅江都洗不清了!
這時,從窗口又進來一個清瘦男修,他手中捏著一片暗紅色碎布,快步走到凈泉身邊將手中之物呈給他看。
“師父,他有雷暴丸。”清瘦男修將另一條胳膊抬了起來,血肉模糊的手臂還滴著血。
難怪她聞到一股血腥味,這人也無痛覺嗎?那么重的傷竟眼都不眨一下。
“哼!回去清洗宗門孽徒!”凈泉冷哼一聲。
這一聲聽起來不覺什么,卻讓阿糯內(nèi)傷了,好在她無感,把涌到喉頭的血趕緊咽了下去,直到破曉才又易容成昨日在大堂看到的兩個修士中的一個,從大門走了出去,她敢打包票,外面定有那元嬰修士的弟子候著。
師祖說的不錯,果然是情愛誤人,她算是看明白了,兩個女子都被那男修所騙,所以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