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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遙捏了捏小貓的肉爪:“不了,剛從老家回來,得回去收拾一下。給你帶了箱藍莓汁,給同學分了喝吧。阿舟。”他接過被恐嚇得委屈巴巴的貓,招呼任舟把飲料搬進來。祁松言迎上去幫忙,剛搭上手,就看見任舟朝他擠眼睛,神秘兮兮地問他:“奇怪,那個小白臉就是你對象吧?”
祁松言嚇得趕緊回頭瞄了一眼,好在秦笛正和李銘軒幫司君遙封貓咪物品箱,沒注意到他們的交談,于是轉過來看著任舟那一臉八卦樣兒,回憶起上回他站大街上問自己有沒有對象時那個不好惹的表情,重重點了點頭。
“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上次好像也沒說我對象是男孩兒吧。”
“還用說?你老師早就把你出賣,不然我能問你。這就是那個小語文課代表,嘖,會挑。我跟你說,和語文學得好的搞對象真的絕了,你還小,慢慢品。”
祁松言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兒,雖然上次就已經有所懷疑。他還沒來得及震驚,任舟已經躥出去從司君遙手里搶過紙箱和籠子。貓咪從貓包的圓窗朝秦笛伸出舉起肉墊,似乎反應過來要離開,開始舍不得這個才見了一次的漂亮哥哥。秦笛把手貼過去,輕聲安慰道:“乖。拜拜啦。”
司君遙晃晃提手:“彩笛卷,跟哥哥再見。”
秦笛呆住,緩緩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問:“你說,它叫,什么?”
“彩笛卷,”司君遙注視著秦笛,一字一句地補充道,“祁松言取的。”
第25章
開學
后來秦笛再回想那天,還是有一種斷片了的感覺。李銘軒和童晨星有沒有聽見他與司君遙的對話他不知道,他是用怎樣拙劣的理由拒絕了通宵打游戲的邀請他不知道,回到家陸續接到他們仨的電話他是如何胡言亂語搪塞的他不知道,甚至,那夜他有沒有入睡他也記不清楚了。
其實他有滿懷疑問想傾吐,可他一刻也不能再停留,他怕自己忍不住揪起祁松言的衣領急切地問他,問他那天是不是偷偷摸了自己腕內的紅痣,運動會的生氣是不是擔心,病中貼心的照料是不是只給過他一個人,生日那天雪地里嘆號底下到底是圓點還是一顆心,為什么偏偏挑了一種含有笛字的零食給貓咪取名…當他回溯了幾乎所有當初以為沒在意,卻深深印在腦海里的細枝末節,就很難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巧合,但無論是不是巧合,再想逃跑似乎已然來不及。
十幾歲的年紀,要判斷是否喜歡上一個人其實很簡單——特別的注意,莫名的吃醋,分開的想念,假如三條全都滿足,就是毫無疑問的心動。
秦笛明確地知曉,他對祁松言心動了。可卻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去確認對方的心意,或許因為他們都是男生,或許因為他害怕烏龍后會失去做朋友的資格,又或許,他原本就不相信什么人會喜歡這樣敏感糾結的自己,所以只能嘗到一點甜又連連退卻。
北方的冬天總是十分漫長,三月,街上的行人依然緊裹羽絨服,在冷風里無言疾行。秦笛換回了自己那件灰色外套,望著同樣灰色的天空,乘車到校。
新學期開學了。
班級里并沒有多少新學期的興奮,如同每一個假期結束一樣,初到校的第一件事鐵定是作業文化互鑒,促進班級大融合。大家來得破天荒的早,秦笛沒等走到座位便被團團圍住,好像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