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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妙!”秦笛喚他。
他立刻扔了手柄,撒腿跑進(jìn)廚房。李銘軒忽然被他出賣,直接GG出局,癱在沙發(fā)上哭爹喊娘,童晨星撲過去掐他人中,鬧騰得雞飛狗跳
廚房里,秦笛把芹菜牛肉盛進(jìn)盤子,揮著鍋鏟吩咐他:“這三盤端出去,電飯鍋拔了拎個走,碗筷洗好了在這。還有兩個菜,十分鐘后開飯?!彼畔洛仯种秆乇P邊抹了半圈,把擦掉的湯汁吮進(jìn)嘴里。
長工小祁按捺住也嘗嘗這抹指尖的沖動,吞了吞口水,乖巧地按吩咐行動,路過打成一團(tuán)的兩個人還過去踢了兩腳,叫他們洗手,以整潔的面貌迎接秦師傅的大餐。
最后一道菜也端走,秦笛摘了圍裙,撐在流理臺邊,抻了抻直不起來的腰。
為了祁松言,他也是不要命了。和江虹過年也不過是這規(guī)格吧,還是他倆合作才搞得完。今天偏要托大,誰也不許幫忙,結(jié)果一桌做完整個人快要虛脫。
祁松言進(jìn)來拎電飯煲,正撞見他一臉疲憊。本來他是考慮出去吃勢必要AA,怕秦笛有負(fù)擔(dān),才跟童晨星和李銘軒商量說在家里做,沒想到把人累成這樣。猶豫了幾秒還是上手捏了捏他肩膀,歉疚地說:“下次咱們還是出去吃吧?!?
秦笛被他捏得縮脖,推著他往外走,強(qiáng)打精神道:“怕你吃了這頓這輩子都只想在家吃?!?
水果和涼菜也裝了盤,餐桌幾乎快擺滿,飲料瓶都只能排排站在餐邊柜上。李銘軒殷勤地給秦笛倒了杯梨汁,笑嘻嘻地遞過去:“爸爸,您辛苦了!”
秦笛接了杯,灌了一大口,語重心長地說:“我和你祁爸爸商量過了,打算給你報個烹飪班,以后灶臺交給你,我們負(fù)責(zé)跟你童大爺頤養(yǎng)天年?!?
“他大爺,孩子不懂事兒,剛才冒犯了,我提一杯?!逼钏裳越舆^話茬,跟童晨星碰杯。又順便碰了李銘軒的,最后才貼過身旁的秦笛,秦笛舉高,他也舉高,非要壓一頭,兩個人你上我上地爭幾輪,眼看要舉過頭頂,秦笛才白了他一眼,做了個“幼稚”的口型,甘居于下,輕磕他杯沿。
童晨星的目光在他和秦笛之間盤桓兩圈,有些心不在焉地端杯喝了,忽然提起:“也不知道你手藝又升了沒,挺多年沒吃過你做菜了?!?
祁松言果然馬上接話問:“大晨吃過他做飯?。俊?
“算吃過吧。小學(xué)有一次活動,老師讓每個人帶一道菜來,大家基本上帶的都是硬菜,只有秦笛拍了盆黃瓜。結(jié)果全班追著那一盆拍黃瓜跑,湯都沒給剩下?!?
下次高低點個拍黃瓜,祁松言心里酸了下。李銘軒嘴急,聽童晨星這么說,馬上動起筷子。秦笛用玻璃杯打掩護(hù),暗中盯著他們,主要是祁松言的試吃反應(yīng)。
其實祁松言也想好吃不好吃一定要擺出大加贊賞的表情,秦笛累成這樣,誰不捧場他也得捧。結(jié)果,那表情哪用擺,甚至還得控制一下才不至于看起來像只沒吃過人飯的狗子。祁松言心里呼嘯而過一串“不是吧不會吧”,把每道菜都嘗了,腳趾都快樂得揪在一起。要不是怕秦笛翻臉,他很想問問這輩子都請他來家里做飯大概什么價。
其實做飯是門玄學(xué),普通人沒有上崗廚師的水平,基本上一靠天賦二靠摸索,經(jīng)驗也沒什么用,畢竟有些人做了一輩子的飯還是那么寡淡,只不過不一定誰做飯能合得上自己口味,也許別人嘗著是普通好吃,但可能只是因為多了一味調(diào)料或者調(diào)整了一些火候,就能變成自己口中的絕對美味。
祁松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單戀濾鏡開太厚還是秦笛剛好踩中了他對食物的期待,每一道菜都吃得極舒服。尤其那道芹菜牛肉,他原本只是為了調(diào)戲秦笛隨便說的,可秦笛炒得牛柳鮮嫩,配上芹菜特有的清香和紅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