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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胡楊的不對勁,可能和這個有些關系,但我不久前剛因為幫艾米麗去K星的事情觸了他的霉頭,最近打算本本分分的不去摻和這些事情。
本來就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就沒有必要再做多余的事平添麻煩。
回到學校后的這幾天,都沒有什么人來打擾我,過著平靜正常的校園生活,偶爾無聊了操縱些情況,我過的還是很愜意的。
正當我覺得有些無聊的時候,6月20日由曼尼爾頓大學主辦的全球全能搏斗賽開始報名了。
抱著玩玩的心態,我報名了。
同時,還可以趁這個賽事為傭兵工會提前搜羅下各個學校的好苗子。
兩天后,胡楊來找我了。
他的狀態很不好,人看著有些沒精神。
這讓我覺得很吃驚,這不是胡楊該有的樣子。
他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艾米麗走了,我要你幫忙發動所有能聯系的人找到她,要安全的找到她。”
這話信息量巨大,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段時間他的不對勁之處。
以胡楊對艾米麗的緊張程度,這幾天他應該已經想辦法找了,現在讓我找人幫忙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肯本就找不到她。
“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嗎?”我問道。
“沒有,讓我奇怪的就是,一點能追蹤的信息都沒有。”胡楊苦笑道:“她真的是,下決心要躲我。”
“你都知道些什么信息,告訴我,我可以在公會中召集人幫忙。”
“最近和一些她比較熟的人聊過,這就是我目前得到的全部信息。”胡楊將虛擬屏打開,給我看他收集到的信息。
那上面信息不多,尤其是艾米麗本身就是一個喜歡獨處的人,和大多數人的交集不深,很多信息的時間地點都很模糊。
胡楊指著幾個信息說道:“她曾經在星網上搜索過這幾個地方的信息。另外,可以確定的是,6月份之后就沒有人在學校見過她了。”
“這么早她就走了嗎?”我有些懷疑:“按艾米麗的性格,她如果想離開,應該會等到你的生日結束。”
“我做了些事,讓她難過了。”
我沒有看到胡楊說這句話時的表情,轉頭看他時他的臉色很平靜,但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了示弱的感覺。
我忽然意識到,艾米麗對胡楊的影響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大。
這其實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雖然我利用艾米麗接近了胡楊,得到了一個既有潛力也有能力的朋友,但她在胡楊心中的比重過高,容易影響胡楊的判斷。
尤其是,艾米麗并不是一個聰明人,有時候她太過于感情用事,做事考慮不全面,并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
相反,在這點上,我就比較欣賞伊莎貝拉,作為戰略系中有名號的人物,有頭腦有謀略,很多事情都能處理的很圓滑,很有手段。
為什么偏偏是艾米麗呢?
我一面將幫忙找人的消息發出去,一面在心里想著。
之后的一個星期,并沒有任何有關艾米麗下落的消息。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很清楚傭兵工會中這部分人的價值,追蹤之術絕頂,艾米麗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不可能到目前為止一點蹤跡都沒有。
“有人在幫她。”咖啡廳中,胡楊看完各處傳回來的消息后說道。
“這些人都是傭兵工會中追蹤之術數一數二的,如果有人幫她的話,這個人反追蹤的能力一定很強,但艾米麗的交際面不廣,身邊應該沒有這樣的人。”翻閱著每個人傳回來的消息,一個名字進入視野,我的心一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但我并沒有說出來,而是問胡楊:“你知道,艾米麗認識的人中,會有有這樣的能力的嗎?”
我正擔心胡楊會想到同樣的情況,卻發現他一臉驚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某處,完全沒有聽到我說的話的樣子。
我轉過頭去,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我們斜對著方向的咖啡桌上正坐著三個男生,三個人好像正在研究組裝什么零件。
“這應該是輕金屬吧。”
“嗯,這感覺,像是輕金屬,只可惜太少,不能做大件的東西。”
“確實有些少,融了后再想辦法收集些,做不了東西賣出去也不錯。”
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我轉回頭,正要問胡楊,卻發現他早已站起身,從我的身邊走過,來到了那三人的桌前。
“你做什么!”拿著那輕金屬的人大喊,他手中的材料被胡楊一把奪走。
胡楊并沒有回答,他正低頭看著那塊樣式不平整的材料碎塊,用手在上面摸著什么,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
“先別動手,是掩面者。”其中一個人拉住了被奪走材料要動手的那個人。
我也站起身來,邊走邊問道:“胡楊,怎么了?”
話剛出口,就見胡楊伸出左手,猛地掐住最開始拿著材料的那人的脖子,將那材料舉在他的面前,問道:“這個……是從哪里來的?”
周圍那兩人一愣,正要上前幫忙,就被胡楊兩腳踹倒。
這變故很快,巨大的聲響引得整個咖啡館的人都向這面看來。
我忙上前,抓/住胡楊的肩膀,說道:“胡楊,別沖動。”
胡楊并沒有看我,他微微松開手上的力道,將那人甩倒在地,蹲下/身來,亮出手中的材料,再次問道:“這是從哪里來的?”
我看向他手中的材料,那碎塊半個手掌的大小,邊角破碎,看質地確實是輕金屬,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周圍的人的目光都或躲躲閃閃或明目張膽的向這面看來,而胡楊看那人愣著不說話的樣子,左手成拳,直接沖著他的腹部揮了過去。
我立刻上前擋住了胡楊的這一招:“胡楊,你冷靜點。”
然后我轉頭跟身后那人說道:“你快說,一會連命都沒有了。”
那人似乎被嚇到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胡楊看著我,眼神陰鷙,并沒有說話,卻將被我架住的左手放了下來,他重新將那塊材料遞了過去,開口問道:“你告訴我,這個是從哪里來的?”
這次離得近,看的仔細,我才發現,那材料上面似乎刻印著什么。
材料邊角破碎不堪,上面有些磨痕,我只能勉強辨認出其中的幾個數字和字母。
M,9,8,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