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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那么多人，都是來看他的！屁！股！

顧絨甚至連羞.恥心都生不出了，一夜的撞鬼經(jīng)歷居然是這樣收場，讓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所以換完藥后顧絨還癱在床上，沈秋戟見他大半晌沒動靜，就走到床沿伸手在顧絨眼前晃了晃：“絨絨怎么啦？撞鬼撞傻了？”

“你也知道我們兩個昨晚撞鬼了呀？”顧絨聽到他提起“撞鬼”兩個字才有種回落現(xiàn)實的真實感，畢竟沈秋戟太鎮(zhèn)定了，他從頭至尾都沒有流露出過半點恐懼害怕的神色，現(xiàn)在還能好整以暇地和人開玩笑，讓顧絨有種昨晚的經(jīng)歷只是他一個人做的夢的錯覺。

顧絨忍不住問他：“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呢？”

“鬼有什么好怕的？”沈秋戟反問道，他側(cè)頭垂眸睨向顧絨，眼底滿是調(diào)侃笑意，“別告訴我你怕鬼。”

顧絨哽住。

他很想硬氣地說自己不怕，可顧絨又覺得自己這話完全沒有說服力，真說出口簡直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現(xiàn)場——更加丟人現(xiàn)眼。

他不好意思去看沈秋戟的眼睛，于是顧絨挪開目光看向窗戶，低垂著腦袋小聲辯解：“ 我、我也只有一點點怕。”

“顧絨。”

然而笑過之后，沈秋戟原本揚起的唇角便漸漸抿平了，他眉宇間帶著些難以察覺的嚴(yán)肅，說話的語氣也鄭重了不少，從他連名帶姓認(rèn)真地喊顧絨就能聽出：“你之前問我是不是能看見鬼，我說不是，那句話是真的，我沒騙你。”

“我的確是看不見鬼，除非——”

“那個人快要死了，我才能看到徘徊在他身邊那些死去的亡魂。”

聽到沈秋戟這么說，顧絨驟然抬頭，雙目瞠大望向沈秋戟——男人雙手插在衣兜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個角度沒有光線能夠落入沈秋戟的眼中，所以他的眼珠看上去極黑，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池淵，透出與顧絨昨晚在他肩頸處感受到的溫?zé)嵬耆喾吹暮猓蓄櫧q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zhàn)，伸手握住掛在脖頸上的護身符，想從中尋求庇佑。

他覺得冷不是因為沈秋戟的眼睛，而是因為男人所說的話。

顧絨毫不懷疑沈秋戟在騙他，他知道且篤定沈秋戟說的是實話，不管是先前沈秋戟背著他去醫(yī)院的路上，告訴他不要回頭，還是昨晚剛開始撞鬼，沈秋戟按住他的腦袋叫他不要轉(zhuǎn)身，沈秋戟每次提醒他時，他都的確是快死了。

昨晚如果沒有護身符……又或者沒有沈秋戟陪著他，他肯定早在病房碰到那個太平間老頭時就死了。

今天護士查完房臨走前顧絨也問過她，問她能不能幫忙查下監(jiān)控，看看他和沈秋戟昨晚有沒有去過什么地方，然而護士后面看完監(jiān)控后給他的回答卻是——監(jiān)控沒有拍到他或是沈秋戟離開病房的畫面。

病房里沒有監(jiān)控，這就等于除了他和沈秋戟，沒人知道他們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而沈秋戟垂眸看著顧絨臉上惶然不安的神色，又想到顧絨的特殊之處，就干脆直接坐到了他床邊上，繼續(xù)說：“正常人是看不到鬼的，你也沒有陰陽眼。”

“如果你能看到鬼，那只有三種可能。”

“一，你撞邪了，被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纏住了；二，你運勢低，很倒霉，身上陽氣弱，所以諸邪皆可輕易近身，在你面前顯形；三，你快要死了。”

“顧絨——”沈秋戟伸出三根手指，忽地靠近顧絨，高挺的鼻尖幾乎要碰上顧絨的，“你說，你是哪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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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絨崽，你覺得你能見鬼是因為哪一種原因？

絨：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dāng)然全部都是。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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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寶貝們，我想……要一些營養(yǎng)液，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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