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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沈秋戟保持著脫了一半背心的姿勢回頭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因著這個動作而繃緊,隆起流暢的線條。
他要脫衣服,顧絨卻穿好的外套要出門去警局改名:“你以后還是接著喊我‘二絨’吧,想喊‘絨絨’也隨便你。”
說完顧絨就關門走了。
沈秋戟:“……”
沈秋戟覺得,顧絨他可能不是病了,而是瘋魔了。
顧絨沒瘋,他去了警局要把名字給改回來。
上回負責給他改名的警察妹子還記得他,那警察妹子聽說顧絨又要把名字改回來時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但人家是為民服務的好公仆,照樣盡職盡責給顧絨辦了改名手續,告訴他十五天后來領新的身份證。
而且去警局還和去醫院不一樣,路上顧絨沒遇到什么意外,在警局沒有,改名完畢后回來的路上也沒有,他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宿舍,沒有意外身亡。
所以當傍晚顧絨回到宿舍時,他還是很難以相信,摸著自己的臉問:“我還活著?”
“我感覺你快死了。”從外頭回來拎著一個白色帆布袋的沈秋戟聽見顧絨喃喃這句話,沒忍住說道。
顧絨回頭剜了沈秋戟一眼,倒沒和他吵架,轉身進浴室去了,他也是每天出門回來都要洗澡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顧絨洗澡時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有道難以忽視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更確切地來說,是就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好像和他面對面的站著,在他閉眼洗頭時,死死地盯著他。
然而顧絨睜開眼睛后卻什么都看不到。
等到他用洗面奶洗臉時,顧絨突然感覺有人往蓋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輕輕吹了一口氣。
顧絨緩緩停下所有的動作,他們宿舍的浴室雖然有窗戶——可窗戶開的很高,就算有風灌進來也絕不會是這樣的效果,而且那口氣陰涼濕冷,帶著濃濃的血腥臭味,甚至還夾雜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就好像是長期泡在福爾馬林里的尸體重新“活”了過來,就站在他的面前。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顧絨腦海的剎那,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就炸開了。
錯覺,錯覺,肯定是錯覺……
顧絨不斷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他前面不就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嗎?可是他睜開眼睛后卻什么都沒有啊,這一次也肯定沒有。
但即便如此,顧絨依舊不敢睜眼,因為那股死死盯著他的視線又重新出現了,下一瞬,顧絨就聽到了另外一種詭異駭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浴室里——有人在踩水。
“啪嗒啪嗒……”
腳掌踩在地面積水上時發出的聲響繞著他打轉,仿佛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就在這間浴室里,正圍著他不斷轉圈!
且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牽扯著顧絨的心跳也一起變得急促。
這踩水聲是如此清晰,連淋浴頭沙沙的水聲在這一刻都顯得那樣安靜,陰涼噬骨的寒意從顧絨腳踝處升起,又像是死人似的攀伏在他背上,然后踩水聲停止了,盯著他的視線也消失了。
顧絨放下捂住臉的手,緩緩睜開雙眼,浴室中除了淡淡的水霧以外什么都沒有,顧絨高懸的心臟緩緩落下,他剛想松一口氣,卻有人代替他這么做了,那個人站在他的身后——它像是找到了滿意的棲息地,所以也放松了,朝著他脖頸又輕輕吹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也被人“砰砰”敲著震了起來。
“啊!”
急促的叫聲完全不受顧絨控制從喉嚨里發出。
“啊——!”
結果門外的人叫得比他更大聲,那是梁少的聲音:“顧絨你怎么了?”
顧絨不敢回頭,拿浴巾隨意擦了下身上的水珠就把睡衣穿上了,努力鎮定下來后回答梁少的問題:“我沒事,就是被你嚇了一跳。”
“我也被你嚇了一跳。”梁少的聲音就在門口,和顧絨只有一門之隔。
顧絨不敢在浴室里多待,也不敢回頭,只想趕緊開門離開這里,可他打開浴室門后,門外卻一個人都沒有。
他抬頭朝宿舍望去,梁少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中握著手機,李銘學坐在自己桌前,沈秋戟掛在陽臺的引體向上單杠架上做他的每日訓練。
聽見他從浴室出來的動靜,他們全都齊刷刷地望向自己,梁少還睜大眼睛,很奇怪地問他:“顧絨,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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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我絨,你還好嗎?
絨:我很好,我好就好在tmlgb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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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第三天就來了姨媽555,艱難地起來更新……
今天也有小紅包_(:3」∠)_大家不要放棄我,不要養肥我啊,追更嘛,很刺.激的!
我每次洗澡都很害怕閉眼,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會害怕哈哈哈哈,感覺閉眼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