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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王帝文的騷擾后,生活再次踏上了那普通卻又充實的每一天,唯一和以前產(chǎn)生的區(qū)別就是沒有了鄧飛和陸曉冰,取而代之的則是大校花朱倩潔,每天中午伊昊任都會拿題目去問朱倩潔,而朱倩潔不論題目的難易,每天中午都會細心給他講解,期間王帝文的幾個手下倒是來看過,但是見到兩個人都是在專心學(xué)習也沒有說什么。
“話說,王帝文這段時間為什么會這么老實,居然都沒找你的麻煩,說,他是不是已經(jīng)私下去你們班上找過你了?”朱倩潔剛剛給伊昊任講完一道題目后突然開口問道。
伊昊任實在是有些無語,這話題跳躍的未免有些太快了點吧,但對于朱倩潔的問題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說你是不是傻呀,王帝文不找我不是好事嗎?你難道希望他天天來搗蛋?不過不得不說你猜的不錯,王帝文那家伙確實來過我們班上找過我。”
“我就知道,以王帝文的德行是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我當然是不希望他天天來煩我,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他找了你之后你居然什么事情都沒有,而且這些天也沒有來找你的麻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朱倩潔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對著伊昊任問道。
伊昊任卻被看的有點毛骨悚然,連忙伸手開口道:“打住,你不會是想把我抓過去解剖研究吧,也許是我們的王帝文同學(xué)想明白了吧,我就一個屌絲,是不可能和我們的校花大人發(fā)生什么的,所以他也就放過我了吧。”
對于伊昊任的回答,朱倩潔完全是嗤之以鼻的,頗為不悅的說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傻呀,如果王帝文是那么好心腸的人估計太陽明天就要從西邊升起了,算了,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說就算了。”
不得不說要是別人的話,估計這個時候就全盤交代了,不過朱倩潔的這點小心思早就被伊昊任完全發(fā)現(xiàn)了,對此,伊昊任淡淡張了張口,似乎有點為難,而朱倩潔這個時候已經(jīng)湊了上來,她也是十分想知道伊昊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計。”伊昊任半天才憋出這樣一句話,差點把朱倩潔的一口老血給噴出來了,沒想到居然被戲耍了,不過對于伊昊任的這種活寶的性格,朱倩潔已經(jīng)有點習慣了,至少可以給平時的生活帶來很多樂趣。
“對了,這周末你有什么安排沒有,據(jù)說這周末是放假的喲,終于可以不用進行那坑爹的考試了。”伊昊任突然岔開話題對著朱倩潔問道。
朱倩潔連看都沒看伊昊任一眼,淡淡開口說道:“周末放假和不放假有什么區(qū)別嗎?馬上就要高考了,估計我周末可能還是會在學(xué)校自習吧,你問我這個干嘛,不會想在這種時候還找我出去玩吧。”
“這倒不是,我周末正好到學(xué)校來打球,如果有什么不會的正好可以問問你,到時候你可不能裝作不認識我呀。”伊昊任倒是頗為高興的說道。
朱倩潔看了一眼伊昊任,有點埋怨的說道:“伊昊任,你到底給了我多少錢啊,中午教你,就連周末你也要來搗蛋呀,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呀。”
“哈哈,我上課去了。”伊昊任則是大笑著離開了。
伊昊任剛離開沒多久,便被數(shù)十人圍住了,領(lǐng)頭的人對著伊昊任淡淡開口說道:“這位同學(xué),我們老大有請。”
對于這樣子的情況,伊昊任心里還是很慌張的,但是很快便平靜下來,他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于是便跟著領(lǐng)頭的人找到了他們所謂的老大,也就是伊昊任猜到的那人—歐陽寒。
“伊昊任是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擺平王帝文那家伙的?這點讓我很好奇呀,難不成是王帝文那家伙吃錯藥了?”見到伊昊任后,歐陽寒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有沒有吃錯藥你問我有什么用,至于我到底是怎么擺平王帝文的,我只能說我壓根什么都沒干吧,可能就是因為王帝文心慈手軟了,不愿意和我一個小人物計較吧,你叫我來就是因為這事?沒什么別的事情我就先去上課了。”說完,伊昊任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有意思,有意思,看來這個學(xué)校又多了一個好玩的家伙了。”伊昊任走后,歐陽寒看著伊昊任的背影舔了舔舌頭說道。
而實際上伊昊任則是完全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在確定歐陽寒等人看不見他之后,整個人如同脫韁的野馬狂奔回班級,哪里還有之前的震驚,廢話,是個普通人被那么多人圍著不害怕才有鬼了。